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房和起居室不大,没办法的,他可以闻到祁宁枝今日专门熏香过的衣袍,淡淡的果香,余味则是带着些许春日稚花的甜涩。
“祁姑娘。”他刚想说,今日之事,长公主既敢无视圣意,等宫内知道这消息后,定会为她做主。
然后就被一股淡香侵扰,接着就是一只比他小许多的手,紧紧的抓住了他。
她的手很软,指腹却带着茧子,软中带着坚硬,一如她的人。
!
“祁宁枝!”他的声音带着震怒。
“诶!”祁宁枝的语调轻扬,像是夏日的冰镇小汽水。
“松开!”声音都带着微颤。
回答他的是,两只手都被握住。
因为两只手被握住,从而祁宁枝只能站起来,搁着书案,弯着腰,几乎是趴在了书案之上。
鬓角的两侧的碎发,随风动着,头上的流苏,落在书案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一如刚刚徐宴卿不回祁宁枝的话一样,此刻的祁宁枝也不回应她,只静静的盯着徐宴卿,顺便盯着自己脑中,那此起彼伏的倒计时。
就跟拉锯战一样。
从他握住徐宴卿的手。
就开始了叮叮的涨。
接着又开始滴滴的掉。
掉也从两个时辰,变成一天一天的掉。
但是涨,却是五天五天的涨。
接着开始两天两天的掉。
祁宁枝有种错觉,不会最后掉六天,只能涨五天吧,那她还刷个屁?
好在没那么丧心病狂。
最后停在了,握住扣三天,涨五天。
一涨一跌,入账两天。
也行。
她如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都能听到剧情在她脑中发出**声,震的她脑袋嗡嗡的。
但是这个剧情显然不够智能,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发泄一下而已。
“你知不知羞!”他本不想说,但是无奈挣扎了,却被祁宁枝摁的牢牢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力气竟会这么大。
祁宁枝抬起眉眼,就和徐宴卿那张有些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如何的脸面对面。
“知羞,知羞。”她很是认真的当即回应。
可手压根没松。
祁宁枝轻咳了声,掩饰尴尬。
思及刚刚跟饶鸣说的话,那时说的是真心实意,发自肺腑,而此刻就抓着人家的手,不肯松。
此刻的祁宁枝莫名的有种理解了渣男在床上的那些山盟海誓。
说的时候是真的这么打算的……
只不过时效性有点短。
而且,她怎么不知道刚正不阿,端庄自持的少卿大人,竟然会脸红到耳朵尖。
因为气恼,双眼甚至带着些许的氤氲。
逐渐,徐宴卿的神色变了味道,他的手不再是蜷缩着,而是松开了,唇微微的抿着,眼中的情绪也变得晦涩了许多。
祁宁枝的神情一顿。
像是感知到了某种危险,她当即甩手就要站起来。
而就在她离开的刹那,徐宴卿动了,远比她大的手,一只手就将她双手都攥住,接着略微一拉。
祁宁枝的双脚都腾空了,眼中难掩诧异,还有一缕慌乱。
这种慌乱可称之为老实人突然搞事,对方像是个鹌鹑的时候,就极大的激发了老实人的胆子,从而更加胆大。
而鹌鹑突然变种成为食肉动物的时候,老实人一下子就麻爪了。
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羸弱不堪,宛若枯木的徐宴卿,此刻力气出奇的大。
他稍微用力一拉,祁宁枝直接连腿都上桌子了,桌案上的笔墨纸砚撒了一地,如山一般的卷轴,哗啦啦的全部掉落。
这都是徐宴卿即可要做的公务,往日谁都不可碰一下,而此刻他连余光都未曾扫一下,眼中只有坐在他桌案上的女子。
她的发髻松了些许,白皙的脖颈在碎发中显得温润的白,靠得近了,那股沁香更浓郁了些许,甚至带着不知名的甜。
“祁姑娘把本官当什么?!”他压着嗓音,眸色黑沉,面上的表情和往日的冷似是相同,仔细的看又觉得大为不同。
他那双往日冷清的眼底,尽是翻涌的黑云。
祁宁枝和这双眸子对视在一起,话语卡在喉咙处,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当,珍视之人,珍视到觉得不能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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