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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姊妹逢

小说:

毒妇忠犬双重生后

作者:

忆君清泪

分类:

穿越架空

“你……伤口还疼吗?”韩信垂眸看她,眼皮颤了颤,赵令徽心上的弦跟着被撩拨了几下。

“嗯。”赵令徽点点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谁给我上的药?”

“别看我。”韩信侧过脸,“我没有那么无耻。我悄悄派人,去外面请的女医。”

赵令徽:“我也没说是你啊,你脸红什么。”

“你!”韩信脸涨地通红,回头怒视了赵令徽一眼。

这一眼在赵令徽看来,有些欲说还羞的娇嗔意味。

“这个药可以减少些疼痛,你记得吃。”韩信将一个小瓶递给赵令徽。

“怎么,大将军不亲自喂?”赵令徽挑眉,身上不方便可不阻止她耍嘴皮子。

“……”

韩信默了半晌,在赵令徽以为他恼羞成怒的时候,嘴边递过来一颗药丸,顺着药丸看去,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不是毒药?”赵令徽笑着看他,调侃道,“大将军不会假公济私,想毒死我吧。”

“不会。”韩信认真答道。

可是我会。赵令徽心说。

就着那只手,赵令徽吞下了药丸。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赵令徽顺势咬了一口韩信。

不轻不重,似是无意,可指尖传来的异样感觉告诉韩信始作俑者是有意为之。

“你!”韩信倏地收回手,瞪她一眼,不忘将水递到她嘴边。

赵令徽见好就收,没再调笑他,怕叫他恼羞成怒,又提当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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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为着那颗药丸,连着几日,韩信也没再提当年事,仿佛真的只是将军和司马。

临行前,赵令徽偷偷去见了吕雉。

吕雉素衣挽发,和刘邦一般的打扮。

“阿姊!”赵令徽一进门就紧紧抱住了吕雉。

还好,还好上天又给她一次机会,她还能再抱抱阿姊。

“傻姑娘,才几日不见,怎么成这个样子了?你跟我说,是不是韩信他欺负你了?”吕雉四处张望一番,见周围没人,忙关上门,挽了她的手坐下。

“他没欺负我,他人很好,很感激于大王。军中规矩严,我出不来,这不才有了机会,我就出来见阿姊了。”赵令徽注意到吕雉发间,已经有了白发,她的阿姊,如今才三十多岁啊。

吕雉拿出帕子,耐心地替赵令徽拭去汗水,满脸心疼:“我听说,前些日子,因为大王荒唐,他罚你了?”

赵令徽:“一时半会也说不清这些事情,阿姊,大王认出我来了,不过还是给了我这个差事。”

吕雉叹气,愁眉不展:“早知如此,我就不放你去了。我也是一时糊涂,怎么就……”

“阿姊。”赵令徽打断吕雉,“是我自己要去的,和阿姊无关的。那位的确是个人物,放眼诸侯,这等才能没有第二个,我们必须要紧紧拴住他,若让他生了异心,麻烦可不比项羽小。”

“那位”指的自然是韩信。

“你说你和他有旧故,也不知是何等旧故,问了你也不肯说。”吕雉伸手点点她的额头,“年纪比我小这么多,说起事情来,怎么一副大人样子。”

赵令徽假作吃痛,捂住额头,佯嗔:“阿姊~这才几日,阿姊就要教训我来了,我与阿姊说正事呢。”

“好好好说正事。”吕雉敛了袖子,正色道,“他真的忠心于大王,没有异心?”

赵令徽:“阿姊问我与他何等旧故,从前我没说,如今也不得不说了,我和他是一同长大,从小的情谊,我知道他这人重情重义,大王有恩于他,他自是以死相报。”

“那……依你看,要看信服于我们呢?”吕雉若有所思。

赵令徽摇摇头:“这个不好说。他忠心耿耿于大王,对阿姊……估计只当王妃看,旁的……”

赵令徽没再说下去,毕竟前世她各种法子用尽了,也没能哄得韩信听从于吕雉,温香软玉、威逼利诱都是不管用的,他那颗心坚定地跟石头似的,一心忠于汉王。

吕雉:“只要他现在忠于汉王就好,日久天长,不怕他不听话。你既于他有旧故,这美人计使起来不方便很多?我就不信他心是石头做的,那么死心眼。”

赵令徽心里头叹气,这人还真是,待她虽是赤诚,可一心在汉王,两两分的清地很,不然前世也不至于……

“阿姊。”赵令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声音忽然低了很多,“我有一件事,要和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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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养了两日伤,转眼到了赵令徽、樊哙、灌婴出发去修栈道的日子。

刘邦、韩信等来相送,赵令徽初来乍到,与另外几位将军并不相熟,几位将军见他瘦小,也只以为是无关紧要的人。

樊哙周围围满了人,赵令徽面前只站了韩信和曹参。

夏风吹得人心神荡漾,赵令徽一身儒生打扮,衣袂被风卷起,在空中摇荡不定,和将军们格格不入。

韩信叮嘱了一些事情,定定地看着她,良久,道:“令徽,珍重。”

赵令徽露出两颗牙:“知道啦大将军,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嘛?属下先祝大将军旗开得胜啦!”

韩信笑了。

曹参面色不是很好,眼下一片乌青,站在那里恍若无神,赵令徽拍拍他肩膀:“曹将军,多加餐饭,莫劳累自己。”

曹参无力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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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斜道上,一万兵马跟着赵令徽、樊哙、灌婴匀速而行。

因着赵令徽在,樊哙跟灌婴摸不清她的性子,一直没说话。

“赵司马,我知道你一个书生,跟着我们去干这些苦活不容易,要不你歇歇?”忍了半天,樊哙终于忍不住脱口。

赵令徽从思忖中脱身,看向笑哈哈的樊哙,知他话多,忍了这半路没说话,估计是不知道说什么。

自重生以来,日思夜寐,赵令徽还没功夫好好思忖前世的事情,既然重来一次,有些事情就得避免。

暂歇心思,赵令徽扬起嘴角:“我无妨,不过想些事情,担心曹将军一人处理军务吃不消罢了。”

樊哙挑眉:“老曹啊,他在沛县的时候就是狱掾,比我们这些粗人聪明,后来我们发现他不仅能管军务,还能上战场,性子也是我们这些人里最好的。”

“他哪是处理不了,他分明就是犯懒。”灌婴才三十岁,比樊哙这些人年轻多了,说气话来更是毫不遮掩。

“别说老曹了,让你做,你做的来吗?”樊哙在马上歪了歪身子,“哎,令徽小兄弟,你以前在哪里做事情,怎么想着投奔大将军来了?”

“我呀,”赵令徽指了指自己,早就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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