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想过容明珠会这样做的涂菀愣了一下，但她没挣扎，温柔的眼睛弯了一下，宠溺地纵容了。
容明珠和原主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记忆就在那，她可能会以为自己就是原主。
她们不止有同样下垂的狗狗眼，也有同样高挺的鼻梁，在容明珠埋头苦干以前，也不知道自己的鼻梁还能有这样的用处。
有点新奇，第一次做这种事的alpha玩心突起，高挺的鼻子往前蹭了蹭，鼻头一下就湿了。
涂菀发现人类鼻尖的肌肤并不如想象的硬，反而有一种略硬的软感。
小狗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用鼻子一拱一拱的，这下不仅鼻头，大半张脸都是水光了。
涂菀细喘了几声，被这玩闹的举动闹得不上不下，无奈地伸手戳小狗脑袋。
“乖，不玩了，好好做。”
只是容明珠现在更多地被本能影响，哪怕听到姐姐的话，也不如清醒时乖巧听话，反而在歪头聆听后，故意用鼻头撞了几下。
涂菀被小狗撞得小腹紧缩，温柔如鹿的眼眸难过地淌下两滴泪。
“坏、坏狗！不许乱动！”
她语气难得严厉，却因为声音无力，眼眸被泪泡软了似的，只显得更加好欺负。
而小狗一向都是得寸进尺的，更何况想要争分夺秒和涂菀相处的容明珠？她现在完全就是任由信息素牵引自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毛茸茸的宗旨是：越不让的事情，越想做。
狗塑人类也不例外。
容明珠不仅善用鼻子，平日里笨嘴拙舌的人，在这时候还灵光一闪，巧舌如簧了。
而涂菀凶完她似乎有些后悔，正想安慰小狗几句，就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发不出声，想摸头的手没控制住，变成了抓，素白的手揪着柔软的黑发，拎狗似的，反而将容明珠往自己这里带。
涂教授第一次带领学生进行这样的实验，才发现严师出高徒并不准确，如果徒儿足够聪颖，反而能举一反三，给导师带来足够的震撼。
教学进度十分喜人。
涂菀的脚腕被小狗控制着，想抽身都不行，她微微蹙起眉，却没得到怜惜，反而迎来小狗热情的舔舐。
被信息素影响的alpha到处寻找信息素浓郁的地方，一旦找到，就要将那点可怜的被激发出来的信息素吞入腹中。
涂教授大概是累过头，以至于身体又烫又软，哪怕对教学有再多的热情，也开始消退，准备打退堂鼓了。
可她好学的徒儿年轻有精力，又是个充满实验精神的，以至于涂菀只能强撑着陪同，勉强睁开的眼里全是泪。
“就到这了，乖。”
涂教授想劝学生早点休息，但容明珠满心满眼都是学习和上进，这下手上动作不停，嘴巴也一顿输出了。
不过小alpha的这一套流程显然也很对症下药，方才还有些不赞同的导师已经被她堵得说不出话，一味地点头迎合。
涂菀性格太温柔了些，难免降不住一意妄为的小狗，只是家养的小狗能够胡作非为，也是离不开主人的纵容。
花香气和柚子香将这个房间快泡成了温室。
容明珠身在其中，按道理应该越来越难察觉到环境变化的气味，可她的鼻子离源头之一太近，每当花香一缕缕散出，她就积极地跟进、取样。
花香在容明珠口中弥漫，没辜负取水人翻山越岭地凿井开源。
容明珠喃喃道：“好甜。”
她抛下这句不知是感慨还是纯评价就继续全心实验，后颈的柚子香更猛烈地扑向空气，四面八方地捕捉花香。
“呼。”涂菀大喘了一口气，她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金发湿淋淋地贴着雪白的肩颈，但看到地上顶着绸布乱动的黑气，又柔柔地唤学生的名字。
“明珠，姐姐累了。”
涂菀的声音本就因疲乏而柔软，那点沙哑更像是被磨得细腻的圣代，引人品尝。
她们的实验进行了很久，娇弱的omega也确实需要休息了。
浓郁到近乎化成水的信息素让容明珠得以继续装傻，于是她不仅没有就此让涂菀休息，还主动上前堵住了涂菀的嘴。
到后半程，容明珠其实已经是清醒的了，否则意志尽失的alpha面对涂菀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omega大美人怎么可能只留下一个临时标记。
记忆的存在，让容明珠感觉这日子像偷来的一样，哪怕她现在抱着涂菀，那种飘在云端的不真实感还是让她惶恐，回归的负罪感让她想要努力补偿。
虽然小狗是装渴，但喝水这件事，她内心并不排斥。
但凡有骨头的东西，多少有些硌人，容明珠害怕自己还会失控，万一伤到涂菀，她万死莫辞。
涂菀这样好，容明珠愿意用世间所有美好的词汇来形容涂菀，仅仅是饮用姐姐的恩赏而已。
容明珠心甘情愿。
她们气喘吁吁地接了吻，清醒不少的容明珠试图装傻，乖巧讨好地道：“姐姐，甜的。”
涂菀满脸通红，她背过身去，暂时不想理会谄媚的小狗。
已经完全清醒的容明珠虽然头脑还有点昏沉，但她自知理亏，一声也不敢吭，拿来被叠得平整的被子。
“姐姐，别着凉了。”
容明珠看见涂菀雪白的背脊一僵，恢复白皙的侧脸再次铺满红霞，翻过身来，低垂着眼睫从她手里接过。
涂菀像是极不好意思一样，白玉似的脸上还有才结束的倦怠，眼眸也困得半睁半合，却还是温柔地对容明珠道：“姐姐刚刚是累了才......不高兴。”
她抿着唇，眼里还带着羞意，粉霞漫天，“明珠做得很好，姐姐、姐姐很喜欢，也、很开心。”
容明珠不知道说什么，热情退去后，负罪感乘以三倍地向她袭来，让她变得懦弱，甚至在听见涂菀的话语后，更多的还是后悔和愧疚。
大错已铸。
容明珠不敢看涂菀，心却不可能不跳动，那颗不听话得心脏反而还在涂菀的话语下跳得更快更有力了，可她还是垂着头，表情丧气。
涂菀喜欢的，想与之共度一生的那个容明珠并不是她。
室内的柚子香还在，被她们方才热火朝天的气氛烫熟，那点酸涩味道似乎更明显了。
已经困得一闭眼几乎能睡着的涂菀忽然轻声道：“明珠过来。”
容明珠犹豫了一下，照做了。
方才还十分羞涩的姐姐与她十指相扣，纤细得仿佛能被折断的手稍一用力，就将半跪得好似忏悔的小狗拽得差点倒下。
容明珠：！！！
容明珠及时单手撑住，才没压到娇柔的omega。
下一刻，涂菀伸出两只细白的手，温柔地环住她，像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一切似乎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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