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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

小说:

我是一个太监

作者:

骑着蜗牛吃西瓜

分类:

穿越架空

福平的声音带着谄媚与小心:“回曹公公的话,这地方冷清得鬼都不上门,除了几个老面孔,也就是净房福安手下的那个小火者,偶尔来替他那干爹寻几本闲书解闷。”

“哦?净房的人?”曹敬的脚步声在阁内缓缓响起,似乎在随意查看,“就是那个叫李原的小子?”

“正是,正是。那孩子看着胆小老实,就是有点小聪明,知道孝敬。”

曹敬冷笑一声:“小聪明?咱家看,未必只是小聪明。”他的脚步声渐渐向李原藏身这片区域靠近。

李原伏在梁上阴影中,心跳如鼓,却强行令其放缓,身体纹丝不动,连目光都收敛,只凭耳力倾听下方动静。

只听曹敬在那堆旧木箱前停下,似是随手翻动了什么。李原心中暗叫侥幸,若晚上片刻,只怕便要被他撞个正着。

“福平,”曹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咱家手下有三个不成器的东西,前几日出来办事,至今未归。你可曾见过,或听过什么风声?”

福平的声音立刻道:“不曾!不曾!曹公公,您老的人,借奴婢十个胆子也不敢过问啊!许是……许是他们办差辛苦,在哪里歇脚了?”

“歇脚?”曹敬哼了一声,“怕是歇到阎王爷那儿去了!”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却更显阴森,“福平,你是个明白人。这宫里,要想活得长久,就得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让咱家知道,有人看到了不该看的,听到了不该听的……哼,那净房近日,怕是又要多几张草席了。”

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更带着浓重的威胁。

福平连声应道:“是是是,曹公公金玉良言,奴婢谨记,谨记!”

曹敬似乎未发现什么异常,脚步声又响了几下,便朝门口走去:“罢了,你好生守着这里。若有任何可疑之人、可疑之事,立刻来报与咱家知道。”

“奴婢明白,恭送曹公公!”

阁门重新合上,福平的脚步声也似在渐渐远去。

李原却并未立刻下来。他在梁上又静伏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确认阁内外再无其他动静,曹敬确实已走远,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小心翼翼地自梁上跃下,落地无声。

李原的后背衣衫,已被冷汗浸湿一片。方才曹敬那番话,杀意凛然,显然已将怀疑的焦点,对准了净房,对准了他李原。那三个太监的失踪,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的处境,愈发危急了。

他不敢再多停留,整理了一下衣袍,悄然走出藏书阁。

福平见他出来,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挥挥手,示意他快走。

李原躬身行礼,快步离开。回净房的路上,他心中已如明镜一般。曹敬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随时可能落下。他必须尽快与七皇子搭上线,借其势以自保。如果做不到,至少,也要将这潭水搅浑。

而方才在旧档中发现的端嫔近侍名录与失窃旧事,或可成为另一块敲门砖。只是,该如何用,何时用,仍需谨慎谋划。

是夜,净房值房内,炭火比往日稍旺了些。福安靠在椅上,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手中摩挲着李原新寻来的一本《水浒传》抄本,却久久未曾翻开。

李原伺候在侧,将炉火拨得旺旺的,又替福安斟了碗热茶。

福安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今日……曹公公去藏书阁了?”

李原手微微一颤,茶水险些洒出。他放下茶壶,垂首低声道:“是……儿子远远瞧见了,没敢上前,就赶紧回来了。”

福安“嗯”了一声,浑浊的老眼望向跳动的火焰:“他说……丢了几个人。”

李原心头一紧,面上适时地露出惊惧之色:“丢……丢人?干爹,这……莫非是前几日查问儿子的那几位公公?儿子那日确实病着,什么也不知道啊!”

福安转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要看到他心底里去。

良久,他才缓缓道:“不知道就好。不知道,就能活得长久些。”他顿了顿,又道,“七殿下的病,听闻更重了些。西苑那边,缺医少药的,也是可怜。”

李原闻言,心中雪亮。福安这是在点醒他,时机稍纵即逝,七皇子处境艰难,正是可趁之机,亦是风险最大之时。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又强自压抑:“干爹……孩儿……孩儿知道干爹疼我。只是如今这情形,孩儿如同惊弓之鸟,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那日听得端嫔娘娘旧事,心中感念娘娘仁德,如今见七殿下如此,更是……更是心中难安。孩儿人微言轻,纵有寸心,亦是无门可投啊!”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表露了惶恐,又点明了对七皇子的“同情”与“报恩”之念,更是将难题抛给了福安。

福安看着他,久久不语。屋内只闻炭火噼啪,与窗外风声呜咽。

终于,福安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得几不可闻:“咱家老了……有些事,力不从心了。不过,净房去西北苑拉‘货’,路径是固定的……明日,该是轮到你去拉了罢?”

李原猛地抬头,看向福安,眼中适时地爆发出惊喜与感激的光芒,连连叩首:“干爹!孩儿……孩儿明白了!多谢干爹成全!”

福安摆摆手,脸上露出疲惫之色:“成全什么?咱家什么也没说,你什么也没听明白。去吧,咱家乏了,要歇了。”

“是,是!孩儿告退,干爹好生安歇。”李原又磕了个头,这才起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那冰冷的铺位,李原却毫无睡意。福安最后那几句话,无疑是默许,甚至是指点了他一条接近七皇子的路径,那就是利用明日从西北苑拉走尸首的机会。

然而,如何利用这次机会?直接求见?定然被拒之门外,甚至惹来怀疑。献药?太过突兀,且难以取信于人。

他闭上眼,脑中飞速回想着白日里在藏书阁旧档中看到的信息——端嫔与赵忠、端嫔失窃的玉簪……

一个模糊的计划,渐渐在他心中成形。

或许,可以借那桩陈年旧案,编造一个合理的由头?比如,净房老太监赵忠临终遗言,关乎当年玉簪失窃真相,欲禀报七皇子,以报端嫔娘娘之恩?

此计虽险,却能将他的出现,与“报恩”、“旧案”联系起来,显得顺理成章,而非刻意攀附。至于那玉簪真相究竟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借口,足以引起病中孤寂、又可能对母妃旧事心存执念的七皇子的兴趣。

当然,此计能否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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