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宴秦王果然没来。
花烛锦早知道他伤着了肯定不来,见别人还翘首以盼更是为自己的先知而得意。
哼哼!
别人端坐着等,生怕秦王来了失了风度,他反倒快快活活该吃吃该乐乐。
哼哼!
他花烛锦就是不一般!
秦王不来这场赏花宴也没什么意义,他早坐不住了,好容易按捺着性子撑到了结束,忍着兴奋回府里安分守己待了好几天。
可他越待越抓心挠肝,越待越难受。
花烛锦很想跟别人炫耀炫耀自己见到了秦王,还得了对方的应允,但也实在不知道该跟谁说,他心里明白,要是真跟别人说了,指不定别人还要在背地里嫉恨他排挤他。
他才不傻呢!
但不说……
怀里揣着宝贝,结果不能说不能用,别人还不知道,这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他难受的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终于忍不住约了自己好友王宝宝去天香楼一聚。
一路上他都想着怎么炫耀,才能既不让王宝宝知道对方是秦王,又能说明白自己是真遇上好事了,思来想去还没想明白就到了地方,撩开帘子正好跟王宝宝碰了个对面。
“宝宝!”
“烛锦!”
他叫了一声,王宝宝也叫了一声,对面的少年衣着华贵流光溢彩,身上光是玉佩香囊就弄了好几个,叫完立马踩着凳子下来朝花烛锦扑了过去。
“我跟你讲——!”他气势汹汹的呲牙,“我昨天去万宝斋取我提前订好的簪子,柳道全那个杀千刀居然跟我抢!还有上次他的马车跟我的迎面碰上,他居然不让我先走,我可是县君!”
“他居然这样!”花烛锦也异常气愤,“他凭什么不让你先走!”
“对啊——”王宝宝直翻白眼,“你还不知道吧?我跟你讲,柳道全上次在我外翁府上出糗了!”
“我进去再跟你说——”
王宝宝进了天字号包间就洋洋洒洒说了半天,骂抢他簪子的小郎,骂书院里不对付的同窗,骂夫子,恨不得把路过他脚下的每只蚂蚁都骂了一遍。
最后口干舌燥连喝了两壶茶才算罢休。
花烛锦本来在连连点头“就是就是”的附和,听着听着却突然警觉起来。
不对——!
王宝宝跟他就是一路妖艳货色,秦王看起来很好他这口,那会不会也好王宝宝呢?
王宝宝还是长宁县君,跟秦王是姑表亲,那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顿时大惊,想了又想没忍住给王宝宝翻了个白眼,“哼!”
王宝宝不明所以,但对他的白眼极度震惊,睁着眼愣愣的盯了好几秒还了他俩大白眼,“哼!!”
花烛锦不甘示弱给了他仨白眼,“砰砰”拍了两下桌子,“你日后不准再矫揉造作!必须清冷端着!”
王宝宝大怒,“我就不——你就是嫉妒我扭起来比你好看!”
花烛锦:“不准扭!”
王宝宝:“我就扭我就扭!”
他说着跟个冻僵的蛇似的扭起来,还要张嘴的花烛锦见此场景直接把嘴闭上了。
花烛锦:“……”扭的好丑。
折腾了一通两人又喝了两壶茶,越喝越饿干脆先休战开始吃菜,王宝宝吃高兴了又把刚才的波折忘了个一干二净,又张嘴跟他叭叭一气。
花烛锦心不在焉的吃饭,说累了的人警惕的左看右看,冷不丁大叫一声,“发什么呆呢!思春了?”
花烛锦一顿,正愁不知道怎么开始炫耀,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闻言咬了两下筷子羞答答看了王宝宝一眼。
王宝宝:“?”
王宝宝张嘴就想吼让他清醒点,这个当口犹豫了一秒眼珠一转决定先探探口风,“谁啊,哪遇见的,怎么认识的?”
“就是……”花烛锦想了想,挑挑拣拣拼拼凑凑说了点,“他伤着了,我救了他……”
王宝宝脸色发青,深吸了一口气“哇——”了一声,语气百转千回,“跟话本子里讲的故事似的,他是什么人啊,说了喜欢你要娶你?”
花烛锦犹豫了几秒,话到嘴边马上要说出来,最后关头还是憋住了。
事以秘成事以秘成……
他劝了自己无数句才忍住炫耀的心,稍微抬起头来摆出一副忧伤的模样,“唉、也不是什么人,但是他气宇轩昂……”
王宝宝听完这话脸色由青转黑,见花烛锦一副怀春模样立马炸了,摔了筷子站起来恨不得提着他的耳朵,“你当演话本子呢!什么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什么身份?万一是个农户猎户呢?那你就得跟着他种地缝皮子!”王宝宝大叫,“你之前不是说要嫁个响当当的男儿,现在就猪油蒙了心了?!”
花烛锦被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但随即就被他的肺腑之言感动的眼泪汪汪,忍不住煽情的看向王宝宝,几乎要把实话给说出来了,“宝宝——”
看他?还敢用这眼神看他?
难道是求他帮他见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窜出来的情郎?
王宝宝受不了了,他气的要发疯,在包间里转来转去冷不丁打了个颤,猛地扑到花烛锦身边趁其不备掀了他的袖子,抓了杯子直接把茶水往他胳膊上一泼,抓着对准那颗艳红的守贞砂猛搓,搓红了皮肉那颗朱砂依旧好好的他才没好气的松手。
“你别犯浑了!”王宝宝骂他,“你好歹是鸿胪寺少卿的儿子,凭你这样的好颜色,我娘又是公主,我让她在里面给你牵线搭桥,你何愁找不到个好夫君!”
“要是有好运道,说不准还能高嫁给世子长房什么的当正卿,到时候要什么有什么,你要是还敢跟那个不知道哪钻出来的泥腿子搞什么报恩,别怪我王宝宝不认你这个朋友!”
王宝宝气的用鼻子出气,一甩衣服搬了凳子背对着他坐,狠狠跺脚表示不满。
花烛锦真要哭了,他扯了帕子擦擦眼泪,真情实意的又叫了声宝宝,“宝宝——你真好……”
“哼!”王宝宝依旧用鼻子出气,“知道我好就行!你没告诉那个泥腿子你是哪家的吧?要是找上门来就坏事了!”
若是之前,王宝宝说的人选实在是好的不得了,但现在跟秦王一比简直是珍珠与鱼目。
花烛锦拽着手帕揉了两下,犹犹豫豫的开口,“其实他不是什么泥腿子……”
“那男子也是个高门大户的子弟,虽然不是长子也不是嫡子,但是是里面最受宠的那个。”花烛锦换汤不换药,小心翼翼说了点出来去窥他的脸色。
王宝宝满脸狐疑显然是不信,“高门大户,京师的高门大户?京师有几家高门大户的儿子,不是长子、也不是嫡子,但还十分受宠……”
他思来想去也没想出来到底哪有这么个人,顿时勃然大怒,“京师哪有这么个人,你又让人骗了!”
“若是高门大户,怎么不说明白到底是哪家?”
“若他真是高门大户对你有意,你是哥儿不能频繁出门,怎么不见他给你信物,你去哪里找他?以什么为证?就嘴上的花活谁不会说!”
花烛锦茫然的睁大眼,颤颤巍巍吐出一个“啊?”字,刚刚擦干净的眼泪又哗的落了下来。
他双眼都发直,一下子被王宝宝给说醒了。
对啊,没有信物,什么都没有,就是口头说句话!
秦王要是不认他也没招!
呜呜呜!他又完了!
……
七皇子府,月上中天。
现在正是最安静的时候,燕欲恕悄无声息的摸进房里站在床前,隔着一层薄薄的纱看那个睡的正沉的人。
他七皇弟——燕行束。
也就是那个自称748的系统嘴里的男主,最后把他捅了个对穿的人。
那人闭着眼,对房里进来人毫无知觉,睡着后脸上怯懦的表情不再,也有一副好皮相,光看着确实唬人。
燕欲恕掏出刀就准备掀帘子,脑子里就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啊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