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将女,所向披靡! XININ

3. 那就继续揍他啊

小说:

将女,所向披靡!

作者:

XININ

分类:

现代言情

一连几日,云府门口都有皇宫马车晨时接,晚时送。

难得宫里来了公主口信,今日无法前来。

云珩也不在府中,贺晴闲来无事,准备自己出门逛逛。

清晨的京城,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商铺摊贩早已摆放好自己售卖的物品。

路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贺晴驻足在一个武器店门口,拿起一把小刀仔细观摩着,刀身是上好的玄铁,削发如泥。刀柄为黑色,上面有墨绿色的暗纹,看起来也颇为美观。

她试了一圈的小刀,只感觉这个最称手、最轻巧。

花光了身上仅剩的银两,贺晴将小刀收进了配好的刀鞘里,有了武器傍身,心里安定不少。

一阵吵闹声传来,只见前面的路口围了好大一群人。

贺晴拨开严丝合缝的人群,跻身到最前面。

“大伯,让我见父亲最后一面吧。”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语气哀求道。

“你是谁啊?谁是你大伯?你冒认什么亲戚?!”一位约莫四五十岁,留着山羊胡子,脸色蜡黄的中年男人义正严词道:“我可不记得我有你这么个侄儿。”

“大伯,你咋不认识我哩,我是王深啊。”汉子急红了脸。

“说了不认识就不认识,我还没老到这么糊涂!”

中年男子作势要走,却被那汉子用身体拦住,“怎地光天化日之下还敢用武力不成?信不信我拉你去见官!”

王深听着吓了一跳,慌忙侧了身让那人离去。看着那人的背影,他一肚子的委屈。

“诶,我听说啊,这个人是刚从军队回来的。”有人窃窃私语。

“是啊是啊,好像是家中父亲病亡,回家奔丧却被人赶出来了。”

“他大伯不认他,说他侄儿早就战死沙场了,他是冒名顶替的。”

“这无缘无故谁会冒名奔丧啊?”

“可不是嘛。”

“那街坊乡邻就没有认识他为他作证的吗?”

“就是都没人认识他啊,他与他的父亲是后来才迁到蔬菜村的,而他迁过来的第二天就去投军了,整个蔬菜村没人见过他。而刚才那个男人,在他父亲病重的时候就前来照顾,与村长是打过照面的。”

“也就是说,他大伯不认他他还真没办法去给他父亲送终。”

“是啊,是啊。”

贺晴皱着眉头,她最见不惯有人欺负老实人了,更何况他是一个士兵,也算是同僚了。

她三步作两步向王深走去,却看见他的身旁已经站着一道墨色的身影。

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即使衣着低调也不能遮盖他通身的贵气。

这大概是某个高门大户的公子哥儿吧。

“王深,我来帮你。”

蔬菜村,一个小小院落内,四处都挂满了白布,院内的灵棚在棺材入土之后便已拆卸。

一名男子坐在矮桌前,就着盘子里的牛肉喝着小酒,时不时的哼出一两句小曲,好不惬意。

王松柏心情极好,现在这人也死了,棺材也埋了,浑身一阵舒爽。他想不到,这个病恹恹的弟弟这么多年下来竟然攒下了不少财产,大概是那从军的儿子积攒下来的饷银,这倒便宜了他这个大伯。

现在他只要不承认王深是他侄儿,这些遗产自然是他继承了去。到时候把这间房屋变卖,拿着所有的银钱拍拍屁股走人,真是美滋滋。

王松柏随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正要饮下,只听嘭的一声,院门不知被谁一脚踹开,一行三人浩浩荡荡的闯进了院内。王松柏只认识其中一个人,那就是他侄儿王深。另外两位是个公子还有个姑娘。

竟然找来了帮手?哼,我可不怕。

王松柏正要开口骂道,不想那看似最柔弱的姑娘竟然一拳挥过来砸在了他的脸上,还眉飞色舞道:“是王深让我打你的。”

站在一旁的王深本来就被她突然的出拳吓了一跳,又听见她这么说更是吓得不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是人确是他带来的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他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另外一人,只见这位公子就静静的站在那儿,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王松柏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我要去告官!”

就等着这一句。贺晴嘴角微扬。

京城的方知府在任已经七八年了,他之所以能在京城稳住官位,是因为他是一个十分圆滑之人。

今天,一切看起来是多么的平常,他拿起惊堂木一拍:“底下何人?状告何事?”

可是当他眼睛扫到其中一人时,瞳孔骤紧,翘在嘴边的胡须也抖了一抖。

这不是...那个人吗?

“草民王松柏,状告这三人打架闹事。”王松柏突然捂住了一边脸颊,龇牙咧嘴道:“哎哟,大人你看我这脸都被他们打肿了。”

而此时的方知府看都不看那王松柏一眼,心里不知道打什么小九九。

“你们打了他?可有....”

“是。”那姑娘斩钉截铁道。

诶?怎么就这么爽快的承认了呢?方知府还打算以没有人证打发了告状者呢。他用余光瞄了瞄其中一男子,只见他面无表情,看不出来任何表示。

这...罢了,事后再赔罪吧。方知府惊堂木一拍:“好在王松柏伤的不重,既然你们主动认罪,说明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就从宽处罚,罚你们赔给他白银十两。”

这处罚与贺晴预想的差不多,她本来就估摸着力度才下手揍他的。

贺晴正要掏银子,却只摸到小刀冰冷的一角。呼吸一滞,感觉头皮都发了麻。她向王深看去,只见他正低着头,躲着王松柏刀一样的目光。

一只用金色丝线勾勒出祥云图案的黑色荷包赫然出现在眼前,那递过来的手指白皙而修长。自在街道上结识这位公子后,他便一直与他们一起行动,本以为只是个看热闹的,没想到竟然这么讲义气。

贺晴对他粲然一笑,接过荷包颠了颠,不错不错,颇有分量。

一行人出了知府,王松柏甩了衣袖,留下一个气鼓鼓的背影扬长而去。

“在此谢过公子与姑娘帮在下出了口恶气。”王深向他俩拜谢道。

“别谢太早啊,还没完呢。”

“啊?”

“你想不想夺回你父亲的牌位?”

“姑娘还有法子吗?”

“那就继续揍他啊。”

突然,一阵低笑从一旁传出,王深不明所以的望向伫立在一旁的公子,又疑惑的看看贺晴:“啊?”

“你信我,一定给你办成功。”

几日之后,云府书房内,香炉内升起袅袅清香,一道身影端坐在书桌前正提笔写些什么。

清风轻叩房门。

“进。”

“丞相,这几日贺姑娘都出了府。”见云珩没有什么反应,他继续说道,“她天天都去找一个叫王深的士兵。他父亲病亡,伯父不认他,贺姑娘便领着他去揍他伯父,今日揍脸,明日就踢屁股,反正都是小伤,去了官府也只罚了些银钱。”

云珩停笔说道:“京城的现任知府是姓方吧?”

“是。”

“你去提醒一下他,我这里有一些关于他的折子。”

见清风定在那儿一动不动,云珩问道:“还有什么事?”

清风踌躇半天:“与贺姑娘一起的还有一人...”

京城内,三个身影出现在风月楼门前。贺晴抬头看着眼前的招牌,对一旁的公子说道:“李兄真是消息灵通,那王松柏果然躲在里面?”

“是的。”

这李兄果真是够意思,日日上官府赔的钱是他出的不说,还总能找着四处躲藏的王松柏。

“贺姑娘,咱们真的要进去吗?”王深仿佛闻到了里面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心中颇为忐忑不安。

“那是自然!”

话说那王松柏,这几日被贺晴揍的浑身没有一块肉是不疼的,此时此刻他正躲在房间里面怀抱软玉温香来慰藉自己,相信躲在这里他们应该不会找来了吧。他伸手在怀里人儿的细腰上掐一把,低头埋进了一片雪白之中。

“嘭!”房门被谁一脚踢开。

“哎哎哎,我说姑娘,你可别把我的门给踢坏了!”老鸨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王松柏!你出来!”这可能是王松柏此生最怕听到的声音。

“你们别气人太甚,狗急还跳墙呢!”王松柏衣衫不整的从床上跳起来嘶吼道。

“就是打你怎么着?我天天打,月月打!你去告官啊,不就是赔点钱?我们陪的起。”为首的姑娘趾高气昂道。

“你!你!你!”王松柏气得手抖,“你们给我等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