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茹手忙脚乱地把这些书全部塞进自己的衣柜里,藏在了最深处,这种小黄书还是不太适合她。
而且书里好像都是一步到位,按照姜茹和裴骛现在的状况,这样的事情是根本做不到的。
将书全部收好,姜茹才放心回到床上睡觉,她决定先不要拔苗助长,得循序渐进地来。
抱着这样的心情,姜茹很快就无事一身轻,放松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宋姝又带着众小姐妹来找姜茹,借着空隙时间,姜茹偷偷把宋姝带到自己的卧房,她把房间内的所有书都拿了出来,又找出昨夜看的那一本,翻开一页,愤愤地递给宋姝。
宋姝不经意一扫,原本还不太在意,等真正看清楚上面写的什么后,顿时抬眸尴尬地望了姜茹一眼。
姜茹兴师问罪:“这些书你自己可有看过?
宋姝摇头,她又飞快翻了两页,瞬间羞得脸都红了,将书合上,心虚地瞄姜茹一眼,声如蚊蚋:“我也不知道这里面写的是这个。
还剩下十几本,姜茹翻都不敢翻,她只能说:“过几日找个时候,趁我表哥不在家都烧了。
即便裴骛是不可能进她房间,姜茹也不可能把这书留下,不然被裴骛见了,她是真没脸。
宋姝也对此表示赞同:“还是快些烧了,留着终究是祸患。
宋姝又不信邪地翻了几本,越看越觉得奇怪:“我记得这书里没这么露骨啊。
她原先看过的都是写得很含蓄的,所以才推荐姜茹买的,兴许是她们买错了。
难怪当时卖书的摊贩还叫她们注意些别被发现了,竟是这个原因,宋姝忍不住说:“我觉得你是买错了,不然我们再去看看?
姜茹可不敢再去,这几本已经把她的脸丢光,她实在不想再去一回。
宋姝也不敢再去,两人一起将书都藏了起来,对视一眼,自然地走出卧房。
既然买来的书行不通,宋姝只能另外给姜茹想办法,她也未追求过谁,左右不过教姜茹以温柔小意感化裴骛,姜茹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宋姝讲得太深奥,她实在听不懂。
宋姝讲着讲着,看姜茹仿佛一个傻子,气得不想再说:“你等着吧,待我回去和我太公说说,叫他去问问你表哥的意思,就不用再麻烦了。
长辈出马,裴骛肯定会说实话,到时候若是两厢都有那个意思,自然是水到渠成。
姜茹连忙按住她:“别别别,我自己和他说。
宋姝是半点不信她的话,若是姜茹当真能有办法就不必找她了,况且姜茹又很显然不敢直接告诉裴骛,宋姝恨铁不成钢,偏偏姜茹又不争气,她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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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好气地提醒姜茹:“我可要和你先说好,你若再这么窝囊,改日你表哥喜欢别人了,可是得不偿失。
姜茹连连点头:“你等我先试试。
至少裴骛不会看上别人,姜茹对这点还是有信心的。
在姜茹家中待到中午,宋姝和几个小姐妹相继离开,姜茹也能回房间内陪着裴骛。
她不敢再看话本,就去裴骛的书房里找了几本书,裴骛这里不缺书,她可以看很多,遇上看不懂的,还能直接问裴骛。
倒不是没有想过和裴骛表明心意,只是姜茹每每想要说出口,碰上裴骛的那双眼睛,就又说不出话了。
几日后,裴骛伤口也差不多结痂不再渗血,他就时不时下地走动,小方他们在院中放了几个躺椅,若是不想回屋,裴骛也能在院中透透气。
又过几日,胡太医又来了趟家给裴骛将伤口的线拆了,先前伤口缝得勉勉强强,拆线以后不太好看,裴骛盯着自己的胸口看了好久,又问胡太医要了些祛疤的药。
他总觉得自己的伤很丑,怕姜茹看到不喜欢。
伤口差不多恢复了,虽说皇帝给了他假,裴骛却也没有闲着,偶尔出趟门,帮着做些自己能做的事。
墙倒众人推,太后没了,陈翎也没人会保,陈家唯一几个还在朝廷做官的都夹着尾巴,生怕哪一日会轮到自己,然而就算再怎么做小伏低,宋平章也不可能放过他们,加上朝廷中的人对陈家积怨已久,弹劾的信也如飞雪一般飞向御桌。
没了陈翎坐镇,这些人都成了小虾米,皇帝下令都一一处置,最后才轮到陈翎。
彼时,陈翎在狱中已有月余。
他家中被抄,抄出来的白银比陈鸣那儿抄出来的还要多一倍,许是受刑太多,他再也受不住,签字画押,认下罪名。
数项罪名,判他凌迟百次也不为过,念在他是皇亲,皇帝给他留个全尸,赐毒酒。
陈翎唯一的遗愿,是见裴骛一面。
裴骛伤好没几日,不能太劳累,大多数时候还是待在家中和姜茹一起看看书,偶尔下下棋,日子过得十分舒坦。
自他们进京,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时光,不用整日被烦心事打扰,陈家倒台了,讨厌的人也没有了,姜茹神清气爽。
而当日刺杀裴骛的人,裴骛也放任皇帝派人去查,虽说一直没查出什么消息,他也不急,耐心地等。
姜茹却对此事异常关心,时不时问问宋姝有没有消息,宋姝去打探,还被宋平章骂了一顿,就不敢再问。
宋姝那边不通,姜茹就从裴骛这边入手,日日问他进度,每次都只能得到一个还不清晰的回应,几次过后,姜茹忍不住吐槽:“朝廷的人都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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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这都查不出来。
她正吐槽得起劲,皇帝就派人来请裴骛,说陈翎死前唯一的遗愿就是想见他。
姜茹原本就在气头上,听见这个消息更是气得眼前一黑:“他还敢来?
裴骛安抚好姜茹,低声说:“恐怕是叫我去试试能不能探听到什么消息,毕竟陈家贪的钱还未全部搜出来,我还是去瞧一眼的好。
姜茹不安地嘱咐:“那你千万要小心,我怕他还留着什么阴招。说完还不放心,“算了,我和你一起吧,我怕出什么意外。
她想跟着裴骛一起,前来传诏的太监连忙提醒:“罪民陈翎只肯见裴大人一人。
言外之意,姜茹不能跟着去。
姜茹讨价还价:“我只跟着去,守在外面,可以吧?
这太监还未说什么,裴骛先扭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温和:“无事,我会早些回来。
姜茹才不听他的,而是只将目光投向太监,又问:“可以吗?
太监犹豫片刻,妥协道:“那小娘子可千万只能守在外头,不可以跟进去。
姜茹连忙点头。
前来接裴骛的轿子已经等在门外,姜茹跟着上了轿子,想到要去见的是陈翎,她的心情瞬间就变得不美,这个人即便将死,提起他姜茹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
当初做的那些恶心事,还想杀裴骛,每一件都让姜茹愤恨。
她正生着气,裴骛就递了样东西在她面前,他不知何时买来的果脯,还偷偷带在身上,又不知何时在姜茹独自生气时拿出来的,他捧着的纸袋里装着果脯,裴骛说:“犯不着因为他气坏了身子,我看你这些日子喜欢吃这个,尝尝。
汴京的蜜煎金橘做得极好,是清透的琥珀色,芳香诱人,香甜软糯,姜茹看书的时候就喜欢往嘴里塞两个,只是这金橘好吃归好吃,却有些贵,姜茹嘴馋了才会买一些来吃。
看到这一袋果脯,姜茹刚才浑身的气不知何时都消散干净了,原先正炸着的毛仿佛都被抚顺了,她不太好意思地看裴骛一眼,嘟囔说:“我才没有生气。
她拿了一个果脯吃,酸甜的香气炸开,好像浑身都带上了果香,裴骛看着她,没有挪开视线。
察觉到他的目光,姜茹缓缓抬头,裴骛盯着她脸来不及收回视线,被抓个正着,就仓促地避开。
姜茹看他这个样子就好笑,她挑起唇角:“你也想吃?那你早说呀。
她捏起一个金橘,果肉很小,在她手中晶莹剔透,仿佛一块小宝石,姜茹将带着糖渍的金橘递到裴骛嘴边:“你也吃。
眼前的手指嫩白如葱,在汴京养了些日子养好了不少,指尖带着淡淡的粉色,糖渍粘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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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尖裴骛盯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目光太直白抬起手想要接过。
但是他的指尖将将要碰到姜茹的手时姜茹往后躲没让他接到待裴骛用询问的目光看过去时姜茹眼里憋着坏:“不行你就这么吃。”
果脯太小如果要姜茹喂他就必定会碰到姜茹的手这对裴骛来说过分逾越尤其在他和姜茹还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
裴骛索性从根源杜绝这种可能说:“我不吃。”
姜茹才不会善罢甘休她耍赖道:“不行你必须吃。”
裴骛:“那我自己拿着吃。”
他真是个木头姜茹恼了:“我拿着你吃。”
裴骛纠结地想要找话来拒绝姜茹未料就是这个反应惹得姜茹不快她收回手把果脯丢进了自己嘴里像是不满裴骛:“不吃就不吃我才没有想喂你。”
这段路到汴京大牢还是太远了轿夫抬的轿子摇摇晃晃裴骛偷偷观察姜茹的脸色见她脸颊都被气红了
话没说完姜茹冷哼一声连坐姿都扭朝帷幔留给裴骛一个背影。
这对裴骛来说实在焦心他无措地看着姜茹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怕冒犯姜茹但是他现在的行为对姜茹来说似乎已经是冒犯。
一番天人交战裴骛越发觉得自己做错姜茹只是想分他吃的他却东想西想优柔寡断以至于惹恼了姜茹。
明明他小心一点就可以不碰到姜茹的手他却要拒绝姜茹实在是他的错。
裴骛对着姜茹的背影小声又坚定地说:“表妹我吃可以吗?”
姜茹拒绝:“晚了我不会分你了。”
裴骛心凉飕飕的失落又自责的情绪将他吞噬他闷闷地说:“好。”
这样的木头根本不会什么哄人的伎俩也不会说些软话哄姜茹高兴他只知道这样逾矩那样也逾矩可是却正是这样的人姜茹才会喜欢。
姜茹只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又在内耗转过身看见裴骛垂着视线拳头攥紧还紧紧咬着唇恐怕要不是姜茹在这儿他能蒙进被子里哭一宿。
不看他姜茹的心就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了更别说看见他这个样子姜茹更是心软得要化了淅淅沥沥地滴了满腔。
她把金橘递给裴骛也不想和他玩什么我喂你的游戏说:“我没有生气你吃吧我不玩了。”
裴骛像个破碎的瓷器如白玉般的脸颊和锋利的线条交相辉映垂着的睫毛浓密纤长如蝴蝶振翅直颤进姜茹的心里:“表妹能再喂我吗?”
依旧念着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才惹得姜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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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骛不想再耍机灵,他只想哄好姜茹。
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就足以让姜茹什么都答应他,姜茹也不禁后悔,早知道就不该这样逼迫他,她说好了循序渐进,竟然这样对裴骛。
这时,裴骛抬眸,眼睛里干净纯粹,如湖水般缓缓泛起涟漪:“可以吗?”
姜茹什么都忘记了,迟钝地伸手,捏着果脯递到裴骛的唇边。
裴骛看了一眼,因为隔得不那么近,他只能低下头去咬姜茹手中的金橘,靠近后,温热的呼吸吐在姜茹的手上,他很小心地不去碰姜茹的手,可是金橘实在太小了,即便他很小心了,嘴唇还是碰到了姜茹。
那一瞬间如电光闪过,噼里啪啦地炸得两人都是一颤,裴骛叼着金橘,忘了嚼,僵硬地维持着低头的动作,下意识抿了一下唇,抿到了甜甜的糖渍。
姜茹的指腹很温暖,裴骛不确定有没有碰到,他盯着姜茹的手,要非常努力才能克制住冲动,他脑子里的思想太过界,以至于他不敢载动。
姜茹的脑子里亦是一片空白,撩人把自己撩成这样的,她恐怕是第一人,裴骛的唇太软,轻蹭到她的手,她连呼吸都忘记。
反应过来后,姜茹捻了捻指尖,裴骛也已从方才的动作中回神,他似乎也羞,脸颊红了个透,连嘴里的金橘都忘了嚼。
姜茹也盯着自己的指尖,两人一个赛一个脸红,裴骛会害羞,姜茹是早就知道的,毕竟以前碰一下裴骛都会羞。
只是姜茹自诩坐怀不乱,也没想到就这么一下,她的心就快要跳出来,在这轿中,心跳仿佛就在二人之间,她不确定裴骛有没有听见。
姜茹僵硬地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出了一会儿神,只机械地要拿一块金橘塞进嘴里,她需要找点事情做才能克制自己的心情。
然而她的手刚要拿到袋子,就感觉像身边扫过一股风,紧接着她的手被裴骛执起,裴骛捏着她的手腕,或许是一时情急,他都忘了自己现在的行为就算是越界,他隔着衣袖握着姜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是拿着帕子给姜茹擦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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