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特纳症？什么意思。”
“不是症，是征，”范守节纠正道，“格雷特纳征的意思是腹膜后出血。”
“简而言之，我们在阿水身上发现她有非撞击造成的脾脏出血情况，不排除药物导致。”
“具体情况得等药物检验结果，南桥已经送去催了。”
“行，最快什么时候能出结果？”秦怀安看了眼手表。
“血液的初步检验结果24小时能出来，总体的纸质报告估计得3天了。”
“我知道了。”秦怀安揉揉眉心，“结果出来前，陈翰林怕是不会招。”
审讯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陈翰林知道他们没有更深的证据，死皮赖脸不松口。
“银行流水，通信记录打印出来了吗？”秦怀安问。
张言:“都搞定了，在你桌上。”
“行。李冰那边，张一凡有行踪了吗？”
“还没。张一凡反侦查意识很强，李冰赶到他家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暂时还没发现去向，不过可以确定他人还没有出江城。”
“知道了，再增派几个人过去帮忙。有消息随时跟我说。”秦怀安跟李冰对视一眼，李冰点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
墙上的挂钟滴答响，指针指向三点半。
一边的乔天宇顿了顿，抬头看着秦怀安，欲言又止好半天，终于开口道:“秦队，要不咱休息会儿吧，我实在是熬不住了。”
“案情梳理不着急，等抓住张一凡，说不定有新的转机......”
“给你买的泡面卤蛋，是让你吃饱了睡大觉的吗？”秦怀安斜乜他一眼，没好气地训，
“想躺平回你的户籍科去！你爹求爷爷告奶奶让你转来刑侦，你不趁着年轻身体好多熬两个大夜，多破几个大案，到找对象的年纪，你看谁家小姑娘看得上你！”
越说越上头，秦怀安将怀里的资料抽出来一沓甩了过去，“还想睡觉，睡什么睡！你看看谁在睡觉，人新来的南法医都在干活，你有这睡觉的功夫，把陈翰林跟张一凡的聊天记录给我梳理出来。明早，不，今早八点之前放我办公桌上！”
“还有张一凡在江城医科大的老师、同学，一个一个给我筛出来，明天叫过来配合调查！”
睡觉不成，铺天盖地接受了一堆任务的乔天宇感觉眼前一黑，无助如秋风中瑟瑟的小动物，“冰哥，队长、队长平时是这样的吗？”
李冰犹豫再三，实在不忍告诉他，秦怀安忙起来能比这还不做人。
“这......”
“冰哥，你说等我年纪大了，真会跟你们似的找不着对象吗？”乔天宇痛心疾首道。
？
伤害队长不成，你伤害队友是吧？
李冰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决定不把手里整理好的名单初稿给他。
让这小子自己熬去吧！
送完样本，刚好路过办公室，听了全程的南桥默默为年轻的小乔警官鞠了一把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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