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底下的人看着，没事。”
燕云舒随口道。
父母先前把家里的企业通通交给她，夫妻俩一年到头都在外面旅游。
但她对管理公司毫无兴趣，便找了人专门打理，这几年倒也还算顺利，没出过什么差错。
“那就好。”老太太点点头，“我听说你一个堂叔瞎胡闹，把公司都折腾破产了，也是叫人操心。”
说着又叹气：“没有那个能力，还不如学学你，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对于那位堂叔的事，燕云舒也有所耳闻，不过这是长辈的事且没闹到她跟前，她便也没插手。
“嗯，是这个道理。”她应着老太太，又打趣，“外婆天天忙着摆摊还能耳听八方，真是叫人佩服。”
老太太冷哼一声：“我老婆子能耐着呢，就你天天在画室里宅着，两耳不闻窗外事。”
对于这一点，燕云舒觉得自己应该辩解一番：“回国后我只去了一次画室。”
闻言，老太太那仿若能洞察人心的眼睛看向燕云舒：“是啊，突然回国，还只去了一次画室，云舒，你最近在忙什么？”
燕云舒被问住。
忙什么？
能告诉外婆，自己在忙着报复前女友吗？
太幼稚，也太不像她。
“我想跟着您摆地摊。”须臾，燕云舒开口，又在老太太追问前主动道，“最近画画遇到了瓶颈，想换换环境。”
对于这个解释，老太太深信不疑，也恍然这几天外孙女怎么抢了她的活计。
“这样也好。”她点头，“摆摊挺有意思的，和年轻的小姑娘打交道，我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
下午，燕云舒代替老太太，骑着三轮车去摊位上继续摆摊。
宋今不一定会来，但演戏就该演全套。
好在她等到了宋今。
宋今在傍晚的时候才出发去燕云舒摆摊的地方。
下午她一直和陈念年待在一起，两人拍了不少衣服的上身图，原本宋今打算今晚请陈念年吃顿饭，但陈念年突然接了通电话，说是有临时的家庭聚餐，必须到场，只得把约饭往后挪。
上午特意和陈念年绕到了这边，但没看见燕云舒。
三轮车依旧是熟悉的三轮车，但后面装上了棚子，就算是下雨，里面的那些货物也不会淋湿。
卖的还是那些东西，老板却换了人。
估计燕云舒是有其它什么事情。
所以她其实对傍晚偶遇燕云舒没抱什么希望，毕竟时间已经不早。
但没想到会意外看见那抹身影。
她到的时候，燕云舒摊位前站了好几个学生，今天放假，整条街都热闹起来。
看着燕云舒打包收钱，忙个不停，宋今啧了声，做什么事都慢吞吞的，那么多人得弄到什么时候？
有几个顾客见迟迟没能到她们，已经不耐烦地转身走了。
这个燕云舒虽然长得漂亮，但话少、动作也不麻利，一看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宋今嫌弃得很，抬脚走上前。
这回没挤在外面顾客的人群堆里，而是直接往里走，站在了燕云舒身边。
察觉到来人，燕云舒转头看过去，目光落在宋今脸上时，眸光微顿，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挪开。
宋今毫不客气地撞了撞她：“挪挪。”
燕云舒便往旁边挪了两步，从中间挪到了偏左的位置，将右边让给了宋今。
“呀！”先前在摊位最前面的女生惊叫出声，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也是老板吗？”
说着，目光落在宋今的脸上，看看她的穿着打扮，又觉得不太可能。
宋今笑眯眯的，指了指燕云舒：“她才是摊子的老板，我是她的老板。”
听见最后一句，女生的目光在她们俩身上来回扫射，最后意味深长地发出一句：“哦——”
对此，燕云舒垂眸，掩去眸底情绪。
原本燕云舒还觉得这儿因人多而显得有些乱，有了宋今的加入，一切又都好似变得有条不紊起来。
宋今有摆摊的经验，并且她本身就是卖东西的，经常和顾客打交道，处理这些游刃有余。
很快，摊位前的人很快便散去。
宋今把收来的钱塞燕云舒手里：“出门在外做生意，动作麻利很重要，像你这样慢吞吞像蜗牛的，我是顾客我都要揍你。”
“嗯。”燕云舒点头，又庆幸道，“幸好你不是顾客。”
宋今：“……”
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是动作太慢了，急性子顾客等不了！
但瞪着瞪着，又突然气焰全消。
嗯——
对着燕云舒这张脸真的很难一直保持愤怒，长那么好看，动作慢点就慢点吧，如果她是顾客，那她还会觉得自己赚了呢，刚好能趁机多看几眼。
现实里，很少能见到像燕云舒这样的建模怪。
就她刚刚来的那十来分钟，就已经有四五个人问她们是不是明星拍综艺，还特意找周围有没有藏着的摄像机。
“你吃晚饭了没有？”她选择转移开话题，“打算什么时候收摊？”
“还没。”燕云舒说着看她，“现在就可以收摊。”
两人说话间，又来了几个顾客。
宋今比燕云舒反应还快，立马招呼上，还能嘴甜的各种介绍推销，几分钟就卖了五六个出去。
燕云舒这个摊位老板还没说什么，宋今就已经开了口：“今天人多，现在收摊就太亏了。”
说着她推了推燕云舒：“你先去吃吧，我在这先守着摊子。”
燕云舒：“……”
宋今怎么比她入戏还深？
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这个摊子到底是谁在摆。
“愣着做什么？”见燕云舒不动弹，宋今思索片刻，忍不住问，“你该不会放心不下我，担心我吞了你的钱吧？”
燕云舒：“……没有。”
她倒不至于防宋今防成这样。
宋今没再多言，只不耐烦朝她摆摆手，想了想又补一句：“帮我带份手抓饼回来，就在前面那个拐角的地方，记得加辣酱、热狗和鸡排。”
闻言，燕云舒思索几秒，点头应：“好。”
夜晚的后街很热闹，小吃摊有很多，但她很少吃这些东西，对于宋今说的那家手抓饼，她没什么印象，不过还是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拐角那边果然有一家手抓饼摊。
摊前很热闹，等着四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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