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铮身死,死侍现。
***
沉缚猛地掀开林思铮的被子。
“别看!”单怀伤惊呼,她忙去拉扯沉缚,但她哭了太久,浑身没无力。沉缚轻轻一推,她就跌坐在地。
“别看,别看……”单怀伤已经没有泪可以流了,她喉头不停滚动着,吞咽下从心口处涌起的血。
她也不管沉缚听不听得见,自顾自地说:“娘一直没好,府医、太医都看过了,一直治不好,爹爹就找来了会巫邪之术的祭司,那祭司往日都只是做做法,但今日……”
单怀伤话头停了停,万般艰辛地继续开口:“今日娘本来已经咽气了,府医说已无力回天了,但那祭司说,说他有法子能让人起死回生。”
“就是将已经死了的人的肉一片片割下,放在锅里烹煮,最后…最后,再将煮好的肉塞进那死人的嘴里,就能让人……活过来。”
林思铮死了都不得安生,还被人折磨着自己吃自己的肉。
单怀伤声音越来越小,“我阻止不了他,他是爹爹的人,我阻止不了他……”
“但还好,还好阿姐你来了,我娘差一点就要吃…肉。”
沉缚听着单怀伤这一断断续续的话,口里翻起血味儿,牙咬破舌头,尖锐的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丝理智。
沉缚深吸一口气,僵着手将锅里的肉全部挑出,放在绢布上,递给单怀伤。
单怀抱着那一方绢布,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榻,圈成一团睡在林思铮的身旁。
“娘……娘……”
沉缚听着单怀伤低低的啜泣,她在榻前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而后起身朝门外走去。
沉缚递给谷雨一张纸,谷雨遵循着她的意思,冲底下人问:“今日,是谁将夫人变成那副样子的。”
哗啦啦——
那一片人又跪了下来,他们自然知道沉缚是在问什么。
但那人是左相亲自提携上来的,谁都不敢出声。
一时间,整间屋子死寂。
“锃——”沉缚没耐心陪人耗着,她顺手拔了别在侍卫腰间的长剑,剑尖挑起离她最近的一个人。
冰凉的剑尖迫使那人仰着脖子与沉缚对视,那人看见了云英郡主眼里明晃晃的询问:【是你吗?不说话是吧,那就是你了。】
多亏了危肆渡给她的术灵,沉缚使剑竟直接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
剑尖绾了个花,还没等那人反应,沉缚已一剑挑了那人的手筋和脚筋。
“啊——”那人凄凄地哀叫起来。
沉缚拖着剑,朝下一个人走去,剑尖在地上的刺啦声,如同催命符一般。
云英郡主再次挑起人的下巴,眼里的询问同之前一样。
又一个不说话的。
好得很。那便废了他的肩膀。
到了第三个,仍旧是个不会开口的,沉缚这次学聪明了,直接割了那人的命根子。
二两肉落地,乌泱泱的人哆嗦得更惶恐了,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里。
云英郡主不会说话,就这样沉默着凌迟了三个人。
第四个——
沉缚饶有兴趣地用剑缓缓滑过他的身前,最后落在男人最宝贝的东西面前,一点一点用力。
“我说!我说!”
终于来了个识时务的东西。
那小厮被吓得不轻,下身已经失禁,鼻涕横流地指出跪在后面的一个人:“是他…是他…那个祭司。”
事已至此,那个祭司也不再躲藏,大大方方站出:
“是我。”
他得了单纯良的指令:让林思铮死了也不得安生。
剔骨烹肉已大逆不道,更何况还要自己吃下自己的肉,这更是有违天道。
但幸好单怀伤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随口忽悠几句,反正她也无力阻拦他。
祭司虽然被出卖了,脸上漫起恼羞成怒之色,但眼底却没有丝毫惶恐,他笃定沉缚不敢对他如何,他可是左相亲手扶持之人,这府里谁见了他,都得屈腰三分尊称一声:祭司。
更何况一个残废的聋子哑巴。
云英郡主勾起一抹凉薄的笑,笑不达眼底,她缓缓走近祭司。
这院子里只站着五个人:沉缚和祭司,以及护着祭司的三个侍卫。
祭司一行人好整以暇地看着沉缚朝他们走近,却是退都不退一步,他们料定这个废人掀不起任何风浪。
下一刻:
湿腻腻的鲜红液体忽然四溅开来,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散开。
那祭司身后刚刚还抱手看戏的一个侍卫,毫无征兆的被沉缚一剑封喉。
掀不起任何风浪的沉缚,轻飘飘地杀了那人。
而后,剑尖直抵祭司的喉咙。
祭司瞬间慌了:“你疯了吗?!我可是左相的人,你竟敢……竟敢……”
他威胁的话只敢吐半截,因为他的脖颈处已传来尖锐的刺痛。
祭司脖子上漫出温热的血。
他嚣张的气焰灭了灭,但仍旧趾高气昂,眼珠子朝着身后转,冲着他剩下的两名侍卫吼叫:“你们还愣住干嘛!”
“蠢货!我都快死到临头了!你们还不将这个废人拉开!”
话落,那两名侍卫才从同僚被杀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锃——”
两名侍卫迅速抽出剑,两柄长剑分别横亘于沉缚脖子的一左一右。
他们听命于祭司,竟罔顾礼法,以下犯上,妄想伤了云英郡主。
眼见着那两柄剑离云英郡主越来越近,沉缚却未曾移动半步。
呵——
沉缚在心底冷笑一声。
她本只想杀了那一人,给点警告,但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自己撞上枪口,那她再无手下留情的可能。
沉缚周身漫出隐形的术灵,透明的术灵似蛛网,只要那三人再动一下,再近一点她的身,这些术灵就会像蛛丝一样迅速缠住三人的脖子,直至他们人头落地。
“郡主!”
谷雨忽然扑出,沉缚仓皇收了术灵,差一点就误伤了谷雨。
沉缚揽着谷雨,身子一侧,躲开了正面的一刀,但沉缚的手臂却又被另一人的剑狠狠划伤。
祭司见只是伤了一点手臂,“继续,最好废了她的手。”
“不过一个棋子,竟然敢用剑指着我!”
两名侍卫得了令,又挥剑朝沉缚砍去。
两道黑影忽然从天而降,一左一右地替沉缚接下了伤害。
原是两名身着黑衣的男人。
祭司的两名侍卫迅速被这两名黑衣人制服。而后,两名黑衣人跪朝沉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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