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意思?”林清玥追问道。
裴星沉抱着她坐起来,压低声音说:“当年太子南下江陵赈灾,你兄长也追随过去。赈灾时那些物资你兄长是有接手的,只是他当时不太了解这些物资转移到底是做什么,或许他知晓但在当时的处境之下,不得不为之。”
“账簿本是藏在太子身上的,但太子觉得不安全,想交给你兄长,你兄长并不愿,但太子威胁他,若是不应,那他参与的事情就会败露,整个将军府都要跟他一起陪葬。你兄长无奈,只好收下了账簿。”
“这些,都是李粲偷听到,告诉我的。”
林清玥靠在他怀里,心乱如麻,“阿恒,我想知道二皇子殿下如今有何动作?”
太子和二皇子在暗地里博弈,若是太子输了,那么她兄长必会受到牵连,更有甚者,会牵连整个将军府。
自然,也包括她自己。
裴星沉微微一怔,眯起眼睛打量她,忽地想起那日在李粲院子里她说得那番话。
“你知道我是二皇子的人?”
说罢,他无奈一笑,扶额道:“我在你面前早就暴露了,对吗?”
林清玥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宽厚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岁月的痕迹。
“对,”林清玥摩挲着他的手心,终于问出她心底的疑惑:“你为何忽然要上京?为何要站在二皇子这一派?你到底要做什么?”
裴星沉轻轻叹息一声,将人搂紧,摸了摸她的发丝,幽幽道:“我到底要做什么,暂且不能告诉你。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上京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
“我?”林清玥眼睫轻颤。
“嗯,当二皇子要回京,邀请我去京城做他的谋士时,我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答应了。一方面是因为我的心愿,另一方面是......我想见你。”
时隔四年,她究竟过得如何,是不是像传闻中那般光鲜亮丽。那个靖安王府世子,到底长得什么样,是不是饱读诗书,是不是比他对她还要好?
他满心好奇,又忍不住暗骂自己,她过得怎么样和他又有何关系。
但在朱祺派他去靖安王府诊病时,他一夜难眠,在走进王府、步入湘竹苑时,尽管他装作无波无澜,但一颗心七上八下,仿佛不是他自己的。
只管胡乱跳着,叫嚣着旧日的相思。
“当时我想只要见到你,关于过去的或是怨恨、或是遗憾,应该就能终了。”裴星沉吻了吻她的发顶,勾起一抹凄凉之笑,“只是我发觉,好像不能了。”
“为何不能?”林清玥的声音很轻,像是问他,又像是问她自己。
“因为......有人在给我下钩子。”
裴星沉捏着她的下巴,重重吮吸了那红红的唇,他笑着,眼角上挑,“每次见你,你都在给我下钩子,让我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长叹一声,“没办法,臣只能主动上钩,免去世子妃的忧心。”
“啪嗒”一声,林清玥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她瞪着他说:“你哪里神魂颠倒了,初次见面时,你还当我是个陌生人呢。后面还不认你是阿恒,再后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
过去的难堪记忆浮上心头,她心里有火没处发,急急地寻找着,抓住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裴星沉抿紧唇,却不喊疼也不阻拦,任由她咬着。待林清玥松口后,他扫了一眼手臂上的红色印章,笑道:“月儿若是还有气,随时咬我。”
林清玥扭过头来,不理他。裴星沉从后面抱住她,声音温柔,“月儿,对不起,往后不会了。只要你有任何需求,随时跟我说。”
他趴在她耳边,热气渡了过来:“我随时满足你。”
林清玥转过头,正要骂人,却见他扑了过来,如山峦叠影般将她压到,一时间手足无措,忘了反抗,也忘了呼吸。
......
*
“裴御医,殿下病重,你快去瞧瞧。”
裴星沉刚回知府宅子,朱砚的心腹华毅过来传话。
他快速上前,进了朱砚的屋子。
朱砚已经装头疾好几日了,今日是施针制造假死之象的良机,他见到裴星沉,捂着头,虚虚道:“裴御医,本皇头痛难忍......”
裴星沉坐定,从药箱取出银针,“殿下,臣给您施针,缓解苦楚。”
眼看着他要落针,朱砚鼻翼微动,闻到了一股浅淡的花香,他一把按住裴星沉的手,眯起眼睛,“方才你去见林清玥了?”
裴星沉看了一眼朱砚,微微颔首,“明日就要返京,臣去料理一二。”
“你不带着她回京?”朱砚虽然疑惑,但心中窃喜。若是裴星沉带林清玥,受她挑拨,跳到了朱祺那一侧,那他就会陷入被动。
他对裴星沉仍保有一丝戒备。
裴星沉已猜到了朱砚的顾虑,郑重道:“殿下放心,臣对殿下绝对忠心不二。”
朱砚微微笑着,松开了他的手,沉声道:“有劳裴御医。”
封闭穴位,朱砚很快进入假死状态。裴星沉趁机从窗户跳了出去。华毅在一个时辰后,朝外大喊:“不好了,殿下没了!”
临安知府吓坏了,叫了裴星沉过来,“裴御医,这,这怎么回事?二皇子殿下不是日日诊治用药吗,怎么会突然......”
皇子死在自己的地界,还在自己家中,不仅乌纱帽不保,一家老小怕不是要被牵连。
裴星沉一脸悲痛道:“我刚发现二皇子殿下的药被人动过手脚,里面放了大量的砒霜......”
他看向知府,“知府大人,劳烦您彻底清查府中的下人,尤其是接触过药的人。”
知府连连应声,出去展开调查,及至夜深,知府将一个奴仆压上来。
“裴御医,查出来了!这几日一直是这刁奴出去采买药材,我去调查了医馆馆主,馆主说这刁奴借着府中除鼠的由头,特意多讨要了四钱砒霜!”
奴仆没有哭喊着饶命,也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冷声说:“二皇子殿下处心积虑欲陷害太子殿下,我这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护太子殿下周全,何错之有?”
知府懵了一瞬,未料到此奴仆还和太子殿下有关系,他不安地看向裴星沉,裴星沉则微微挑眉,猜测这是二皇子殿下的另一个计谋:将自己的毒死之事,嫁祸给朱祺。
裴星沉眯起眼睛,意有所指道:“知府大人,此人妖言惑众,怕是受人指使。”
知府闻言,马上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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