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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小说:

折辱阴鸷侯爷后

作者:

李一树

分类:

穿越架空

一颗豆大的汗珠因为他说话,声响震动,从下巴低处,顺滑地往脖子底下滑落,直往他衣领里钻。

她看得眼睛发直,脑子晕晕乎乎的,右手不受自己控制地抬起,往谢景清身上探去。

“啪”的一声,极其响亮。

谢景清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宁如葵突然抬起双手,拍打自己的脸颊。

可这重重的两巴掌没能让她恢复清醒,这一下让她觉得头更晕,脸更烫了。

“侯爷,我们得要个孩子。”

她神智涣散,如被摄了魂魄一般,脑子里只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她动作轻缓地爬上床铺,理智在香味的浸染下慢慢滑向堕落的深渊。

谢景清一脸惊悚地看着她将手探向自己腰带,她手指拨弄卡扣,顺着织带一抽,腰束被扯了下来,他怒声喊道:“宁如葵!”

宁如葵动作利索地扔掉解开的东西,她是第一次解别人的衣裳,动作生疏,却又急得毫无章法,扯个系带都弄得满头大汗。

衣襟散开,腰腹紧实的轮廓一览无余,谢景清一直在喊她的名字,气息仓促,怒骂交织,直到最后一道防线被解开,屋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宁如葵愣住,怔怔望着他,全然不敢相信眼前光景。谢景清在腰间系带被扯开的一瞬,面容僵滞,羞愤达到顶峰。

莲姨给的清心经很薄,里面被撕扯了一大半页数,宁如葵翻阅的时候,还觉得这一本破书页边粗糙,翻着格外别扭。

莲姨做事一向讲究高效,简洁,实事求是,多余的事能省则省。宁如葵想其他内容估计在莲姨看来很浪费时间,没有给她看的必要。

所以宁如葵只看到了简单的四页图,正反页都有,合计起来八面图画。

她知道男女差异,身高,体型,重量都很不同,可从图画来看,这很不现实,她一看就觉得是画师技法浮华虚艳,脱离了物象本真。

怎么可能是那种形状,一定是市集上的小贩逐利心切,故意画得夸张惹眼。

宁如葵怔忡半晌,此刻只想重新帮他穿好衣裳,可手往前伸的时候,忽然不知道该从哪下手。宁如葵惊魂未定地趴了好一会儿,她头皮发麻,腿屈着,脑中的理性叫嚣着不行,手上的动作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屋内线香被她踩碎,但谢景清的软.情香是洒在他衣服上的,闻了那么久,宁如葵此刻体内那股难以言明的燥意完全盖过了理性。

衣裳未全部解开,宁如葵神志尚还有几分清明,她还记得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胸前的墨纹。

那是她以前掉入河中被救起后,身体就多了一片刺青般的东西,形状像卷草,一缕墨纹,不是什么疤痕,没有受伤流血,只是那场濒临死亡的经历,诡异地生出了这样的东西,也是道观里长老们后来常常提起的阴煞印记。

突兀的痛感袭来,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险些溢出声响。

幼时,她胸口那个印记就时常传来隐隐钝痛,随着长大,那份痛意像长在她身体里一样,她与之共生,时刻要受折磨。

特别是在很虚弱的时候,印记处就犹如被万箭穿心般疼痛,痛感转瞬就会蔓延全身,痛彻骨髓,恍若亲历了一场死劫。

那是她最恐惧,也是最无助的时候。死了又活,然后在清醒的每一天回味那次死亡的滋味,她无比惧怕再次经历那种时刻。

印记无法消除,她不得不接受它的存在,日日活在惴惴不安之中。

而此时的痛却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外来侵入的怪异,不得体,不方便她哀嚎痛楚,仿佛此刻一旦泄出痛吟,便会生出别样不堪的滋味。

做坏事的人是她,转瞬便有了痛楚,惩罚来得相当快。

晕眩的感觉更甚,喘.息被她掩埋在手掌心,湿润的水汽喷洒在手上,她恢复了一点清晰的理智,抬眸看向上方,谢景清喉结滚动,咬唇涨红着脸,他未忍耐到底,不小心溢出一点无力的闷哼,他眼眸泛着震荡的水光,微微垂眸,那一眼看过来,极致羞耻的神态显露出从未见过的软弱。

看过的东西在香味的催化下不断在脑子里重现,莲姨给的那本心经,里面写的内容在眼前的刺激之下变得更加鲜明。

四页内容,大差不差,没有描绘太多,但足够达成目标。

莲姨是个重视成果的人,只要达到目的就可以,不用其他没必要的动作。

宁如葵屈腿起了下身,她看到谢景清唇都咬破了,交缠被绑住的手攥成拳,手腕上青筋直冒,红色淤痕清晰可见,他挣扎着,绳索脱离了原来的位置,但他未能完全挣脱。

她心口一揪,蓦地生出疼惜。宁如葵伸手去擦他嘴上的血,声音温软:“谢景清,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永远对你好....”

这一句发自内心的承诺换来的是他狠狠咬住她的手,宁如葵低头,吃痛闷哼,他咬得狠,如恶狼咬住猎物时死都不会松开口的那种狠劲,她受不住地想抽回手,利齿往血肉扎入,顿时鲜血淋漓,流入他的嘴里。

宁如葵痛得哭出声。

谢景清听到她抽抽噎噎的啜泣声,愤然的恨意戛然而止,他恍惚着松开嘴,宁如葵手背上清晰可见深入骨肉的牙印,血还在滋滋往外流。

他短暂恢复清明,又瞬间回归混乱的状态。

恨意激烈交织,他被体内疯涨的渴望搅得神志不清。

谢景清二十一年的生涯里,生死一瞬的危机也曾有过,可就算再给他重活一次的机会,他也没有那样的想象力去幻想眼前所遭遇的情景。

这种事谁能想象得出来,更遑论被确实的做了出来。

脚下的绳索不知何时被扯断,他本可以挣脱身上的人,可他却没有再做出行动。

上方欺辱他的人脸上还挂着泪珠,手上的血滴落在他胸膛,温热黏腻,她因为他动了下,身体往前倾,染血的手按在他胸前,血掌印十分显眼,她哀痛出声,随即诚惶诚恐地用自己的衣袖帮他擦拭血迹,低声不断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她看着也不清醒,神色呆滞,像个犯了错的,但不知道究竟犯了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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