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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翻身上位【五】

小说:

薄情骨

作者:

白水见心

分类:

穿越架空

解烺让人捆了关进柴房。

戚姮回来没多久,消息迅速传到了戚砚耳中,他都解衣睡下了,又急急忙忙穿好披好外套跑去了石上流舍,鞋都落了一只。

“哎呦我去,闺女啊——你终于回来了。”

戚砚人未至声先到,风风火火地一巴掌拍开门,三步并两步跑进屋内,嗓门嘹亮:“你爹我都快去劫狱了。”

他冲上去抱住戚姮,撞得她一个踉跄,扶住桌子才堪堪站稳。

戚砚抱起戚姮掂量了一下,寻思道:“瘦了。定是狱中伙食太差给饿的!”

戚姮很是无奈:“我每顿饭三菜一汤呢,上哪瘦去。”

戚砚又细细将戚姮从头到尾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大碍,才突然怒不可遏道:“赵繁英什么人啊,亲侄女也舍得送去蹲大牢。最好别真让我当上皇帝,不然他这辈子也别想出来了。”

戚姮:“……不要天天把这些杀头的话当口头禅。”

“反正又没别人听见。”戚砚终于瞟到了缩在大床角落里的后煜,话音一滞,指着他问,“这谁啊?”

后煜正心道倒霉,居然不小心听到了戚砚的违逆话,本想装鹌鹑缩进角落,就当不存在。猛地被点名给他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大惊失色,嘴比脑子还快:“我什么都没听见!”

戚砚眯了眯眼:“我不信。拖出去杀了。”

后煜:“!!”

戚姮:“……”

他求助的目光看向戚姮,见她只是面无表情呆滞着,急得都快哭了,语无伦次道:“我,我真的没听见。别杀我……”

“你别吓他了。”戚姮都被逗笑了两声,无语地推开戚砚,“本来就不经吓。”

戚砚背过身笑了半天,才回过头一本正经道:“这不就是打个招呼。”

“……”

侯府的招呼都是这么打的吗。

见气氛化开后煜才慢慢卸下防备,抱着被子虚脱地靠着墙。狂跳不止的心脏,血液直冲脑门的刺激都让他暂时忘记了掌心的疼痛。

他向来与别人不同,对什么杀伐果决的常胜将军没有钦佩欣赏,只有浑身打颤的恐惧。他总觉得这类人喜怒无常,杀人比捏死蚂蚁还轻松,压根让普通人没有反抗的余地。

尤其最怵定远侯。

若说戚姮脾气大爱动手,那戚砚的存在就是反衬她还有些温柔。

夏怀微说过,在他幼时,戚砚来国公府参宴,只因座位被排得靠后,就认定是瞧不起他,大闹宴席,最后闹到了官家那。

解修竹讲过,年少时京中贵族子弟都进东宫学府,陪读太子,戚砚也在其中。但他没有读书天赋,被太子笑话了两句,直接抄起砚台砸向太子,给他肩膀砸脱了臼。

还是官家出面才得以平息。

宁淮也说,当年随戚砚出征北疆时正值南部大乱。他跟疯了一样突然控制住朝廷传信的监军,阳奉阴违,在城外和别人演了一出叛军攻城,他从前线紧急回城的戏码。

一路被逼退到皇宫,装作不胜武力的样子迅速投降。熹宗皇帝还以为他真是忠良,哪知戚砚牵来了一只鹿,问到底是什么,答错了就写禅让书。

赵高的例子在眼前,熹宗皇帝答的马,戚砚向来恶趣味,无论是马还是鹿,他都是要签的。

结果戚砚没当皇帝,赵繁英也没有,先送上去的是赵轻絮。

果真百闻不如一见,他还真是这么爱捉弄人。

后煜差点交代在这

“说来话长,但长话短说,这是我新收的偏房。”戚姮拉过后煜,捏住他的脸面向戚砚,“怎么样?”

戚砚摩挲着下巴,实话实说:“恐怕不行啊,有点虚。你看这脸白的。”

后煜:“……”

戚姮松了手,后煜又缓缓缩回去了:“是失血太多了,他被人扎了一刀,刚救回来。”

戚砚一惊一乍地:“有人刺杀你?”

戚姮下巴一抬:“他。”

戚砚“哦”了声:“我那有人参,待会让人切点煮了补补吧。反正也没人吃。”

“成。”戚姮也算一段时间没回家了,又问,“呼延绰呢。她还老实吗?”

不说还好,一说,戚砚的面色极其诡异,在戚姮期盼的目光中,尴尬道:“我实话说了吧。你不在家的时候她总溜进我房间,大半夜突然站在床头。无论安排多少侍卫都根本抓不到人,我怀疑她会武。”

“有这能力不去为国捐躯,为什么要逮着我一个凉了的黄花菜不放?”

“……她的国是北凉啊。”戚姮扶额,问了些别的,“那她近些天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戚砚说,“除了有点喜欢老男人,没什么不好。”

“再看看吧……明天我去问问她怎么想的。”

见着戚姮没出大事就放心了,戚砚环着胳膊徐徐离开:“我去喊人送水来,收拾完早些休息吧。”

“帮我告个假。”戚姮继续说,“两个人的,我,还有太府寺解羽。”

戚砚又瞥了一眼后煜,应道:“行,行。”

等戚砚离开半晌,后煜才敢说话,伸着脑袋向外望了一圈,打量着四周:“你爹是天生少白头吗。我瞧着他并不老,居然一根黑发都没有。”

“愁的。”戚姮绕到铜镜前,摘下绾发的簪子,声音飘去,“皇权过渡时压力太大,就成这样了。”

后煜讶然:“一夜白发?”

“嗯。”戚姮突然吟诗,“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眼珠斜到呆愣的后煜,才咳了咳,正经道:“那堆烂摊子搁谁身上都得成这样。他头发都白十二年了。”

“……”

后煜蹙起眉,他总有渠道能听到各种关于侯府的消息。无论哪方消息,讲的都是戚砚命好,在夺嫡之争中选对了皇子。

新帝登基,把摇摇欲坠地王朝扶上正轨,戚砚得了个从龙之功,稀里糊涂地将侯府盘活了。

可戚姮这话,似乎不对劲。

后煜偷偷看了她好几眼,戚姮还在镜前梳着发,没有细讲的意思。

“刚刚面对我爹,你哆嗦什么。”戚姮沉吟,“他就是脑子不太正常,喜欢吓唬小孩,人还是挺好相处的。”

后煜摇头:“其实……还好。只是定远侯的名声在外,畏的是那些。”

戚姮起身,靠着桌沿边,面朝他笑了声:“我有时候,真挺好奇你的消息网都撒哪去了。在牢里阴谋论了一番皇帝传位,现在又说我爹名声可怕。”

“……”

“你听到的所有东西,无非都是我那些政敌说的。”戚姮好整以暇地,“事都闹成这样了,你亲眼见证他们把赫连般若逃跑的责任推到我身上,却还在信他们说的话。”

“抱歉。”后煜自惭形愧,“我确实被舆论影响了。”

戚姮摆了摆手,不甚在意:“正常。是人都有争议,无非愿意相信哪方面罢了。”

“那我呢。”后煜问,“我是个细作,心也不干净,对你有威胁。你是愿意相信我才带我回来的吗。”

“比夏怀微好多了吧。”

戚姮随口道:“他一直躲在你和宁淮身后,装的跟白莲花似的。其实他最阴险吧?如果是他,我就不敢带回家了。”

后煜整个身子僵了大半。

知道戚姮看人很毒辣,可真听她分析的这么准,还起了是阵阵心虚。

入了侯府,在她眼皮子底下,真的还有秘密可言吗。

“说话留三分的世道,人心隔肚皮,谈不上相不相信吧。”

戚姮颇有些正经道:“谁身边都有几个忠的,奸的,左右摇摆的。反正我用人,更多是妥协,只要我自己能承受看走眼的代价,都留下又何妨。”

后煜静默片刻,问:“你的意思是,信我不会害你。”

“是你还不足以对我产生威胁。”

戚姮走来,一只脚踩在床沿,手肘撑着膝盖,半个身子探进帐内:“就你这,谁强跑去跟谁的墙头草,能威胁到我?”

后煜好胜心也上来了:“不能吗?”

“整个东京城,”戚姮伸手指了一圈,又戳回自己的肩窝,“能力最强的人,就是我。”

顿了一下,戚姮扬起个笑,视线下移,意有所指:“别的地方也很强。”

后煜:“…………”

看清他红一阵白一阵的脸色,戚姮伏在床上大笑,肩膀发颤。

“流氓。”后煜侧过身去背对着她,耳尖通红,不愿搭理。

戚姮笑够了,双手一拍他的肩,凑近道:“你太聪明,都聪明过劲了,没有忠心可言。但你本性不坏,明辨是非。我早看出来了,你听人劝。”

想压制这种人,要么非常强,他便不敢再左右逢源。

要么就只做对的事,让他的良心往这边靠。

但这些都是虚的,随时可能在绝境中崩塌,他最惜的还是命。

“你自己也能掂量出来谁在利用,谁是真意,谁又能给你安稳日子。要不然也不可能找上我。”

戚姮的手滑到脖颈,温热的指腹扫在喉结,传去一阵酥麻,猛地抬起后煜的脸,俯视着他:“记住了,只要你不害我命,损我利益,我就能保你富贵平安。”

“我对你不薄。”

·

后半夜,戚姮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睁开眼,无奈地瞪着天花板,语气幽怨:“你要是手疼,我就寻些止疼药喂你。别哭了,我睡不着。”

“对不起。”后煜在黑暗中面无表情地流着泪,默了默,他追问:“止疼药是什么。”

“不早说。”戚姮掀开被子,“等着。”

戚姮单单一个寝室堪比后煜那宅子两间房的面积,身下这张床别说躺他俩,再躺俩也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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