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还是先和波本老师确认一下:这辆白色马自达是您自己的车吗?”
花田鹿从笔记本中拿出一张打印的纯文字版维修单单据,递到波本面前,上面清晰地列着车辆的颜色和车牌。
花田鹿其实更想亲眼看到波本开着这辆马自达来上班,而非直接问正主。可惜十分不巧,这期间波本的车一直在维修,他本人一直借开贝尔摩德的车,因此花田鹿不得不出此下策,拿着随便一张以前的维修单直接询问。
花田鹿当然也尝试着从财务系统里导出固定资产卡片。但就如贝尔摩德当时告诉她的“我们这里都是免费私车公用”一样,整个资产清单里没有一辆车。
如果非要说资产清单里有什么和车相关的,大概就是食堂蒸饭车一辆。那玩意儿只能蒸饭,又不能开走,还是个20多年前入账的古董。
波本看了一眼花田鹿递过来的单据内容,答道:“是的,这是我自己的车。”
虽然不能完全猜到花田鹿确认车辆的目的,波本承认得还是很快。
毕竟已经亲身体验过第一轮的问题整改,后面再提什么问题,也没有什么值得波本担心的了。
就算是造成140亿日元的赔偿损失的琴酒也不过是罚款千万日元,剩下的批评教育和手写检讨,哪一个能对人造成实际伤害?而除了琴酒,又有谁能搞出突破百亿的损失?
只见波本大大方方把随身的枪支退出子弹一起放在桌面上,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花茶,拿到花田鹿对面坐定,等待她发问。
花田鹿观察着波本这与平常有些不一样的行为,十分怀疑波本还沉浸在大骂赤井秀一9页纸的高涨情绪中。
“花田老师请问吧。”波本主动催促道,“老师应该不是只为了确认这辆车的所有权吧?”
花田鹿收回资料,立即低头组织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关键信息,一口气念了出来:“看到前年和去年的车辆维修费,波本老师的马自达返厂修了24次,远高于一般轿车的事故发生率。而且基本上每次都会修前挡风玻璃、保险杠、车门、发动机这些,想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
之前被18年前的旧项目打岔,花田鹿几乎都忘记了那让她觉得不太对劲的车辆维修费。直到昨晚从朗姆办公室汇报完往审计室走的时候,她听到一辆像是跑车一样的车辆疾驰出去,才想起来还有这个线索。
连夜一查才发现这家不法企业的车辆维修费确实逐年增长,上年度和本年度均高达一亿日元。逐笔查看后附维修单,稍微一整理便发现近一半都是波本报销的。
真不怪贝尔摩德抱怨波本开车暴力。
“花田老师想问是不是重复维修、有没有真实维修,是吧?每次进场维修都有留存照片,财务没有附么?”波本的回答打断了花田鹿的回忆,并提出了很实际的解决方法,“那花田老师可以联系维修厂的官方邮箱,要一下进出厂的照片。”
这些照片花田鹿当然会去要,但现在更令人起疑的点在于这些车损来的太频繁、太不自然了。
“是的,财务那边没有附这些照片。至于是不是重复维修,我会去确认的。但现在我想了解一下,波本老师爱车的为什么会事故频发?”
“花田老师可以查一下,我现在开的这款车在2002年左右就停产了,所以车况到现在其实都不太好了。而且这款车的发动机本身就有高磨损的缺点,所以维修确实相对多一些。”
从刚才开始花田鹿就觉得波本的回答有些微妙了。现在听到波本这次的回答后,她更觉微妙。
关于这款马自达的资料,花田鹿也在网上查到过。显然她来问波本并不是为了了解这款车的性能与优缺点。
她一直在问背后的人为因素,但波本的回答似乎两次都从问题的中心准确偏离,过于自然地找到另一种合理应对的道路。
既然如此,她只能随机抽问核对了。
“明白了,那发动机这个先不说。您看前年秋天这次,这个发动机没有维修,维修单上写的是左前车门受损,这边还有维修人员手写的车门凹陷,请问是怎么回事呢?”花田鹿说着从笔记本底下那一沓打印的单据里挑出一张交给波本。
“这个我印象挺深的,是被人撞到了。”波本看了一眼日期,丝滑解释起来,“我当天正好在下班路上,这个人当时是在逃的银行抢劫犯之一,光顾着躲避警察追捕,闯红灯的时候撞到了我的车。”
花田鹿半信半疑地看着波本,“有什么能证明这个说法的证据么?”
“我可以告诉花田老师这个人的名字,但是这个人现在已经被警方逮捕了,恐怕花田老师也没办法去和她确认呢,毕竟花田老师最近应该不方便接触警方吧。”波本有些遗憾地提醒道。
花田鹿又换了一张日期更不好解释的,“那去年夏天呢?这是5月3日的维修单据,还在放假吧?维修内容是发动机、前挡风玻璃、保险杠、车门……这几乎全车维修了啊?”
“哦,这是前一天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发动机着火了,之后车辆就失控了,从立体停车场高层摔了下来。”波本答得轻松,像是什么高空跳伞但低空无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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