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三日,李长宁再不复从前那般嚣张,她礼贤下士,求贤若渴,虚心求教。整个安国朝中多数的大臣,每日都是神气不凡,他们自认终于将李长宁气焰压下。少数几个劝说他们,事出无常必有妖,公主殿下应是有其他后手。他们还洋洋得意,直说对方杞人忧天。殊不知温水煮青蛙,早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步入死亡。
御书房内,李长宁坐在龙椅上不断的翻看暗羽卫查到的朝臣秘辛,萧焕倚在她的龙椅旁一边吃着瓜果,一遍跟着看信件,不时还发表点言论。“啧啧啧,没想到啊!这御史大夫五十多岁的老东西,表面上看着古板僵化,满嘴的之乎者也,私底下玩的这么畜生。”
萧焕往李长宁那边探过半个身子,拿手中的密信给她看。“你瞧,他在府中让他儿子养了十来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说是收做孙女,结果在小姑娘还未及笄,去行那龌龊之事,有时候跟着儿子一起,有时候还借商讨灾情为名,叫上朝中官员一起,真是十足的变态。”
李长宁扫了一眼,暗暗将这个名字记载心中。“呵!远不止他一个。此刻的安国朝堂,简直是乌烟瘴气,奸佞遍布。”
书册重重的搁在御案上,放出当的一声响。“他李长铭也是无用,堂堂一个皇帝,教了他那么多的为君之道,居然还被朝臣拿捏,放任这些蠹虫窃国。简直,可恶至极!”
李长宁越说越生气,狠狠砸了书册好几下。
“殿下,息怒,生气解决不了问题,要不吃颗葡萄。”
“不吃,你也别吃了!我看着就来气。”李长宁抓过果盘就要往外扔,吃,吃,吃,一天天,只知道吃,也不知道做些正事。萧焕见李长宁的手伸过去,拿起果盘在空中画了一个圈,赶紧放在自己身侧。“殿下,宽宏大量,放过这些可怜的瓜果吧,他们也没犯什么错。”
李长宁看了看果盘的位置,她现在去拿,要跨过萧焕的半个身子,正在纠结之际。青商推开门,脸色交集的走了进来。“殿下,不好了,假太后出事了!”
“你说什么?”李长宁震惊的问着青商。
“裴澈私下潜回,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摸到关押假太后的房间。两人应该是起了争执,他打了假太后一番,又差一点就将人掐死。”青商站在御案前,神情很是焦急。
李长宁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旁边的书信纸笺哗啦啦的落得到处都是。正倚在御案边的萧焕也想起身,脚下一滑趴在地上。他抬眼看了李长宁不悦的目光,自己默默爬了起来。
裴澈究竟是怎么回事?负责监视他的岑寂没有递来任何关于他逃走的密信啊!这人真的是,李长宁最近忙的要死,每日焚膏继晷,连跟他一起吃饭的功夫都没有。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机会,待在她身边,裴澈居然过来找事。
“殿下,你等等我!”萧焕愣神想事这么个功夫,李长宁和青商已然走出老远。他只能快步追上去,路过木衣架时,还不忘将大氅拿上。“殿下,夜深露重,披上点外衣。”
四人到的时候,裴澈正被侍卫捆成个粽子,满头是血压在房间的角落。李长宁瞥了一眼,裴澈落寞的窝在墙角,正低着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假太后的情况怎么样?”李长宁收回视线,偏头看向侍卫。
“属下失职,假太后的情况不是很好,还请殿下责罚。”看管假太后的侍卫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全身上下透着办事不利的愧疚。
李长宁瞧见侍卫这幅样子,也明白里面的情况很糟。推门进去,就见假太后倒在地上,喉咙上还有一道深深的掐痕。这幅样子可让李长宁有些惊慌,她赶忙出声叫她的名字,地上之人半天也没反应。
李长宁三步并作两步,蹲在假太后身旁就要探查她的鼻息。她还没伸出手,就见白光在眼前闪过。事发突然,她根本没有时间反应。那白光将要刺入她眼中时,耳间霎时划过一道破空声。她感觉到耳旁一凉,一些发丝散落在地,而那假太后手中的匕首却被打飞在地。
李长宁被人拉起,整个身子腾空离地,顿时投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萧焕将李长宁打横抱起,一脚将阮锦婳踢飞出去。
“别!留她的性命,我还有事要问。”
萧焕的腿停滞在半空,听见李长宁的声音,抱着她缓缓往后退。他看着墙角处的假太后,视线宛如看着一个死人。
与此同时,青商也走上前来,抓住假太后的手腕,将其反剪在身后。她看见假太后的脸在动弹,怕她服毒自己,立刻出售卸了她的下巴。
青商蹲下来,掰开假太后的嘴,撬出藏在牙齿里的毒囊,复又查看一番,发现没有任何问题,才站会李长宁身后。
李长宁拍拍萧焕的胳膊,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她坐到胶花木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假太后。“太后娘娘还真是令人意外,哪怕是权势皆失,落得如此境地,还能把消息传递出去,让裴澈来救你。就是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何等龃龉,竟让一直忠心于你的狗,反咬你一口。”
阮锦婳看见李长宁一脸讥讽的样子,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她身居高位已久,多长时间不曾被人如此忤逆。纵然是眼前嚣张至极的李长宁,从前也是乖乖听她的话,按时请安侍奉,哪里被这般冒犯。
李长宁看着她一脸恨意的样子,笑出了声。她的身子向后仰去。整个人窝在圈椅里放肆随意。阮锦婳看着她这幅样子,放肆咒骂,骂出来的话越来越难听。就连长风都听不下去想要上前教训她,李长宁却制止长风的动作。
她看向阮锦婳,肯定的问道。“太后娘娘被你曾经轻视的女儿打败,心中很不是滋味吧,你看你都口不择言了。我给你个机会,交代出我母后的踪迹,我给你留个全尸。”
听见李长宁的话,阮锦婳狂笑不止,她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那个虚伪至极的女人真是好命啊,你们一个两个都来问她。”她的表情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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