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梁,送老爷子去医院。”宋令打发走两人。
张钟梁迟疑瞬,旋即一丝不苟执行,带着茫然的老凿子离开。
宋令思索着措辞,没有用太长的时间:“保护老凿子是支线任务,可做可不做,我认为专心主要任务,顺手做支线即可,老凿子的命目前也不难保,就没有特意提及。”
“支线任务完成,会算在我们一整个团队。”
宋令的解释不知真假,明面上没有损害到施斐钥的利益,那就不好计较了,他们本不是一路人,初见就要人推心置腹,是异想天开。
施斐钥跟着温信白重新去拿打包服。
再转道回了一楼住房。
他们挑了一间,简单收拾后。
施斐钥撩起衣服下摆,劲瘦的腰露出两秒,即刻就换上了安保制服,有力的手指挪到裤腰处。
温信白移开眼,等待治疗药水生效,身上细微的挫伤泛起痒,绵延进心底。
“信白。”施斐钥想到对方被那伙人找事,“你的标签纸还在吗?”
温信白:“在口袋里。”
施斐钥松口气,没被抢走就好,关心起温信白的身体:“伤怎么样?”
温信白活动几下:“好了。”
“我待会儿要去巡三楼,就先走了。”施斐钥估摸着时间,免得宋令他们找不到人。
温信白:“我和你一起,今天还没打包。”
“每天都要做吗?”施斐钥知道他得打包二十个包裹,这回副本限时五天,分下来每天四个包裹,考虑到要把包裹送到目的地,不能真用五天来打包。
也不是不能用五天,不在乎送货员死活,第五天才开始打包都行。
“云浮之上绑你,是想押你去打包?”施斐钥意识到云浮之上的目的。
温信白:“嗯。”
“你……”施斐钥止住话,认识温信白以来,对方一直比较体贴别人,除非十分不讨喜,惹人厌烦,对方一般会愿意给人行方便。
而且云浮之上没造成多大伤害,也是被打包的他们磨洋工才偏激行事了些。
温信白不介意也情有可原。
“走吧。”施斐钥。
面对施斐钥直白的“你真是个好人,让我有点担心会吃亏”的眼神,温信白不动声色地挑挑眉。
“我有支线任务。”施斐钥小声说道,“你那里是不是也有?”
温信白的境况比他差多了,队友全是神人,装都不装的:“不知道。”
施斐钥眉宇间蕴起忧愁:“预料到了。”
“没事,如果必须要做,他们不想死,会行动的。”温信白却显得从容,冷静地分析道。
二楼灯火通明,浓郁的烟草味飘荡在密闭的通道中。
“抽烟出去抽。”简妍嫌恶地指责不分场合制造二手烟的男人。
“好好巡你的逻,少管我。”轻浮的话语带着些鄙薄,“以为是现世,还有公共场合不能抽烟的规矩啊。”
“不喜欢,多闻闻。”
看简妍一个女生,男人调戏地朝她吐出一口白烟。
祝柒薇拉住气愤的闺蜜:“我们先巡逻。”
任务要紧,她们不能耽搁。
简妍忍住火气,姣好的面容覆起薄冰,冷冷地瞥过男人,她失去表情时,透出一丝阴桀的怨毒,顿时激起男人一身鸡皮疙瘩。
男人眼中闪过危险的暗色。
“王通把烟熄了。”
男人夹着烟的手抖了抖,吊儿郎当的姿态端正不少:“是,顾哥。”
顾何青认出简妍、祝柒薇是秋枫公会的人,前不久才与宋令等人发生不愉快,不打算多竖敌,叫王通态度好点,和简妍道歉。
“对不起。”王通。
“……”
简妍看看顾何青,余光扫到两位高挑的身形,错过面前吃错药的人:“你们咋来了?”
来的自然是施斐钥、温信白。
施斐钥认识顾何青,疑似云浮之上的主事人,嚣张如章子源,面对顾何青也会退避锋芒:“他们为难你?”
简妍听出异样,示意有情况?
“没啥,他已经道歉。”简妍说。
施斐钥先摇头,后点头:“你问宋令。”
“笃笃笃。”
三声敲在木质材料的声响,回荡在二楼走廊上,每一声的间隔保持在半秒内。
施斐钥看向发出动静的方位,那里房门紧闭,云浮之上的人守在门口,有三间房,门前矗立着人。
云浮之上逮温信白不成,但逮到秋枫队的其他三人。
产生声响的房间是打包间五。
温暖的鲜血渐渐穿过门扉,流淌到走廊,血腥味混入萦绕空间的尼古丁里,淬成越发难闻的古怪气味。
突然,染着猩红血液的手指扣住门底的缝隙。
细弱蚊蝇的求救传入在场的人耳中,清晰到怪异,施斐钥心跳漏掉一拍,无论经历多少次,他依旧无法很好适应这样的场面。
熟悉的衣角拉拽感,转移了他对打包间五过于专注的心神。
施斐钥紧绷的神经松懈少许。
祝柒薇面色难看,与简妍交换眼神,她们还没巡查这间房。
“妈的。”章子源死死盯着地面的血,脾气大地踢一脚门,“废物。”
扒着缝的手指像是被吓到,猛地缩回去。
顾何青不轻不重地睨过章子源:“别乱来。”
章子源心情糟糕透顶,打包的人死一个,要么自己上,要么找冤大头顶上,稍微冲动地做出发泄怒火的行为,感受到老大满含警告的视线,他怂兮兮地拢肩低头,不敢面对。
温信白拉着施斐钥去向空着的打包间四。
关于四的数字,大家都默契地避开,他倒好,直接选它。
施斐钥来不及说什么,就被迫跟着对方进入房间。
“我一个人有些害怕。”温信白轻轻地说,低落的眉眼瞧着挺可怜。
被对方同一个理由,同意住一间房的施斐钥无言半响,他揉揉温信白的头,事先声明:“我不能陪你多久。”
温信白乖巧认摸:“没关系。”
待在架子上的鬼包裹:进来的两个活人很嚣张嘛,居然无视我们。
窸窸窣窣的动静打断两人温情的互动。
粗厚的咳嗽从轻到重,犹如常年肺痨,停不下来。
“拿着。”温信白塞给施斐钥一张驱鬼符。
施斐钥也没客气,他的积分没兑换驱鬼符,想着自己有胆小鬼,就用去训练身手,便于跟踪逃跑。
温信白按照老凿子的做法,去拿破损的包裹重新包装,即将接触到包裹时,一张脸钻出破口。
指尖擦过面部。
施斐钥倒抽冷气,一边担心温信白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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