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把他手上拎着的三色玉露糕放在桌上:“夫人尝尝这个,是咱们珠珠推荐我买的。说好吃。”宁国公还不忘特意补充道,“珠珠还特意叮嘱我,说这个三色玉露糕有些寒凉,让我注意身体呢!”
宁国公美得冒泡。
宁国公夫人盯着宁国公的眼神快喷出火来了!
凭什么啊!
为什么啊!
她跟珠珠也见过好几面了,每次想跟珠珠多说几句,珠珠那防备又疏离的眼神,看的她一颗心都千疮百孔的。
可她家国公爷!
怎么能刚跟珠珠接触,就这样这样了?
宁国公夫人眼里都漫出了泪花:“珠珠,珠珠从来没对我这样过……”
宁国公一看,慌了,一颗显摆的心也彻底熄灭了,他赶忙上前道:“夫人,你别伤心啊。许是……许是你先前,带着娇娇在珠珠面前出现过?母女连心,珠珠见你疼宠娇娇,所以哪怕不知道她才是我们的女儿,也下意识离你远了些?……这不正是说明珠珠在意你吗?”
宁国公夫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拉住宁国公的手,红着眼眶道:“国公爷,真的吗?”
宁国公重重点头:“自然是真的。一定是真的。夫人放心,母女天性是这个世界上最牢不可破的东西。等珠珠知道了事情真相,她一定会接纳你的。”
宁国公夫人终于痛痛快快的哭出了声。
宁国公夫妻俩在那边患得患失的时候,像阴沟老鼠一样换了样貌四处躲藏的赵灵槐,正在一个阴暗隐蔽的破旧小院里,以血为阵,咬牙施术。
“为什么,为什么一碰到那个小见种,总是这么倒霉!”赵灵槐喃喃道,“我不信,我要为我的娇娇,赚来一切!”
赵灵槐面无表情,将心口上的伤口割得更大更深一些。
让自己越来越多的心口血,滴入了那阴森诡异的法阵中。
法阵上浮出好些诡异的符文,不停翻滚着,闪烁着。
赵灵槐眸中越发癫狂:“我就不信了,我——”
她话音还未落,一坨鸟粪,啪一下,落在那翻滚着诡异符文的法阵中。
法阵几乎是立时,冒出一阵白烟。
继而归于死一样的平静。
赵灵槐僵立如石头。
她缓缓低头,看向法阵中的那一坨鸟粪,与她滴落在法阵中间,现在已经变成黑色的那摊心头血。
以及,再无半点动静,仿佛**一样的法阵。
赵灵槐缓缓抬头,只见天边,好像有只拖着长长尾羽的漂亮鸟儿,自上空施施然飞过,鸟鸣嘹亮。
赵灵槐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委顿在地。
她那一头头发,慢慢的,慢慢的全都变成了白色!
赵灵槐的皮囊也迅速老去——
从前她都是为了避祸,装成老妇模样。
眼下,她到底是再也不用伪装了。
因为,她已经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妇人。
……
这些珠珠全然不知。
她家里最近喜事连连。
大哥简春生,背着家里人,去参加了武举,他小小年纪,竟是直接一路势如破竹的闯到了最后!
过些日子便是武举的最后一场比试!
而二哥简夏长,在国子监中又不费吹灰之力的夺下了案首。
国子监祭酒已经打算让简夏长去尝试参加一下院试了!
这已是很离谱了,要知道简夏长今年哪怕算上虚岁,也不过才十一岁!
十一岁,参加院试!
还有一件喜事,则是来自于简秋收。
简秋收看着不学无术的很,天天因着学业问题让齐容娘头痛的不行。
然而简秋收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拿自己攒下的钱,开了一间专卖稀奇小玩意儿的铺子!
这小铺子,在开业的第二个月,便已经实现了纯盈利!
简秋收眼下还不到十岁,但在外头,他手底下的那些伙计,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简东家!
钟平也去简秋收的铺子里当了个掌柜,两人从学堂里下学了,就跑去铺子,这事业,干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珠珠超为她的几个哥哥们感到自豪!
她觉得自己哥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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