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继续前进。”
看向眼前阶梯,那刻夏至少有一件事赌对了。
那便是在山脚开始的实验。
事实证明,这颗如今正在高温中崩毁的义眼,的确可以在这条路上为他带来惊喜。
也因此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走到终点,去看一眼刻法勒所承载的故事中,是否有着属于未来的一片天地。
啪嗒!
啪嗒!
稳重的步伐踩在石砖之上,发出清脆的响动,却又如洪钟的嗡鸣般,传递到那刻夏耳中。
“呼~”
“没想到…爬山竟然会这么累。”
这才走了一半,那刻夏便有点喘了。
“劳逸结合很重要,人子虽有着异于常人的智慧,但这身子骨着实差了点。”
“若有来世,记得多加锻炼身体才是。”
一旁的瑟希斯说风凉话,让那刻夏咬牙。
“我就算从这里跳下去,也不搞什么锻炼。”
终于,在心中那口“我绝不锻炼”的冲劲下,憋着一口气的那刻夏来到了另一端平台。
熟悉的凉风再度拂过,天空再度昏暗了下来。
“嗯?”
眼前,那只猫依然蹲坐在熟悉的位置,就好像走了这么远又走回来了一样。
不过他清楚,有这种错觉无非就是工匠闲得慌,将这里的建筑做的重复性那么高。
“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总得有点作用吧?”
双手抱胸,那刻夏再度来到这只高冷的喵面前。
但情况并未因此有任何转变。
这只猫就好像是看不到他一样,一动不动。
“啧!”
“果然,猫这种生物无论什么样都是个麻烦。”
真的,那刻夏已经有点对猫产生刻板印象了。
毕竟在他回忆中,见到的任何一只猫都不让人省心。
尤其是某只脑子不正常的,那是真让人头疼。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继续……”
啪嗒~!啪嗒~!
“嗯?”
可就在那刻夏打算
和刚才一般,继续向上走时。
身后突然响起的脚步声让这位学者一愣。
下意识转身。
但转身的动作刚进行到一半,便察觉一个人从身旁走了过去。
那是一位有着粉色短发,红色瞳孔,手中撑着一把黑伞的靓丽身影。
她就那么淡然的从眼前走过,所过之处带起道道雪白的冰晶。
“那是谁?”
那刻夏抱起双臂,看着陌生的女人自黑猫前站定。
有些好奇,但更多是警惕。
“这个人,很危险。”
但就在他全神贯注时,身后却再度响起一个声音。
“嗯?”
“是同一只,还是又一只?”
又一道身影略过。
与前者不同的是,这道后来的紫色的身影虽同样神秘,但给人的感觉要比前者温和多了。
至少不那么瘆人。
“应该不是,又或许是?”
面对询问,粉发少女轻轻摇头。
而这个回答,很显然引得身后之人吐槽。
“长夜月小姐,我想你应该能理解你的回答毫无意义吧。”
“当然,我的小鸟。”
名为长夜月的少女回眸,红色的眸子闪过一道光芒,注视着身旁之人轻笑一声:
“不过你也看到了,这两只猫没有本质的不同,但它就是出现在了这里。”
“明明刚才还在下面。”
“所以……”紫色身影思索。
“刚才那阻挡我们的屏障,也是这只猫破开的?”
“障碍?”就在身后不远处,明显是在偷听的那刻夏敏锐捕捉到了二者交谈之间的关键。
“长夜月?黑猫,以及障碍……”
毫无疑问,这两个人他不认识,也从未听说过。
不,长夜月这个名字他知道,只不过在他认知中,这个名字指的应该不是某个人吧?
当然这不重要,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后来者口中的障碍。
这个障碍指的应该是将自己挡下的屏障。现在看来这个障碍也拦住了眼前这两位。
但她们来到了这里,证明障碍已经被清除
了。
所以……是谁帮她们清出了道路?
这个答案不仅是那刻夏有所疑惑,现场二人也是如此。
“或许是,又或许有另外什么我们无法看到的人在帮我们。”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至少,我们不必无功而返了。”
长夜月没有在意是谁帮了她。
她更在乎结果。
走上前,俯下身,少女伸手轻轻贴在了黑猫的额头之上。
“她在做什么?”
那刻夏想靠近一点,他怀疑眼前这两人有办法与黑猫交谈。
但就在她有所行动时,眼前的画面再度一闪。
“回来了?”
瑟希斯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很显然,她发现了那刻夏的异样。
如今这副恍然回神的样子,证实了他刚才又看到了什么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没有什么太多有用的信息。”
扶额,那刻夏努力回忆刚才两人的交谈,却发现信息太少。
并且他很确定,那个叫长夜月的女人一定有办法从黑猫那里取得信息。只是很可惜,他无法窥视,更不知道她在其中得到了什么。
但好在,他也并非一无所获。
“走吧,我们继续。”
这一次,他的行动相对于刚才更快了一分,也越加迅捷。
只因他有着一些猜测需要证实。
结果也不出预料,在他再度踏上一节平台时,眼前的世界也随之变换了。
“果然,是因为刻法勒吗?”
他又低下头,发现就如他所想那般,那滴滴落在镜面之上的金血,竟然无故蒸发了许多。
当然,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无论是泽欣,还是阿格莱雅,又或是缇宝。
甚至是瑟希斯。
她们从未在这面镜子上映照出任何东西。无论如何去看,光滑的镜面始终只会给出一个答案。
一片虚无。
那是至今从未有人渗透的未知,亦是神明都未曾破除的规则。
可此时,透过早已灼烧通红的义眼,看向被金血覆盖的一小片镜面。
那里,此刻竟映射出了刻法勒的身影!
虽然这代表不了什么,因为这准确来说不是镜面映射的,而是金血。
由滴落在镜面之上的金血映射而出,再由红血将其捕捉。
算是一种投机取巧的,偷?
但那又如何?
偷也好,骗也罢,手段是否光明磊落。
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此时此刻第一次看透镜面的不是泽欣,不是阿格莱雅,更并非最初的半神。
也与救世主(白厄)的预言无关。
是他,阿那克萨戈拉斯。
一个被世人唾弃的渎神者,一个甚至不被真相所注视的疯子,却揭开了无人知晓迷雾的一角。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他已经明白,自己之所以会看到这些,是因为义眼利用红血,透过金血看到了镜面映射出的刻法勒。
以此从刻法勒承载的秘密中偷出了一部分真相,并以盗用身份的方式使岁月之镜将画面映射在了自己眼前。
那么,弄明白这些,他也该去做最后一件事了。
将镜子拿开,画面回归正常。
那刻夏看向最后一节阶梯。
“走吧,最后一段路了。”
声音有些虚弱,甚至握着镜子的手此刻都在轻微颤抖。
是身体抵达了极限?还是对即将揭开的真相感到紧张?
或许都有。
又或是那股始终围绕的寒意已经侵入了他的意识,让他做出了生物本能的反应。
“人子啊,摘下那灾厄的义眼吧,如此下去,你会先一步倒下。”
滚烫的金血自那刻夏脸颊划过,一滴一滴滴落在地。
义眼早已抵达极限,那炽热的血滴早已破坏了这微小造物的大部分功能。
此刻,那刻夏带着这义眼无异于将一块烧红的铁饼扣在脸上。
加之刺骨的寒意,此番苦厄绝非常人能忍受。
但那刻夏冷笑一声。
“还真是命运使然。”
“我曾用这只眼睛换取与姐姐的最后一面,因此我失去了世界一半的光阴。”
“但也因此,我才能在这里用这缺失的一
半,取得展望群星的目光。”
迈动虚弱的步伐,男人一步一步…走上最后的阶梯。
“所以……这最后一课是为你自己上的?对吧。”
瑟希斯看着男人的背影。
还记得吗?山脚时那刻夏曾说这是为泽欣上的最后一课。
当你选择相信,便要时刻准备迎接背叛。
那刻夏的第二条命是泽欣给的,但他却放纵生命的消逝,毫无怜悯与感恩之心。
这是一种背叛。
可……
“汝这不是从未忘记吗?”
瑟希斯仰起头,望向伟岸巨神之下渺小的身影,耳畔好似再度响起了那个小丫头的声音。
[带回那刻夏老师,远比带回一颗火种更加重要。]
你看,这道由学生出给老师的题……
“汝,这不是比任何人记得都清楚吗。”
ps:主角大闹元老院要往后稍几章,开拓这边更急一点,明天剧情正式接轨列车组。
另外,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虽然我不放假,但我还是要祝大家元旦快乐。
哈哈哈哈…元旦我快乐,哈哈哈哈哈哈…元旦快乐?哈哈哈哈哈哈……元旦快乐——!!!!
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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