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续命狂徒 虎也

92. 等报丧

小说:

续命狂徒

作者:

虎也

分类:

穿越架空

生怕走火爆炸,死鱼眼飞速将神像浸入水桶。

府内气氛不对,老裁缝战战兢兢进门,瞄着姜凌嚣铁青的脸色:

“国师信道不信佛,让我把这佛像拉回家。我想……还是原封不动交给你们处理比较稳妥。”

急于杀死姬无心,竟忘记追求长生不老的人大多信道,姜凌嚣咬牙切齿,暗悔不迭。

还剩五天。

打发走了老裁缝,姜凌嚣焦躁回书房,不巧与竞天撞个满怀,竞天一脸被戳破的做贼心虚。

姜凌嚣瞥了眼花盆和药碗,例行的保胎药被竞天偷偷倒了,不由讥讽:“谁要害你不成?”

竞天索性撕破脸:“不是你说会杀了我的孩子吗?”

自己被迫走了那么多弯路,全是朱家和姬家弄出来的,不提这俩孽子还好,一提就恨的骨头痛痒。

姜凌嚣低垂下脸,挑高一侧眉毛,一字一句:

“我杀孽子,是要等他们生出来,当着你的面。”

黑夜无月,一阵“笃笃笃”拐杖敲地声消失在后院。

不知是那日姜凌嚣的劝慰起了作用,还是韩垠天天强架着锻炼起了实效,自暴自弃的沈丘染似乎接受了自己残障的事实,肯拄拐了,练习走路摔了也不骂了。

韩垠关上门走后不久,沈丘染窗户上的昏黄烛光熄灭,姜凌嚣悄声路过,绕到小别院里,跳进枯井,穿过隧道。

夜越深,姬府门前越热闹,不停有部队进京会合来报。

姬家每多一个喜讯,姜家讣告便多一笔,直至五天后落成白纸黑字。

曾经遇到杀机,还有逃亡的想法。

而今,亲眼目睹兵临城下,姜凌嚣只一心迎难而上——姬无心若死了,往昔姬、陈、沈家彻底塌台,沈丘染废了,朝中的青年才俊,就剩他了。

留下来,权倾朝野指日可待。

天蒙蒙亮,姜凌嚣离开姬府门外,心潮澎湃回到小树林,准备跳进隧道时,无意间瞥了眼远处竞安府后门,不由大惊。

府外周边的监军——空了,在黑蓝色的初晨里,散发着可怕的死寂。

“驾驾驾!”前门蹿出一辆马车,上官赫在前指引:“快点,别让驸马听见。”

宫中的马车,夏印提着包袱紧跟其后。

若竞天撤离,便彻底失去朝廷庇护,整座府上的人口算是拱手塞到了姬无心手里,任由处置。

暗杀失败,宫中已毫无耐心,将姜凌嚣这个傀儡驸马完全弃了!

“咔嚓——”,拉车的马头滚落在地,溅起的血条中落下姜凌嚣的身影。

失去马头,马蹄还在惯性往前,走到姜凌嚣脚边才停下。

姜凌嚣提着血剑靠近车厢,杀机凛凛,吓的上官赫和夏印后退。

“哧啦”,姜凌嚣举剑砍下车门,伸手:“回家。”

竞天岿然不动,面不改色:“夫君留我,是因为爱我吗?”

当着那么多下人,姜凌嚣一侧腮边绷起锐利的棱条,沉了沉气:“爱。”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可信,他第一次正视她的眼睛,他眼中有压制不住的屈辱。

不能从他眼中得到爱意,她就改玩屈服。她得意一笑,抓住姜凌嚣的手,跳进他怀里。

姜凌嚣不得不伸手接住竞天,抱着她往回。

天井里的天网也摘了,宫中应该是打算将所有罪行推到他一人头上,让姬无心杀个痛快,好放过核心权贵。

姜凌嚣心寒透了,到屋放下竞天,不做停留便离她而去。

夏印跟着跑进屋,不肯放下包袱,还想着回宫:“公主,难不成您真信驸马的爱?”

竞天坐下喝茶:

“他留下我,是为了押个人质。否则,毫无筹码,他那个女人在宫中也活不成。”

“那您还——”

姬无心要造反,若赢了,屠宫是一定的。回去,死路一条。若留下,与姜凌嚣联手灭了反贼,还有活路。

肚皮被从里踢了一下,竞天疼的手抖,茶水洒在地上。

孩子的存在,越来越具体。

竞天抚着肚子,眼神狠厉起来。

从前在宫中,朱帝想骂便骂想打便打,迫使她赶紧寻觅驸马。

公主只要结亲,便是下嫁,削弱了本就不扎实的权力。

她为孩子选了相貌、才智最好的父亲,她本人更是金枝玉叶、有勇有谋的母亲,为何就不能趁宫变,为孩子谋划一个万人之上的前途?

竞天指向门口:“去,告诉姜凌嚣,公主要加入暗杀姬无心。”

夏印跪到竞天脚下:“您可怀着身孕呢。”

竞天凛然:

“孕妇不是残疾,你休要因为大肚子小看我。公主的孩子,就要打娘胎里习惯血雨腥风。这是它们为保护自己而战,只不过这次,是我替它们选择了敌人。”

新日一早,竞天府门前,停着一辆豪华马车。

姜凌嚣扶着身子沉重的竞天上车:“我让人跟去保护你。”

死鱼眼已乔装成家丁模样,白眉扮成婆子,听令上前。

竞天抬手阻止:“姬无心诡诈多疑,只有我只身前往,他才略放警惕。”

姜凌嚣欲言又止。虽对竞天无爱,但同患难过,始终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竞天坐进车里,大义凛然:“我若安全归来,便是暗杀成功。”

姬府,姬无心训兵归来,尊坐背景图腾已换成黑色嗷狼,欲吞日月。

姬无心的狼眼盯着图腾狼眼,手中把玩着新的调兵符,狼符——

多支朝廷军队已弃虎投狼,不再认朱帝和太后手里的虎符,只认狼符。

四日后,虎符作废,狼符聚拢天下兵力,助力他耄耋之年登上皇位。

亲随来报:“国师,竞天公主求见。”

黄鼠狼给狼拜年,真不怕反被杀。姬无心冷哼:“准。”

门开,竞天着装隆重踏入,拜过外祖父,原是有事相托:

端午临近,为双生子祈福、辟邪祛祟,需家中老人为孩子亲自缝艾草福包。

竞天笑着寒暄:“要是府上有女眷,我也就不劳烦您了。”

“女人不可靠,所以姬家自你母亲之后,不会再有背叛我们血统的性别出生。”

“咚”,一条尖刀插进餐桌,姬无心眼神带刺:

“这是杀死姬有才正房的那把刀,因为她怀了女婴,阻碍了有才做驸马的前程。”

驸马没选姬家孙子,老家伙怀恨在心,竞天硬着头皮,掏出差几针就完工的艾草福包,赔笑:

“外祖,还求您高抬贵手,象征性缝这几针。您征战沙场,乃一代枭雄,谁不希望孩子出生后,能沾您几分勇猛之气呢?”

姬无心眼神毒辣地看了竞天一眼,又瞄了眼绣花针。

烛光下,绣花针泛着刺眼的冷光。竞天的手指没碰到针,难测针体有无浸毒。

僵持片刻后,姬无心捏起绣花针,胡乱缝了几下福包,缝完,甚至用牙咬断了线。

竞天热情道谢,姬无心无礼打断废话,命人上菜:“你来的正是饭点,不能不吃就走。”

丫鬟们捧来两个大白瓷盘,一个给姬无心,一个端到竞天面前,菜式简单,别无其他。

烛光昏暗,竞天没看清是什么,用刀子拨了拨菜。

一层厚厚的皮里,包裹着一坨形状不明的软肉,只觉像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