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盯着克里曼斯宽阔的后背,脑子里还在盘算起见面时安德森那双蓝眼睛里的笑意,脚下步子放得轻,连对方什么时候忽然停住都没察觉。
等他反应过来时,额头已经结结实实撞在了那片滚烫的胸膛上。
脸直接埋进了带着橘子香气的火热胸膛,皂香混着少年人的体温裹住他,硬邦邦的胸肌硌得他鼻尖发酸,眼眶瞬间就红了。温舒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一只手死死捂住鼻子,另一只手撑在克里曼斯试图凑过来的胸口,连呼吸都带着鼻音:“别过来……”
心里小声嘟囔着:我已经够狼狈了,就不要让这胸器再靠近了好嘛。
克里曼斯更慌了,往前迈了半步又被温舒的手挡回去,他攥着拳指尖都在发抖:“舒,我真不是故意的,你鼻子会不会破了?让我看看好不好?”
温舒捂着鼻子摆了摆手,嗡嗡道:“没事,窝先回房间了。
没等克里曼斯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步伐不紧不慢的转身上了楼梯,直到拐入转角他往后看了一眼,确定克里曼斯看不到这边,才着急忙慌地赶回宿舍。
直奔浴室,他站在镜子前,摸着鼻子凑近左看看右看看,眼睛跟鼻子还泛着红意,是刚刚鼻子撞在克里曼斯的胸肌上痛出的生理眼泪,衬得眼角的泪痣泛着桃意。
手不断的摸索着自己的鼻子腹诽道“还好还好,没骨折,都是肉做的,怎么撞上去跟墙一样。”
放下手后,身上才后知后觉地传来黏腻感,他打开淋浴,抬手撩起发梢,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将额前的碎发撩到脑后,露出了清冷的眉眼,瞳色不像大多数亚洲人是棕色,而是淡淡的黑色,唇色也是偏淡的,面无表情的样子透露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感,温舒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直到水雾弥漫上来,镜中的他逐渐模糊不见。
水雾弥漫整个浴室才隐隐传来他的叹息:“为什么,会凭借皮囊就喜欢上一个人呢?”
温舒把毛巾搭在头上,一手扶着毛巾慢慢擦拭,另一只手打开浴室门。发梢的水滴顺着白皙的脖颈缓缓滑进衣服里,留下一片凉意在皮肤上蔓延,而后慢慢晕开成浅淡的水痕。
他用毛巾随意擦了擦水渍,准备拿出今天下午上课不懂的地方复习,可四处找了找,都没看到自己的书包。
他站在沙发边困惑地皱了皱眉,轻声嘀咕:“怎么回事?”站在原地想了一会,直到闻到身上传来的橘子香,才猛地想起回来的时候是克里曼斯背着的。
他打开房门,刚准备出去,就被蹲在门边的人影吓了一跳。克里曼斯整个人裹在阴影里,周身的黑气仿佛具象化了一般弥漫在他周围,衣服没换,两个书包都还在他身上,只是原本带着湿意的头发已经干了,被他抓成了鸡窝,有些凌乱地炸开来。
看来回来以后就一直在这没回去。
温舒不动声色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脏,上下打量了一番在角落装鬼的某人,单手插在口袋里,眼皮半垂着,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克里曼斯面前,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腿,声音平淡:“进来。”没等脚下的人有什么反应,他转身先回了房间。
听到关门声传来,温舒坐在床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让他坐在沙发上。
克里曼斯低迷地走了进来,站在沙发边踌躇一会,试探性地朝着床边走去,眼见温舒没有什么反应,立马盘腿坐在了床边的地毯上,脑袋轻轻挨着他的膝盖,像只求安慰的大狗。
听到关门声传来,温舒坐在床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让他坐在沙发上。
克里曼斯低迷地走了进来,站在沙发边上踌躇一会,试探性地朝着床边走去,眼见温舒没有什么反应,立马盘腿坐在了床边的地毯上,挨着他的腿。
温舒看着他的小动作,满头问号:“安德森,我没有怪你,你不必这样。”
“no!!!你生气了,你都叫我安德森了。”他一把抓住温舒的小腿,眼巴巴地盯着他。
还没等温舒说什么,他又立马松开手,刚洗完澡的皮肤上还带着些微的水渍,光滑细腻的手感让他有些害怕手上的茧会划伤他的皮肤
而且他有些后悔坐在这里了,因为温舒的短裤显然有点短,坐在床上的姿势让他大腿根部都能看见,克里曼斯现在根本不敢再抬头。
温舒低头看了两眼,比进来时头低得更低了。
“克里曼斯,我也是一个男人,你不用这么为我担忧的,我能保护好自己。”
“No.如果不是我回来太晚了,你不会遇到这种事。”
……看来这个榆木脑袋,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安德森太太和先生也不是这个性格啊,在这种环境下不应该是这种性格呀。
他以为克里曼斯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自己说的,毕竟他看着已经在门口徘徊一个小时了,没想到是一直在纠结这个事情。
眼看着床边的人都快把头埋到地毯上去了,温舒说:“我之后会去看你训练的。”
温舒简直要被旁边的视线灼伤了,他只能一个劲的盯着墙上的画。
“真的吗?真的吗?”
克里曼斯简直感觉快要起飞了,之前一直想让温舒去看自己训练,但去了两次他就不愿意再去了,“温,你们不是是不是有一句话叫什么,One word go jia jia jia.”
温舒愣住了,指尖一顿,差点把床单抠破。
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个啊!!!
“你从哪里看到的这个?”
克里曼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有些迟疑“TikTok,怎么了,这个不是讲诚信的一句话吗?”
嗯……
该怎么跟这个外国人解释,这其实是个中文谐音梗,正经场合根本不会这么用?温舒看着他亮晶晶的蓝眼睛,到了嘴边的解释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差不多,算是说话算话的意思。”
看他不再纠结温舒索性换了个话题,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身上还带着橘子香气的衣角:“你把我给你的那瓶沐浴露带到学校去了?在家怎么办?
沐浴露是温舒特意从国内带回来的,柑橘与雪松的混合香气,清冽又带着点暖意,是他用了很多年的味道。
之前克里曼斯就一直喜欢凑在他身边闻,说好香,眼睛亮晶晶地问他是什么牌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