翌日,长运茶坊奶茶正式售卖,三种口味,售价五到十文不等。
要说这个价钱,对寻常百姓来说,不算多便宜,一天赚几十文,花十文喝一碗奶茶,也足以称得上奢侈。
但架不住这一带人口实在密集,除了贩夫走卒,还有来来往往的商客。
大宋百姓又惯会吃喝享乐,听到看到新奇玩意儿,难免想要尝试一番。
所以虽然十文不算少,但依旧门庭若市,排起了长队。
掌柜和茶博士们干得别提多来劲儿,到了傍晚,材料彻底用光,只能提前打烊。
秦子墨难得早早收工拂袖离去,而是拿了算盘,亲自算账。
“清乳茶三百三十三碗,一碗五文,千仁本味一百二十碗,一碗八文,酥果飘香一百零五碗,一碗十文。”
他正在噼里啪啦打算盘,陈舟已经脱口而出:“总计三千六百七十五文。”
秦子墨狐疑地看他一眼,打完算盘,果然如此。
“舟哥儿有点本事啊。”秦小官人咧嘴一笑,说着又继续算道,“食材成本四舍五入算一千九百文,那毛利便是……”
陈舟:“一千七百七十五文。”
“没错,折算下来便是两贯三百文左右。”秦子墨点点头,嘿了一声,“那照此下去,一个月毛利就有几十贯,除去伙计月钱,两个月赚五十贯没什么问题。”
说着,将算盘一丢,豪爽道:“走,舟哥儿,咱们今晚去丰乐楼吃酒好好庆祝一下。”
陈舟道:“秦小官人,这才第一日,做不得数的,还是等赚够了五十贯再庆祝吧。况且……”他顿了顿,“难道小官人要能博得祖父欢心,五十贯可远远不够,毕竟你三哥很有可能考中进士。”
秦子墨不以为意道:“且不说我三哥能否考中进士,就算能中,那也是明年的事了,不用急。”
陈舟道:“酒楼我便不去了,我还得回去陪弟弟妹妹,小官人好好玩。”
秦子墨也没继续相邀,自己开开心心去了。
秦小官人显然是见惯了大钱,并没太将这生意当做一回事,心情大好也不过是能给祖父交差。
但陈舟却不是这么想,按着现在情况,茶坊一个月大概也就赚三十多贯钱,他得三成利,不过三四贯,也就够兄妹三人吃饱喝足。
这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而且这只是秦子墨口头承诺,万一以后秦家人收回铺子,他的分红怎么拿?
所以还得签好契子才行。
当然,现在拿出来,秦子墨定然不高兴,得找到合适时机,最好能让他主动签下。
总归也不急于这一时片刻。
于是,陈舟暂且什么都没做,只安心帮秦子墨打理茶坊生意。
这日,秦子墨快到中午才到铺子,一来也不关注生意,而是将陈舟拉到一旁,神秘兮兮道:“舟哥儿,苏娘子爹生了重病,她现在一个人打理食肆,你说我是不是有机可乘了?”
陈舟先是一愣,继而又想起来她说的苏娘子是谁。正是当初原主被陈晋坑了一把,差点把人害得丢了清白的那位姑娘。
想起这事,他顿时脸色沉下来。
原本嬉皮笑脸的秦小官人,头回见陈舟这模样,微微一怔,下意识问道:“舟哥儿,怎么了?”
陈舟稍稍收敛了脸色,轻笑道:“秦小官人,是当真心悦那苏娘子?”
“还行吧。”秦子墨撇撇嘴道,“主要是我一个家财万贯风流倜傥的美男子,看中她一个小门小户的姑娘做妾,她竟然不领情,这叫我如何甘心?上回还闹得满城风雨,都以为我是什么登徒子,害我被祖父禁足了半个月。”
你不就是登徒子么?陈舟忍不住腹诽。
陈舟道:“那秦小官人,如今是何打算?”
秦子墨抬抬下巴:“我让人打听了,她爹现在重病卧床,她家食肆由她一个人打理,但生意大不如前,又常有泼皮无赖闹事,我就想着,出钱将她食肆盘下来,再帮他爹治病。她应该会感激我,心甘情愿给我做妾吧。”
陈舟随口问:“既然你心悦那苏娘子,就不能娶人家为妻?”
秦子墨嗤笑一声:“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一个小户女,我愿意娶,我祖父父亲也不会答应啊。如今我尚未娶妻,让她做妾,享用荣华富贵,都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陈舟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在他记忆中,那苏娘子,虽是小门小户商户女,但性子刚烈,可不是贪图荣华富贵的女子。
秦子墨虽然秉性不坏,但生在封建主义社会富商家,三观上必然带着社会局限。
他想了想,轻笑道:“秦小官人,不如我先去帮你去探探苏娘子口风。”
秦子墨略作犹疑便点了头:“也行,那苏娘子脾气犟得很,我要贸然去,指不定被她骂,你先帮我去探口风,要骂也是先骂你。”
陈舟:“……”
我谢谢你啊!
陈舟当然不是当真要去帮秦子墨探口风。他一来是不想这纨绔继续骚扰人家良家姑娘,二来是想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旁的不说,朱婶儿现在一见他还是冷言冷语,实在不好受。
与秦子墨说定,陈舟便动了身。
苏家食肆也在位于东水门大街,已靠近大相国寺桥,距离内城更近,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