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很快开始,贺雲亦挽着盛装打扮过的沈加入场,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与他交换了戒指,轻扣着他的腰肢与他拥吻。
洛知与沈加仅在贺执槿满月的时候见过一面,那是个胆子不大的Omega,听他喊小婶,耳根通红,跟着贺雲亦叫他小知。
贺执槿的既不随他的Omega爸爸,也不随他的Alpha爸爸,是个非常热情的宝宝,这会儿还赖在洛知怀里,保姆想抱他走,他扭着身子不乐意,还要张嘴哭。
这大喜的日子,可没人敢招他,洛知只好搂着他的小肚子让他靠坐在自己怀里,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玩。
洛知和越谷胤为了躲清静,这一桌靠边,只有他们两人,宾客们的注意力集中在拥吻的新人身上,没几个人看看过。
越谷胤难得见他有这样的耐心,问了一句:“喜欢小孩?”
洛知点了点头,寻思着回应不够准确又摇了摇头:“喜欢乖的。”
越谷胤失笑:“你乖吗?”
从小到大,隔三差五就要折腾一回,得亏他足够耐心,不然早把这小祖宗丢给保姆照看了。
洛知听出了他在翻旧账,到底是有些心虚的,嘴上不忘为自己争情理,“我哪里不乖?”
越谷胤微微挑眉。
自是哪哪儿都不乖,哪哪儿都乖。
见洛知盯着自己,非要讨个说法,越谷胤省去了有可能会被挠上一下的那半句话,哄着人道:“哪里都乖。”
洛知略略满意,发觉怀里的小宝宝打哈欠犯困了,便抱着他拍了拍。
不一会儿,小宝宝便攥着两个小拳头窝在洛知怀里睡着了,丝毫不为周围的喧闹烦忧。
保姆连忙过来,轻巧地把小家伙抱走了。
洛知揉了揉胳膊,和越谷胤说:“看起来香香软软跟棉花糖似的,抱着还挺压手。”
越谷胤给他舀了碗汤,又替他夹了爱吃的菜,一顿伺候下来,让带着秘书姗姗来迟的岑屿洲看得直笑,“阿胤,你搁这伺候小祖宗呢?”
岑屿洲是越谷胤的表弟,自然知道他收养洛知的来龙去脉,即使见惯了他把洛知当眼珠子护着长大,也还是忍不住调侃一句。
越谷胤还没说话,洛知听了已然有些不好意思,赶忙也给越谷胤盛了碗汤,“洲叔,您别拿我寻开心。”
岑屿洲先拉开自己身旁的椅子,和秘书一起落座。
这举动让洛知悄悄打量了那位神色冷淡的齐秘书一眼。
一句玩笑过后,岑屿洲开了瓶红酒,为越谷胤倒了一杯,没忘给洛知添一杯,最后才给齐秘书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越谷胤略微皱了皱眉,“他还小,给他倒酒做什么?”
岑屿洲惊诧道:“我没记错的话小知十九岁了吧,如果不是他入学晚,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喝点酒怎么了?明天是周日,碍不着他学习。再说了,等他高中毕业,需要应酬的场合不少,哪能滴酒不沾?”
他还对洛知道:“小知,你说是不是?”
洛知长这么大,确实没喝过酒,除了自己本身对饮酒不感兴趣之外,主要是越谷胤每次带他赴宴时都耳提面命不许喝酒、不许乱跑。
换做以前,他会拒绝这杯红酒,可这几天总被越谷胤当成没长大的小屁孩约束,生出了几斤反骨,端起酒杯道:“我能喝。”
越谷胤在外人面前向来少摆那副封建大家长的架子,这会儿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怎么都不会被人欺负了去,便没有阻止。
但桌下的手探到一旁,不轻不重按了一下洛知的脊骨,叫他尾椎一阵酥麻,险些低呼出声。
洛知正长着反骨,不爱受他管教,被这暗中的警告一激,不仅把杯中的红酒喝完了,还在用餐的间隙接连喝了好几杯,面色没怎么变,耳垂却殷红如翡,眼尾亦是染了薄薄红晕,藏下几分勾人的妖。
那被酒水润过了的唇张和了几下,吐出的字句险些叫越谷胤当场失了控,“小叔,我难受。”
距离宴席结束还早,越谷胤瞥了眼一旁给齐秘书添了一杯又一杯红酒的岑屿洲,知他这会儿无心他顾,所幸牵起洛知的手,从侧门离开了宴会厅。
没了厅内暖熏熏的空气,洛知找回了几分神智,含糊询问:“小叔,我们去哪儿?”
他乖乖让越谷胤牵着,亦步亦趋跟在他身侧,把不久前长出的反骨丢得一干二净。
越谷胤听到他软糯微哑的声音,脚下步伐稍顿。
洛知被酒水熏得昏昏然,反应慢了半拍,一脑门撞在越谷胤的手臂上,偏还没站稳,踉跄着倒退了两步。
如果不是手还被越谷胤牢牢牵着,多少要摔个屁股墩儿。
勉强稳住身形,他撅着嘴捂上脑门,小声抱怨道:“疼。”
其实不疼,只是他这会儿想撒娇,用那双水蒙蒙的眼睛望着越谷胤,想得一句纵容的哄。
越谷胤用指腹擦过洛知潮红的眼尾,在他疑惑地瞧着自己时,长臂一伸,打横将人抱起,大步迈进了电梯,直达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洛知尚不知随时有可能爆发的危险,习惯性地勾住越谷胤的脖颈,埋首在他肩颈处,嗅到了一缕淡淡的檀香。
无端的,身体热|胀|胀的感觉得到缓解,他仿佛成了一只渴食的小猫,更加贴向越谷胤的脖颈,耸动着鼻尖贪婪地嗅来嗅去。
越谷胤被他扰得青筋虬起,掐住掌心下的那片滚圆饱满,重重拍了一下,语带警告道:“蹭什么?”
洛知动了动腿,娇气地向他抱怨:“你又打我!”
被打过的臀肉不疼,却泛起奇妙的酥麻感,颈后的腺体无端开始发热,让他不自觉夹紧了腿,用小腿肚蹭了蹭越谷胤的小臂。
淡淡的栀子清香飘了出来,越谷胤喉结微滚,散出低调沉稳的檀香将之裹得严严实实,在电梯抵达时,大步迈出。
洛知的发热期到了!
自从洛知分化成Omega,总共经历过三次发热期,除了第一次来的始料未及,让越谷胤整夜不得安眠之外,此后两次都提前做了预防,平稳度过。
距离他的下一次发热期至少还有一周,怎么提前了?
怀里的小祖宗被酒水腐蚀了意识,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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