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毒妇忠犬双重生后 忆君清泪

2. 始乱终弃

小说:

毒妇忠犬双重生后

作者:

忆君清泪

分类:

穿越架空

赵令徽说完,怯怯地低下头。上辈子是看他语气软了,自己才敢如实交代来历,韩信才知道她就是睡了他的那个赵令徽。

希望这么说,能瞒混过去。毕竟他现在是大将军,贵人事多,应该不会记得她。

赵令徽眼睛看着地上,心里头盘算着对策,等着韩信的反应。营帐里安静了好一会。静的像是上辈子死前的昭阳殿。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偷看他的反应,却见韩信也在看她。赵令徽又赶忙低下头。

韩信手扣在桌子上,一下一下地敲着。“咚、咚、咚”的声音在偌大的营帐里显得格外大。

一下一下,敲在了赵令徽心上。按照上辈子的经验,这个时候的韩信,他在纠结。可他在纠结什么呢?

不等赵令徽想明白,上头传来一声轻笑,夹杂着不屑,让人:“赵令徽,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演技,很拙劣。”

赵令徽打鼓似的心跳漏了一拍——这辈子他居然认出她来了?他是怎么认出来的?是了,他现在是大将军,查个人的底细,应该十分容易。

他刚才那副运筹帷幄、十分笃定的样子,倒让她想起来了前世那个战场上意气风发的韩信。赵令徽心中的猜疑就多了分:难不成他也是重生而来?

很快,赵令徽平复下心情来,劝慰自己这倒也正常,韩信最恨背信弃义,她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始乱终弃,他肯定恨她入骨。

上辈子,也许在她哭之前,他就认出来了。

既然认出来了,卖可怜的计划自然不能继续用了,这时候就怕他公报私仇,给自己罪名加重,不怕丢了性命,就怕受无妄之灾。

不对,他是韩信,不会公报私仇的。所以,她只需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好了。

赵令徽换上讨好的笑,抬起头来:“民女方才与大将军说笑呢,民女三生有幸,承蒙大将军惦记。”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韩信总不能……

“本将军当然惦记,记得清清楚楚,恨不得将你剥皮抽筋,挫骨扬灰。”韩信声音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仿佛真要在她身上剜几刀才好。

赵令徽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她明白,他不是开玩笑的,他可是真恨她恨的要剥皮抽筋。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将军说笑了,民女和将军只得一面之缘,何时招惹了将军呢?”

赵令徽试图装傻充愣,期望他不要再提起当年她始乱终弃的事情才好。

韩信将看她陷入了沉思,知道她又在盘算怎么算计自己,心头莫名有了股委屈和不满。他使了个眼色,两侧将士会意,如数退了下去,帷帐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两侧的将士不走还好,一走赵令徽更害怕了,这人莫不是真要将她剥皮抽筋?

在赵令徽绞尽脑汁想对策的时候,韩信已经起身,走到了她面前。

韩信抬手,赵令徽以为他要打她,下意识地别开脸,嚷嚷道:“你干什么,干什么,汉军是不能用私刑的,知道吗?打女人算什么好汉?你这样的话我要喊人了啊!”

赵令徽明白自己是虚张声势,可现在除了虚张声势,也没有别的办法。她现在心里一团乱麻,能平复下躁动的心就不错了。

下一秒,韩信冷笑着,狠狠攥住了赵令徽的下巴,逼迫她仰视自己:“赵令徽,你对汉军这么熟悉吗?喊人啊,喊啊,让她们进来看看,你这个奸细吗?”

对上他眼睛的瞬间,赵令徽心虚地移开了:“妾不是奸细,妾仰慕大将军,爱屋及乌,故而了解汉军。”

对着这双眼睛,她更不知如何应对了,想好的措辞也瞬间崩塌。

“不是奸细,那你看着我,你再说一遍?”韩信手劲加大。

赵令徽被攥地下巴疼,“嘶”地一声:“将军,妾身疼了。”

韩信没有松开她,手上的力气小了:“你说,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是奸细。”

赵令徽心下惊喜,知道他还是心软的,眼波流转,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将军,妾不是奸细,妾仰慕将军。”

“你说你自己不是奸细,为什么从被抓进来到现在,一句实话都没有?”韩信一动不动地看着,仿佛要将她的心思看个透彻,“本将军这么好骗吗?”

看到他眼角的红,赵令徽有片刻的愕然。韩信长了一双极好看的丹凤眼,赵令徽上辈子最爱的,就是韩信那双丹凤眼。

不怒自威,笑而含情。情迷意乱之时,她也曾吻过那双眼睛,说着海誓山盟、非君不可的胡话。甚至因为这双丹凤眼,她有过几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真的爱上了韩信。

如今他双眼通红,似是气极,也似是失望至极。谁……谁惹他了?难不成还能因为她骗了他的身子和银子?

赵令徽又要张口说什么,韩信用手指,用力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一字一顿:“赵令徽,说谎话也要显得真诚一点,才好有信服力。”

因为常年握剑,他手指关节间有厚厚的一层茧子,蹭在她的脸上,刮的她脸皮微疼。

轻微的疼痛感,又让她想起来了从前他们情意最浓时,他也是这么擦去她的眼泪,咬着她的耳朵:“含介,看着我,看着我,叫夫君。”

赵令徽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耳垂红了。

韩信目光微动。

一句话让赵令徽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神,又乱了。她哪里不真诚了?分明是他自己胡思乱想。

以她的直觉,面前的韩信怪怪的,不像是初做大将军时的意气风发,也不像是淮阴侯时的落寞。好像……多了丝怨怼?

但是韩信肯给她擦泪,就证明他心肠还不是铁石,她还有机会。赵令徽趁机向韩信身边膝行了两步:“将军,将军若不信妾,可剖开妾的心看看,妾对将军,一片真心。”

为了显得真诚,赵令徽还硬生生挤出来了两滴眼泪。

韩信给她擦泪的手一顿,随即笑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真心?”

赵令徽从笑声中听出来了一丝讽刺的意味,只以为他是在讲她始乱终弃的事情。舟行江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妾闻大将军风姿,一见难忘,愿自此追随大将军,常伴将军左右。”

“你知不知道,你演的很假?”韩信甩开她,背过身去,语气中的冷意能冻死人,“赵令徽,我说过了,不要在我这说谎话。你这样满口胡言,让我怎么信你不是奸细?”

她是奸细不假,但不是楚军的奸细,是吕雉的奸细。

赵令徽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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