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做是有意义的,因为杀人者为了隐瞒自己杀人的事情必须编造谎言,只要说谎就会有漏洞。”
“那我们轮流发言不是更好吗?”凌栩问道。
这个计谋想要成功的关键,就是绝对不能轮流发言。
“轮流发言会拖慢进度,我们有十个人,太多了,每个人说三分钟就半小时了,大家现在赶紧写吧,不要写太长,简要地写,但是一定要保证自己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不要用‘刚刚没有想好’这种理由抵赖,限时两分钟内写完。”怀以灵一边催促,一边拿出纸来开始写。
其他人也都赶紧拿出纸来写。因为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所以她的发言不需要多么可信,只需要营造一种足够紧张的气氛就够了。
其实很好写,因为大部分人在那之后就死了,根本用不了两分钟。
写好之后,大家开始轮流传阅。
1.怀以灵:出去买菜被车撞了。
2.叶昭:出警救火,去屋里救人时火势太大被困住了,后面就昏迷不知道了。
3.陈树人:看到自己的学生在打架,过去拉架被刀捅了。
4.李月生:跟别人打架被砸晕了。
5.凌栩:在KTV遇到坏人逃跑时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然后就来到了这里。
6.季筠:自杀。
7.张添乐:回家路上被人打昏了,太黑了没有看清是谁。
8.陈木华:出车祸了。
9.陈不言:自杀。
10.章琳琳:爬山的时候突然下雪了,我们走不出去,被困在路上了,我当时脚崴了,就让我朋友先下山求救,我老公陪我在山上等着,后面我们就被冻地昏了过去。
众人传阅了一遍之后,小叶开口问道:“仅凭这些,真的可以看出来谁在说谎吗?”
“不能,”怀以灵答道,“我本来以为杀人者的剧本里写的并不是他们死亡当天的事,而是杀人当天的事,这样就可以看出谁是杀人者,但是现在大家都是死亡当天的事,就没有办法辨别了。”
“是的,这也是我的计划,但是现在看来已经失败了,”季筠道,“有三种情况,第一种:所有人的本里面写的都是死亡当天的事,第二种:杀人者刚好是杀人当天死亡,第三种:杀人者也看出了这个计谋,然后说谎了。”
“那这样的话,他们两个人的嫌疑是不是就可以排除了,因为杀人者不会这么积极地找杀人者。”小叶看了看怀以灵和季筠。
“不能,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就是为了洗清嫌疑才故意这样说的,杀人者也有可能猜到其他人的故事都是死亡那天发生的事吧。”李月生道。
“你说的有点道理,但不多”,怀以灵道,“因为杀人者这样做风险太大了,好人敢这样做,是因为好人知道其他好人也跟自己一样,但是杀人者必须猜好人的剧本里写的什么,虽然写的是死亡当天发生的事情概率比较高,但是也只是猜测,一旦猜错就完蛋了,如果我是杀人者,我绝对不会冒这样的险。”
“但这也只能降低你们两个人的嫌疑,不能排除,”张添乐说,“因为这个游戏有三轮,不知道后面两轮还会不会有别的线索,杀人者随时有可能被抓住马脚,如果能用这一步险棋一劳永逸洗清嫌疑,我觉得很值得冒险的。”
“你刚刚说的这些都是建立在杀人者乐观主义,认为自己什么都不做就不会被别人发现的基础上的,如果杀人者是一个悲观主义者,觉得自己随时有可能暴露,ta就会赌一把。”
“那我们现在只能从现有的故事中找线索了,”章琳琳叹了口气说,“一个一个挨着看吧。”
第一幕是陈木华。
“你为什么要和你女朋友分手?”章琳琳问道。
“这好像是我的私事吧,这很重要吗?”陈木华反问道。
“当然重要,你有可能杀了你的女朋友啊!你个渣男。”章琳琳说。
“有没有搞错,我和她分手了,再去杀了她,我图什么呢?是我提的分手,你要说因为分手或者我是渣男而导致杀人,她杀我的概率还比较大吧。”
“你去法院开什么庭?”凌栩问道。
“因为我是律师,我去法院开庭是我的工作。”
确实,这个人被杀的理由很多,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杀别人的理由,他的嫌疑居然出乎意料的低,当然,也有可能被杀的时候反杀了别人。他写的死亡原因是车祸,也蛮有可信度,聚餐的时候喝了酒而导致车祸,非常说的过去。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你写的你因为车祸死亡,那你车祸会不会撞到人了?有没有撞死人?”张添乐先怀以灵一步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说我撞得肯定是车,而不是步行或者骑电动车自行车的人,我当场就晕了,后面的事我无法回答,但是就算和我相撞的车里面有人死了,这也能算作杀人吗?如果这也算杀人,那我无话可说了,你们把我列为‘嫌疑人’吧。”
车祸导致别人死亡,一般人不会用“杀人”这个词描述,但是不知道这里的“杀人者”到底是怎么定义的。
时间有限,他们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陈木华的发言十分坦率,这为他洗脱了很大一部分嫌疑。
第二幕是季筠,他的信息很少,但是嫌疑却很大,一般人很少会去公安局,除非他是警察,但是他的死亡原因写的自杀,怀以灵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一个警察去完公安局然后回家自杀。
“你去公安局做什么?”怀以灵问。
“做证人。”
“那你回家之后为什么自杀?”怀以灵继续问道。
季筠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是很想说,但是我可以保证,我没有杀人,而且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你们不会有任何帮助。”
“即便是有可能被投票处决也不愿意说的秘密?”怀以灵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我都为此自杀了,你觉得呢,警官?”季筠道。
“我不是警察,”怀以灵知道季筠是在揶揄他,“但是你的答案都太模糊了,所以我还是要继续审问你,你去做证人,是为了什么案子作证?”
“杀人案,但是和我无关,我只是证人。”季筠回答说。
“会不会是你杀了人,本来想去公安局自首的,但是害怕自己身败名裂,所以干脆自己回家自我了结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