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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小说:

三年后新婚

作者:

狗柱

分类:

穿越架空

这一晚,或者应该说这一日午后至傍晚,云瑾灿没能逃出江敛的掌心。

她想,她与江敛是没有感情的,但却是相互需要的。

她需要江敛给予她现在的身份,家族的荫蔽,江敛也需要她来操持王府,教养子嗣,达成成家的立身之本。

所以,若非必要,他们并不需要进行夫妻义务之外的举动。

比如接吻。

但这个下午,数不清和江敛吻了多少次,每一次他都是肆意汹涌,深入交缠。

她被吮吻得舌根发麻,含糊不清地和他说累了想歇息。

但江敛不理她。

之前的房事给云瑾灿带来的大多都是饱胀,刺痛,撑到感觉自己已经坏掉了,和不知何时才是尽头的漫长折腾。

亲吻似乎助长了江敛的粗蛮,让他变本加厉,动作异常激烈。

她因此也生出了不同以往的奇怪感觉,让人恍若溺毙却分明正在张着嘴大口呼吸。

暧昧的水声不断回响耳畔,她被他顶到床头,又被他按着头压回身前。

后来被他抵进被褥里,腰肢都失去了知觉。

江敛咬着她的唇瓣,就这样在她小腹中化开。

她在他强硬的桎梏下被迫保持着这个姿势,但也终于有了片刻喘息之时。

但这还不是结束,江敛从不会就这样结束。

她记得太妃每次见江敛都会或轻或重地叮嘱他,即使再忙再累都不可冷待妻子。

江敛每次都会应下这个话,转头就会借着这番话将她弄在床榻上多次折腾。

她不及他高大,更不及他强壮,根本就受不住他。

最终,在无尽的驰骋中,云瑾灿半梦半醒的睡了过去。

意识彻底消散前,江敛又在吻她。

耳边似乎还有低哑的沉声在说着什么,但她听得很模糊,很快就完全睡着了。

以前房事后云瑾灿也总是浑身酸软,疲惫不堪,但这一次却是多了几分后怕。

说不上来是抗拒抵触般的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感觉,她只知翌日睁眼的那一刻心里就愤然决定,江敛离京前剩余的几日,她绝不会再让他折磨了。

云瑾灿今日起得晚,江敛不在屋中,直到用午膳时,她才在饭桌前见到他。

分明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却莫名让她感觉出他一股神清气爽,慵懒惬意的餍足感。

她脸色微沉几分,正想着,就听江敛冷不丁地问:“想好了吗?”

云瑾灿一愣:“想好什么?”

江敛皱了下眉,半晌没说话,随后移开目光动了筷。

云瑾灿分辨不出江敛是否有情绪变化,脑子里还是很努力地回想起来。

可翻来覆去都是那些香艳又激烈的画面,直把她想得脸颊发热,也没想出江敛和她说过什么。

江敛筷子一顿,突然又道:“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今日我们可以出府去。”

云瑾灿讶异,他说的就是想这个吗?

她的确不记得他昨日何时有和她说过这话。

云瑾灿试探着问:“王爷怎突然说起这个。”

江敛没再看她,趁夹菜的间隙只说了一句:“你想便是。”

他吃饭看起来并不粗鲁,但速度就是出奇的快,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他碗里的米饭就已去了大半。

云瑾灿却还握着筷子磨磨蹭蹭的连根菜叶都未夹过。

别说她昨日被折腾得那般辛苦,今日哪有力气出府闲逛,便是有心外出,一想到是同江敛一起,就已是可以预见无趣和拘束了。

云瑾灿寻了个借口:“秋日换季,府里各院要添置的物资还未清点,今日我得先把单子理出来。”

江敛道:“那就后日。”

今日有事,明日是云瑾灿归宁的日子,他们将赴她表祖母的寿宴,那后日总该是空闲了。

江敛如此一说,云瑾灿再找借口推就辞显得太过刻意,已是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但她仍是没兴趣与他同行外出。

这时,江敛用完饭放下碗筷。

云瑾灿突然灵光一闪。

“王爷,既然后日得闲,不若我们去庄子上小住几日吧,这几日秋高气爽,庄子上的枫叶该红了,洵儿还没见过,正好趁此机会我们也可以在那里陪王爷度过生辰,王爷觉得如何?”

那是当年云瑾灿受封一品夫人时圣上赐的皇庄,两年来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每年收成颇丰。

庄子离京城有些许距离,但风景极好,春日花果满枝,秋日枫林遍野,江洵定会喜欢得撒欢跑。

并且这一去一回,江敛的休沐日便去了大半,回来再收整两日,就可欢欢喜喜送他远行了。

而江洵在庄子没有乳母跟着,自然要同他们一起睡,她连借口都不用找,夜里的麻烦事就这样解决了。

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唇角险些要压不住,连忙借着低头喝了口汤掩了过去。

江敛沉吟,不知在作何思虑,但随后便应道:“好,就照这么安排吧。”

当晚,云瑾灿沐浴时摒退了伺候的婢女,独自在湢室里多待了一柱香时间。

成婚之初也有过这样的时候,那时为能早早怀上孩子,不仅连洞房夜是她主动的,之后也几乎夜夜主动暗送幽香。

这样的后果自然是她承受不住江敛毫无技巧的野蛮占有,然后忍着不适和羞耻独自躲在湢室上药。

然而事实证明,她根本就是白白多糟了罪。

成婚不到三个月她就诊出了喜脉,往前推算时日,正是新婚那几日就有了江洵,甚至说是洞房夜一次就中了也不是没可能。

再后来,也不知是次数少了,还是她的身体更加成熟了,江敛还是一如既往,但她当下的难受并不至于事后到需要用药的程度。

直至昨日之后。

云瑾灿隐约感到不适,此时检查,果然还是红肿了。

也是,就他那般如上阵杀敌的架势,她能毫发无损才奇怪了。

不过好在,明日他们将要早起前去赴她娘家的宴席,这一晚也不需额外再找推脱的借口。

云瑾灿一边心底暗骂江敛,一边忍着羞耻给自己上过药后,回到床榻上,和江敛隔着些许距离躺下,便安稳地睡了去。

一夜无梦。

清晨光照洒入屋中,妆台前美人青丝高绾,玉容妆成。

云瑾灿对镜端详片刻,偏头问:“王爷可准备妥当了?”

她问的是身旁伺候的丫鬟,而江敛依旧是一早就不见了踪影。

分明今日她为赴宴梳妆,卯时便起了身。

这人竟是连休沐也丝毫不贪懒。

丫鬟禀报:“回王妃,王爷卯正从演武场回来,此刻正在湢室沐浴。”

云瑾灿颔首,吩咐了早膳。

江敛不多时也回到主屋,二人一同用过膳后,这便启程往云家去。

此次虽不算云瑾灿专程归宁,但到底是江敛随同一起,仍是正式。

二人同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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