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坐在桌案之后,明明语气都没什么变化,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温和,可这话,却像是尖锐的刺一样,扎在沈翎的身上。
沈翎脸色不虞,“那就不劳徐大人费心了。”说完目光看向四周,也不再迂回,直接道:“她人呢,徐大人不用跟我多说什么,她是谁的妻子,你心知肚明!”
徐宴卿拿起笔,笔尖触碰纸张,闻言一滴墨,滴落在纸张之上。
“沈小将军如此笃定吗?”
沈翎昂着头:“自然!刚刚是意外,今日,她定入我沈家的门,上我沈家的族谱,当我沈家妇!”
他说的雄赳赳气昂昂,看着肆意妄为,内里却是满满的自信。
只因不管如何,祁宁枝想嫁给他是真,婚约是真,哪怕长公主今日做的事情十分过分,可这并不会更改什么,祁宁枝终究是入了沈家。
“那沈小将军该回家去找,到我这里找什么?”徐宴卿缓缓道,不疾不徐的在纸张上写下:命。
因为刚刚祁宁枝的眼神,徐宴卿曾在那些想要活下去,且看到活下去希望的人身上,看到过。
那头的沈翎听闻这句话,面色再难维持:“本将军已经言尽于此,徐大人莫要给脸不要脸。”
此话一出,一侧的周尧,双眼面露冷意。
大虞朝武官多的是,死一个也不打紧,更别说一个连婚姻都没办法做主的傀儡。
“什么脸?”徐宴卿却不在意对方的凶相。
“这话本官委实听不懂。”
不等沈翎暴怒追问,徐宴卿微微弯着唇:“不知将军可否知道,女子在婚礼当场,被人当街掳走,视为何?”
“又经婚礼已经是她人的了,视为何?”
“尽管被找回,却该如何面对众人目光,和贞洁盘问,又该如何?”
“这些本将军自会解释,倒是徐大人,是因何身份,于本将军说这些。”沈翎的脸上有着些许僵硬,连身躯都不似之前那般笔挺。
可是,他想到齐宁郡主所说的话,不管发生什么,只要祁宁枝嫁入沈家,众人还是会称赞她嫁得好,而且她本身就揣着私心嫁入沈家不是吗?
甚至跟徐宴卿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些他都不在意,他甚至在那端齐宁郡主的叫嚷下,仍然不与纠缠的,直接来找人了。
甚至给她寻了理由,找了借口。
他已经做了该做的所有了!
如此想着,沈翎面上的表情稍稍放缓。
就听徐宴卿轻慢的说着:“本官的身份,沈小将军不该是已经揣测过了吗?”那语气看似轻慢,却像是在逗弄什么。
“徐宴卿,你太过猖狂!”没人能够忍受这种挑衅,沈翎直接冲了上去。
他厌恶徐宴卿那张永远似乎都运筹帷幄的脸,像是把什么都算的准准的,映衬的他,像是个小丑。
周尧怎么能允许,二者在桌案前打了起来。
徐宴卿在二人的拳打脚踢中,继续道:“是命。”
“女子被抢夺婚事,该伏低做小,隐忍不发。”
“女子受辱,该一头撞死,以证清白。”
“女子不洁,该三尺白绫,以证清白。”
沈翎和周尧打的不相上下,在空隙之余,沈翎听完徐宴卿的话,一言不发,只脸上涨红,唯一显现的是下手更狠,连防守都不要了,只想冲过去,劈开徐宴卿的桌案。
“而男子,只需要觉得自己的脸面有没有受损即可。”徐宴卿说完后,抿了口茶,手一顿,忽然有种念头在他脑中闪现。
看着那写下的命字。
又看着在眼前和周尧打的死去活来的沈翎。
周尧的下手也黑的很,身上不怎么打,专门打脸上,这会功夫,沈翎的嘴角和眼角都是青紫的。
“好了。”徐宴卿缓声道。
周尧当即退开。
沈翎拳头紧握,双眼有些红,胸膛粗喘着气:“祁宁枝在哪里!我要带她回家!”
声音很大,却很稳。
事情发展到这里,哪怕他震怒,却依旧是想着要带祁宁枝走。
他在乎。
甚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在乎。
徐宴卿注视着沈翎,随即移开目光:“她回去了,在她的住所,沈将军若是无事,就离开吧。”
沈翎闻言蹙眉看着他,像是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只作揖离开。
来的时候宛若骤风,走的时候却平静的过分。
周尧差人进来,安静的处理着被打坏的家具。
周尧平日就看着比饶鸣沉稳,今日处理完破碎的物品后,却一直在来回踱步。
徐宴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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