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双手捧着筷子递给萧绪,眉眼弯弯道:“闻着好香啊,快吃吧。
“嗯,那就多谢夫人款待了。萧绪接过筷子,准备开动。
云笙因这话微微一赧,细想来她都没能做到什么。
不过转念一想,面条的底料是她调的,她又抬起眼来期待地等着萧绪吃下第一口。
“怎么样?
萧绪如同上次吃下酸得令人头晕目眩的野山杏时一样,面不改色,根本瞧不出口味好赖。
不过他很乐得看见云笙眼眸亮晶晶地盯着他。
他过了一会,才一本正经道:“甚好。
“……
云笙不敢再相信了,喉间已是被厨房内的香味馋得直咽,也只小心翼翼地挑起一根面条往嘴里送。
入口尝到葱香混着咸鲜的味道,云笙眼眸亮了亮,顿时安心也欣喜起来。
“当真甚好。
云笙不吝夸赞:“长钰,我俩手艺真不错。
萧绪闻言,被她逗笑,低低地嗯了一声,专注地吃了起来。
这一日,他的确是一直未能进食。
之前不觉得饿,但此时的满足感似乎因为久未进食而被放大了。
小桌板前一时无话,二人各自安静地吃着碗中的面条。
分明只是一碗简单的葱油面,云笙不知为何也感到分外满足。
萧绪离京十日归来,他们直到这会这才算是和睦闲适地面对面坐下来。
她时不时抬眸偷看他一眼,身处这样的环境,一时无言思绪就很容易飘散。
云笙品尝着味美的葱油面,目光游走在萧绪脸上,不由轻叹:“我们这样好像一对夫妻啊。
萧绪抬起头:“像?
云笙说时还不觉得异样,抬眸对上萧绪的眼神,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不,我不是说那种夫妻,我是说你刚才那样,很像我的丈夫…
“…………
好像又说错话了。
是因她之前看的那本话本,讲的便是一对生活在乡野的夫妻。
虽说她看的大多是两人幕天席地,庄田撒野,但那丈夫在平日可贤惠得很,能够上山劈柴打猎,也能洗手作羹汤,连妻子的衣衫破了洞,他也能执起针线细细缝补。
刚才她看着萧绪那从容掌勺的背影,就不由想到了话本里的桥段,如今他们又这样少有地挤在不算宽敞的小桌板上用膳,就引得她愈发联想。
云笙心虚地看了萧绪一眼,不知如何解释她将堂堂昭王世子比作了山野村夫。
好在这个话题没有被萧绪追着不放。
一碗面快要见底,云笙吃了大半已然饱腹。
萧绪动作自然地将他的空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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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上了一旁的台面,再拿走了她的碗,帮她吃掉剩下的。
这样看来,更像那山野村夫了。
萧绪吃着她那碗面快要见底时,停顿了动作抬起头来。
“笙笙,你到底在看什么?
云笙一愣,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怎么被发现了。
她总不能说,自己方才正将他代入那本见不得光的话本里,想象着他粗布麻衣挽袖劈柴的模样,甚至……联想了一点更荒唐的情节吧。
“没、没看什么啊。
这话说得毫无底气,连她自己都不信。
萧绪没有收回目光,伸手用指尖将她腮边一缕不听话的发丝轻轻掠到耳后,他的指腹温热,不经意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引得她轻轻一颤。
“是吗,可方才你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我吃饭。
云笙脸颊一下就热了起来。
“我……她张了张口,脑子里一片空白,话本里那些直白露骨的描写不合时宜地翻涌上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挣扎半晌,她不擅撒谎,脑子一转,避重就轻道:“我就是想起看过的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不是什么不正经的故事。云笙脱口而出,说完又懊恼,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果然,萧绪微眯了下眼,慢条斯理道:“我离京这几日,你又有了新的话本?
“……
云笙直起腰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毫不心虚。
她正色道:“不是话本,是别的正经书,讲乡野传闻的,讲一对夫妻,在田间地头过日子,丈夫很能干。
“如何能干,上山打猎,下河捕鱼?
云笙眉心跳了跳,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提到这本书了。
刚才还不如不说话。
况且,萧绪到底是怎么发现她在偷偷看他的,难不成他头顶长了眼睛。
云笙胡思乱想着,可萧绪还在看着她,像是偏要和她聊这个。
她缓了一瞬呼吸,心想,反正那本话本她也看完了,他就算要没收她也不怕。
但开口还是声音很轻:“也不止这些,还会做饭,会缝补衣裳。
她想起话本里那丈夫在灯下为妻子缝补被树枝勾破的里衣,指尖穿梭,神态专注,他的妻子就在这时从身后环住他,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然后他们就……
打住,这个不能说!
“听起来倒是体贴,然后呢?
“啊?还有然后啊……
萧绪逗得起劲,唇角微扬:“难不成一本书册写出来,就这么寥寥几行字就讲完了吗?
“就……日出而作,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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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而息啊。”云笙干巴巴地回答。
萧绪目光扫过她嫣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最终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上。
他缓声道:“山野清苦,长夜漫漫,只是息着,岂不无聊,没有别的消遣吗。”
云笙的呼吸一滞,话本里的消遣的确不少,此时被萧绪一提起,那些画面就争先恐后地挤进脑海,草垛后,溪水边,月色下的麦田里……
这一本虽说就这一对夫妻的故事,但是却比之前被萧绪没收的那两本还要刺激。
云笙哪好意思说,直到她脸上快要烧起来了,一抬眼,对上萧绪一双带着兴味的眼眸。
她当即蹙起眉头,不满道:“萧长钰,你是不是故意的。”
“待会回屋,把你的话本拿给我看看。”萧绪面色如常,说完又低头吃下了她碗里的最后一口面。
“没有话本,都说了不是话本!”
“那你说我故意什么?”
“……”
云笙这下不说话了,已是反应过来萧绪根本就是在故意套她话,欺负人。
他已经没收了她两本话本了,她心有气恼,不打算理他了。
*
从小厨房里出来后,云笙在院中消食。
萧绪身上沾了油烟,在屋里重新沐浴了一遍。
云笙一边走着,一边胡乱想着,不知今夜暮山会不会又有公务来找。
不过直到她绕着院子走了几圈,也并未见人来打扰。
进屋时,正见萧绪从湢室出来。
他只着一件中衣,平日一丝不苟紧束的乌发也披散下来,显得整个人慵懒却依旧矜贵。
已不是第一次看见他这般只在人后显露的私密模样,云笙却还是有些心跳加快。
但一想到他刚才在小厨房里逗弄她,她又别过头去不看他,自顾自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茶水咕噜噜响,盖住了萧绪一向很轻的脚步声。
待云笙倒好茶,萧绪已经来到身边:“笙笙,给我倒一杯。”
“自己倒。”云笙放下茶壶,捧着自己的茶盏喝了起来。
萧绪见状,也只是笑笑,没说什么自己倒起了茶。
他们相继放下茶盏后,萧绪淡声道:“安置吧。”
云笙也不理他,走在前面往床榻走了去。
可她刚走出两步,萧绪突然上前一步弯身将她抱起。
云笙一下子坐到了萧绪的手臂上,身姿高过他,她只能赶紧抱紧他的脖颈,连惊呼声都还么来得及发出,就被他放到了床榻边坐下。
脚踝被握住,云笙缩了缩腿:“我自己脱。”
萧绪没有抬头,但眼尾能见几分笑意,云笙也意识到自己被迫和他说话了。
已经说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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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就不挣扎了,任由萧绪帮她脱掉一双鞋袜,躺上了床榻。
被窝里很快溢散开浓郁的热温,大多来自身旁男人的体温。
若是冬日,应是极好入眠,可眼下是夏日。
云笙这样想着,便要往远处稍微挪动一点。
但萧绪已先她一步靠近来,熟稔地伸臂环住她的腰。
云笙动作一顿,刚抬头,又被他偏头含住了唇瓣。
只是这次他吻得温缓,舌尖只轻柔地舔在她嘴唇上,像是激烈后延续出的温柔缠绵。
云笙有点喜欢这个吻,便没有再拒绝,逐渐被他就这么彻底搂进了怀里。
直到这个吻开始变了味,舌尖探了进来,吮吸的力道加重。
云笙惊醒,蓦地从萧绪身前退开。
“差、差不多了,不要亲了。
她有些热,还有被这个吻挑起一些隐秘的感觉。
她暗道自己的意志力真是太太太不坚定了,又莫名起新婚那日文心嬷嬷说的话。
就她这般,如何能在萧绪纵欲过度时进行规劝,她先能把控住自己就不错了。
所谓饱暖思淫.欲。
马车上那短暂的一次,于刚开荤的男人而言,实在不够满足。
已经尝过的滋味,很难再让人委屈自己强忍着。
萧绪没有听她的话,加深了这个吻,堵住了她一听就很容易动摇的抗拒。
云笙被剥掉寝衣时,还在为了文心嬷嬷的叮嘱推搡着萧绪。
可当他进来时,她呼吸一颤。
也说不了拒绝的话,更推不开他了。
此时已经不比在马车,狭窄又隐秘。
萧绪毫无顾忌地摆弄她。
云笙颤颤巍巍的,用上了从云芷那里学来的骂人的话:“你不要脸。
萧绪闻言,意外地挑了下眉,他突然将她一把抱起。
“干什么?
腾空让云笙不安,但挂在萧绪身上,还含着,她也不敢乱动。
云笙双手圈紧萧绪的脖颈,双腿也不得不圈在他腰上。
萧绪掂了掂她,恶劣地逼她给出慌乱和紧绷的反应,才不要脸地回答她:“换个地方。
萧绪朝着屋内的美人榻走去。
之前他就想在她闺房的美人榻上这么做。
这荒唐无礼的心思见不得光,但他又觉得早晚会见光。
行走间他未曾与她分开。
直到来到美人榻前,才退出来。
云笙以为萧绪要将她放下去,却没曾想,他是自己坐下,而后躺上了她的美人榻。
她的美人榻不及他身量长度,他并不能完全躺上去,一双长腿屈膝,脚便落到了地上。
云笙被迫膝盖弯曲,半跪在美人榻边,站也不是,上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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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钰……”
她只能无助地唤他。
萧绪牵着她的手让她往美人榻上来。
“这里笙笙。”
屋内很暗云笙总会在这样的环境下被蛊惑思绪就此被萧绪牵引着来到了他身上。
这是她在挑选马匹时绝不会选择的品种猛烈难驯不易掌控体型还大。
她想稳稳骑上马背可并非那日林场小猎时选择的温驯小马这于她艰难额头都渗出了细汗急切地紧握住了缰绳。
萧绪眸光深暗地望着她嗓音沉哑:“别着急我不动。”
云笙气恼啪的一巴掌打在他胸膛上就如他刚才打她屁股那般。
他是不动可他兴致高得极其亢奋。
萧绪蓦地被打唇角却扬起笑。
磨蹭太久他含笑的眸光逐渐染上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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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箍着她的腰动情又毫无章法地和她接吻。
亲吻凝滞的一瞬脸颊旁的胸膛也紧绷了肌理。
流水持续了许久。
云笙趴着身下柔韧的肉垫身上黏黏糊糊的却是半点不想再动弹。
如此荒唐
身体还周遭平静后还在不断蔓延开的那种舒畅和绵软让她都想不出话语也腾不起气势来指责萧绪的孟浪。
感觉到萧绪身姿微动时她懒洋洋地发号施令:“抱我去湢室。”
衣料摩挲的声音令云笙没能听见萧绪的回答又或许他压根就没回答。
身体短暂地腾空后被放到地上她一抬眼却见并非在湢室而是东窗书案前。
云笙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意识到什么回头就被萧绪又一次吻住舌头凶猛地探进来搅乱了刚才激烈后的那段平静。
右腿被握住膝盖被抬到书案上将攀未攀的姿势她整个人一下就软了身趴在了书案上。
云笙难以招架喉间发出低低的啜泣声可怜地说不要了。
萧绪低下身含走她的泪珠温和地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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