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年前补课的最后一天我给李卿做了个测验,算下来李卿的成绩离我们想上的高中还有些距离,但是还有一个学期,照这个学习进度的话,没什么问题。
我收拾好东西,和李卿道别准备回家,被李卿拦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我,我一惊,她今天的补课费已经交给我了。
她摇头,甜甜地笑道:“不是的。这是我父母给你的压岁钱,他们很感谢你帮助我学习,但因为厂子有事,就让我把钱交给你,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我推拒着,“这不合适。你知道的,我家不算富裕,这个钱收下的话就还不了你了,这不合适。心意我收到了,钱你收回去吧,也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李卿笑笑,没再多说什么,把钱收了回去。
天色不早,我对手呵了一口气,我仰头看着房屋之间挂着的小彩旗和红色带,心下一动,快过年了啊,就是不知道爸爸妈妈什么时候从南方回来。
我回到家姐姐正在写春联,我好奇问道:“这么早就开始准备了吗?”
姐姐点点头,指着锅里熬好的浆糊,“今天就腊月二十九了,该贴春联了。”
“啊,那爸爸妈妈是今天回来吗?”我问姐姐,“明天就除夕了,怎么着不也得吃个团圆饭吗?”
姐姐听到我这么说,神色有些落寞,她将手中的毛笔放下,整理了一下春联,“爸爸妈妈今年不回来过年了,他们说留在那边有三薪,过完年也不回来了,一直在那边干。”
我沉默了好久,转头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又一个五十块钱,我数了数,一共是一千零五十块钱,我把钱交给姐姐,问她:“我把这些钱交给爸爸妈妈,可以抵他们的三薪吗?”
姐姐怔了会儿,随后摸了摸我的头,勉强笑了一下对我说:“这钱你收好吧,爸爸妈妈不会回来了。”
我“哦”了声,但还是没把钱收回来,塞到姐姐的手里,“姐姐你拿着吧,你学习最重要了,你不要去打工了,如果你的钱不够了就和我说,我想办法。”
姐姐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她蹲下身抱住我,拍了拍我的后背,“我是姐姐诶,你是妹妹,你要做的就是乖乖的听大人的话,钱的事你不要担心,姐姐会让你有学上的。”
“没事的。”我安慰姐姐,“之前老师们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这就是我的生活费。”
姐姐把钱对折后接着放到我的枕头底下,告诉我这就是我的钱,谁来都不可以把它拿走,包括爸爸妈妈也不行。
其实我有点不明白,赚到钱不就是拿来分享拿来花的吗?
为什么姐姐要让我一直攒着?
但我还是听姐姐的话,没有再动用这笔钱,姐姐带着我,带我去到银行,办了一张我自己的银行卡,把钱存在了里面,谁都不知道密码,就连姐姐也不知道密码,只有我知道。
姐姐说这是我的退路,她说大人的责任不应该压在我的身上,我赚到的钱就应该我自己花。
回到家后我和姐姐贴了对联,我们两个看着被倒过来的“福”字,相视一笑。贴好春联,姐姐就进屋拿了纸笔,问我年夜饭想吃什么菜?
我想了想说道:“年夜饭年夜饭嘛,最起码得有米饭吧。想吃什么菜就由你来决定吧。”
姐姐说好。
姐姐上街去买菜了,我拿出来书包,这段时间一边给李卿补课一边写寒假作业,但是还没写完,我准备趁着现在不忙再继续写点儿。我一打开书包就被夹层中亮闪闪的一抹红色吸引了视线,我翻开夹层,正是一份红包,款式与李卿给我的别无二致。
我打开一看,一千块钱。
我大吃一惊,这么多钱?!
我把钱塞回去,一时间不知道把红包放哪好,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放回书包的夹层中,准备等明天白天还回去。
我把英语作业完成得差不多了,姐姐也回来了,姐姐提了一大兜子的菜还有油炸的小丸子和热腾腾的红薯。
姐姐和我说:“这是咱们两天的伙食,如果不够吃的话就再去买,只是大年三十应该没有人会出摊了。”
我欣喜地抱住姐姐的腰,姐姐被我扑得一愣,手中的菜茶点跌落在地,“真好呀,即便是咱们两个人过年也有年味儿和年夜饭。”
姐姐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在简陋的灶台上把饭菜放下,准备开始做饭。我见状凑到跟前帮忙打下手,把豆角掰成一截一截的,随后倒了冷水准备洗菜。
冰凉的水激得我一哆嗦,我扭头看了眼姐姐,还好姐姐没看到,不然就不会让我接着洗菜了。我强忍着冷水,给豆角搓的干干净净。我一边洗菜一边想,如果我以后有钱了,洗菜我要用热水洗。
姐姐正在切肉,见我把洗好的菜放在她身边,她温柔的让我快去休息。
我摇摇头说不用,站在姐姐身边看她倒油,葱蒜的味道被热油一激顿时散发出香味,紧接着姐姐便开始炒菜。
我们就着米饭吃着热菜,看窗边太阳慢慢下降,又是一天过去了。
次日除夕,姐姐一大早便起来忙活,我揉了揉眼睛,意识还没清醒,姐姐已经备好水洗漱了。
姐姐热了热昨天买回来的烤红薯,就当作是早饭了。两个人就着普通的塑料小勺子你一口我一口,把本就不算大的红薯吃得干干净净。
吃过早饭后,姐姐说是给我一个惊喜,就带着我上了街,趁服装店还没关门赶了进去。
老板娘啧啧道:“你们来的真巧,我们正准备关门回家过年呢。”
姐姐笑了笑,拿了货架上的衣服递给我,下巴冲试衣间的方向抬抬,示意我进去换衣服。
我接过崭新的、大红色的毛衣,走进来那家小小的“试衣间”,说是试衣间,实际就是一根绳子拉了一块不大的布,组成了一个小小的私人空间。
我把破旧的、打着补丁的浅灰色毛衣脱掉,冷空气瞬间包裹着我的身体,我冷得牙齿都在打颤,连忙将新毛衣穿上,独属于新衣服的味道将我包围,我略微整理了一下就撩开了试衣间的门,有点不好意思地让姐姐看。
姐姐点了点头,说:“不错。”
她转头看向老板娘,问道:“多少钱?”
老板娘坐在凳子上嗑瓜子,瓜子皮随意吐在地上,漫不经心地说:“五十。”
姐姐没说什么,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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