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穿越秦汉唐抢救文明之三朝书魂 二苟子

18. 强汉·风骨与丝路

小说:

穿越秦汉唐抢救文明之三朝书魂

作者:

二苟子

分类:

现代言情

第二卷:强汉·风骨与丝路

第一章:太学春晓,书魂重燃

建元元年,春三月。长安,太学。

沈砚睁开眼的时候,耳边响起的是一阵朗朗的读书声。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声音清朗而整齐,像是一群少年在齐声诵读。沈砚躺在一张窄窄的木榻上,身上盖着一件青灰色的布被,被面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他侧过头,看到阳光从窗棂间斜照进来,落在青石铺成的地面上,光影分明。

他闭上眼,脑海中涌入了一连串陌生的记忆。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沈砚,年十七,蜀郡成都人。父亲是当地一个经营药材的小商贾,母亲早逝。今年开春,蜀郡太守选拔“茂才”入太学,沈砚因为能写一手好字、通晓《春秋》,被选中送往长安。原主在长途跋涉中染了病,到了太学之后一直昏昏沉沉,昨夜终于支撑不住,一睡不醒。

而沈砚,在这个十七岁的身体里,带着第一世的全部记忆,醒了过来。

【第二世开启。当前时间:公元前140年,汉武帝建元元年。宿主身份:太学弟子沈砚,年十七,蜀郡成都人。】

【主线任务刷新:在汉武帝时代,完成《乐经》全文的整理与传承,并建立“汉世书魂”体系。】

【提示:第一世留存于骊山北麓三朝书魂洞中的八千八百二十五卷典籍,仍在原地封存。是否领取“前世遗留”线索?】

沈砚在心中默念:“领取。”

系统提示音响起:【前世遗留线索:骊山北麓,三朝书魂洞。石壁刻“书魂”二字处,暗藏第三层暗室。入口在《乐经》壁龛后方。另:阿石后人仍在关中,以造纸为业,世居栎阳城南“书魂巷”。】

沈砚缓缓吐出一口气。五十三年了。距离他第一世离世,已经过去了五十三年。阿石、赵铁、李二狗,还有洞中那三百弟子,都已经不在了。但三朝书魂洞还在。那些书还在。

“沈砚!沈砚!你醒了?”

一个圆脸少年从门外探进头来,满脸惊喜。沈砚认得他——这是原主在太学里唯一的朋友,名叫王贺,来自琅琊,比他大两岁,为人憨厚,但读书不太灵光。

“你睡了一天一夜,我以为你要死了!”王贺冲进来,一把按住沈砚的肩膀,“先生让我来看看你,说你要是再不起来,就把你送回蜀郡去。你可算醒了!”

沈砚撑着手臂坐起来。这具身体还很虚弱,手脚发软,但精神尚可。他打量着这间屋子——太学弟子的舍房不大,六尺见方,一榻一几,几上摆着几卷竹简和一方砚台。墙角有个木箱,里面是他从蜀郡带来的衣物和几卷书。窗户正对着太学的庭院,庭院中有棵老槐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斑驳驳。

“王贺,”沈砚开口。他的声音清朗,但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今日是什么日子?”

“建元元年三月十七。”王贺说,“你昏了三天,错过了博士的讲经。不过没关系,博士讲的是《公羊春秋》,你本来就会。我替你记了笔记,要不要看?”

沈砚摇了摇头。他在记忆里搜索“建元元年”四个字,然后闭了闭眼。

公元前140年,汉武帝建元元年。这一年,刘彻十七岁,刚刚登基。这一年,董仲舒尚未献上“天人三策”,但朝堂上已经有了“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风声。这一年,张骞还没有出使西域,匈奴的威胁还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这一年,太学刚刚设立不久,天下的读书人正从各地涌向长安,渴望在新朝中谋个出身。

而沈砚,一个从蜀郡来的十七岁少年,坐在太学的舍房里,脑海中装着未来六十年的历史走向,怀里藏着一套超越时代的知识体系。

“沈砚,你在想什么?”王贺凑过来,好奇地看着他。

“我在想,”沈砚说,“太学里有多少藏书?”

王贺挠了挠头:“藏书?太学里有书阁啊,里面有几千卷呢。不过大多是儒家经典,还有一些律法、算术。听说石渠阁里更多,但那不是我们能进去的地方。”

沈砚点了点头。石渠阁。五十多年前,萧何建石渠阁收藏天下典籍,其中就包括他从“渭水墨门”得来的那批书。五十多年过去了,石渠阁里的书应该已经积累到了相当规模。但太学里的书阁,只有几千卷,而且大多是儒家经典。

还不够。

“王贺,”沈砚从榻上起身,整理了一下青灰色的太学弟子服,“带我去书阁看看。”

书阁在太学庭院的西北角,是一座两层的木构建筑。底层是阅览之所,摆着十几张矮几和草席。二层是藏书室,一排排木架整齐排列,上面堆满了竹简和纸卷。纸卷不多,大多是竹简。沈砚走到最近的木架前,随手抽出一卷。是《春秋》的抄本,用的是柳条编连的竹简,字迹工整,但竹片已经发黄。

“这些竹简……多久没翻过了?”沈砚问。

王贺想了想:“有些书几年都没人动过。博士们只讲那几本,其他的都不管。”

沈砚将竹简放回木架,手指在架子上轻轻划过。这里有多少书?几千卷?竹简沉重,一部《春秋》就要好几斤,搬动不易,查阅更是不便。而五十多年前,骊山北麓的溶洞里,阿石他们用秦皮纸抄录的书籍,轻便易携,便于传阅。那些纸和造纸的法子,如今在哪里?

“王贺,你知道长安城里哪里有卖纸的吗?”

“纸?”王贺愣了一下,“有啊,西市有几家书铺,卖竹简也卖纸。不过纸贵,一张好纸要十几钱,寻常人家买不起。我们太学弟子都用竹简。”

沈砚点了点头。纸贵。五十三年过去了,造纸术虽然传了出去,但工艺可能退步了,产量太低,成本太高。他记得自己教阿石的造纸法,用构树皮、麻头、破布按比例混合,成本很低。如果这种方法还在,纸不应该这么贵。

“走。”沈砚转身往外走。

“去哪儿?”王贺跟上他。

“西市。看看纸。”

长安西市比沈砚想象中更加热闹。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有卖布帛的、卖陶器的、卖铁器的、卖药材的。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香料、牲口、酒糟、汗臭。人群熙熙攘攘,有穿短褐的平民,有穿长袍的商贾,也有穿官服的文吏。

沈砚和王贺穿过人群,来到一家挂着“文墨斋”招牌的书铺前。铺子不大,门口摆着几摞竹简,里面柜台上放着几卷纸和笔墨。一个留着山羊胡的掌柜坐在柜台后面,正在打瞌睡。

“掌柜的,”沈砚走到柜台前,“纸怎么卖?”

掌柜睁开眼,打量了他一下:“太学的弟子?纸价统一,好纸一卷五十钱,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