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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 3 章

小说:

我从主角的世界路过

作者:

荷语青妃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三章麻烦上门

于玄住到第二个月,麻烦上门了。

那天傍晚我正在后院收晾干的陈皮。

院子里晾着七八个簸箕,里头铺着新剥的橘子皮,一片一片的,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这半个月日头好,陈皮晒得透,轻轻一掰就嘎嘣脆,闻着有一股子冲鼻的辛香。

我把簸箕一个一个收起来,往库房里搬。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从院墙根一直伸到井台边上。天边的云被烧成橘红色,一层一层的,像谁打翻了胭脂缸。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处理陈皮,是否查询最佳储存方式?】

“不用。”我在心里回了一句。

这系统跟了我半个月,我已经习惯了它时不时冒出来。一开始还吓一跳,现在只觉得方便。想查什么药材,心里一想,它就给出来,比翻书都快。

正往库房走,忽然听见前头“咣当”一声响。

那声音太响了,不是有人推门,是门被撞开的。紧接着是柜台撞到墙上的闷响,还有什么东西稀里哗啦掉在地上。

我扔下簸箕就往前跑。

穿过灶房,掀开门帘,就看见三个人站在铺子里。

三个穿青灰袍子的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面皮白净得不像话,下巴尖得像锥子,一双眼睛细长细长的,冷飕飕地在我身上转了一圈。那眼神像蛇,黏腻腻的,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他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人,穿着一样的青灰袍子,腰间都挂着剑。剑鞘黑漆漆的,看不出什么材质,但一看就不是凡品。

铺子里一片狼藉。柜台被撞歪了,上面放着的算盘、账本、茶壶全掉在地上。装药材的坛子倒了两三个,党参片撒了一地,空气里飘着药材的苦香。

“你这里有没有收留过一个年轻男子?”锥子脸问。声音不高,但冷得很,像冬天井里的水。

我心里咯噔一下。

于玄的脸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

但我脸上没露出来,只是装出茫然的样子:“什么男子?小店就我一个人。”

“一个人?”锥子脸的眼睛在我身上又转了一圈,“那后院的晾衣绳上,怎么有两件衣裳?”

我愣住了。

坏了。

今天早上于玄洗了他那身衣裳,晾在院子里,我还没来得及收。

“那、那是我的。”我硬着头皮说,“旧的换下来洗洗。”

锥子脸冷笑一声,没理我,对身后的人说:“搜。”

那两个年轻人立刻往后院闯。

我想拦,刚伸出手,就被那锥子脸一把推开。他力气大得吓人,我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砰”的一声撞在柜台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半天喘不上气。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话没说完,就听见后院传来一声闷响。

砰!

像是有人撞在墙上。

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竹竿倒地,簸箕翻飞,还有人在闷哼、惨叫。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咣当一声,听着像井台上的木桶。

我顾不上疼,挣扎着爬起来,掀开门帘就往后院跑。

月光底下,院子里一片狼藉。

晒药材的竹席翻了好几张,党参、黄芪、枸杞撒了一地。晾衣绳断了,于玄那件刚洗的衣裳掉在地上,沾满了泥。

于玄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握着一根青竹竿。

那根竹竿是我从后山砍来的,一直立在墙角,用来挑高处的东西。于玄握着它,竹竿一头抵在地上,另一头斜指着天。他站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他对面躺着那两个年轻人。

一个捂着肚子,蜷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另一个抱着腿,整个人缩成一团,脸都白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往下滚。

月光底下,于玄的脸色白得吓人。

不是害怕那种白,是像纸一样的白,白得几乎透明。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喘气,嘴角有一道细细的血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锥子脸跟在我后面进了院子。他看见于玄,眼睛顿时亮了,那眼神就像饿狼看见了肉。

“果然在这里!”

他一步跨进院子,从怀里掏出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只有巴掌大小,黑漆漆的一团,看不出是什么。他往空中一抛,那东西迎风便长,眨眼间就变成一张大网,铺天盖地朝于玄罩下去。

那张网黑得像墨,网眼细细密密,边缘泛着幽幽的寒光。它兜头落下来,带着一股腥风,像一只张开巨口的怪兽。

于玄挥起竹竿去挡。

竹竿碰上网的一瞬间,发出一声脆响。

断了。

那竹竿就像豆腐做的,碰上网就断成两截。断口整整齐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切断的。

于玄愣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那张网继续往下落。

眼看就要把他罩住,他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

有害怕,有不舍,有愧疚,还有别的什么。那种眼神我见过——小时候我爹送我去学堂,我站在学堂门口回头看他的时候,他就是那样的眼神。

像是要把我看进眼睛里,刻在心上。

我来不及想明白那都是什么,就见他身子一晃。

然后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

那道光是青色的,亮得刺眼,像夏夜的闪电,像深山里偶然得见的萤火。它直直撞向锥子脸,速度快得我根本看不清。

轰——

一声巨响。

院子里炸开一团白光,刺得我睁不开眼。那光太亮了,亮得像有十个太阳同时落进了院子。我本能地用手挡住眼睛,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耳朵里嗡嗡嗡地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等我终于能看清东西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变了样。

井台塌了一角,青砖碎了一地。老槐树的树干上有一道深深的裂痕,树皮翻卷着,露出底下白色的木头。地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像是被什么砸过。

那三个青灰袍人不见了。

只剩于玄站在院墙下,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

他弯着腰,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捂着胸口。月光照在他身上,我能看见他的手在抖,整个身子都在抖。他脸色白得像纸,嘴角挂着的那道血痕更红了,一滴一滴往下淌,落在脚边的泥土里,洇成一小片暗红。

他抬起头,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光芒黯淡了许多,像快燃尽的灯。

“沈当归。”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他,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着血丝。

我得走了。

我愣在原地,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走?去哪儿?”

话一出口,我才发觉自己的声音也在抖。

他没回答。

他只是慢慢站直身子,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一块玉牌。青色的,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上头刻着两个字。隔得太远,我看不清是什么。

一个小小的瓷瓶。白底青花,是我放在灶房里装调料的那种,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去的。

他放好那两样东西,又抬起头看我。

月光底下,他的眼眶红了。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亮晶晶的,像夏夜荷叶上的露水。他咬着嘴唇,咬得那么用力,嘴唇都泛白了。

“于玄——”我往前迈了一步。

“别过来。”他退后一步,背抵着墙,“他们还会来。我不能再留在这里。”

他声音发颤,像腊月里的北风。

我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就那么看着我。

看着我,看着院子,看着那棵老槐树,看着石桌,看着灶房的窗户,看着晾衣绳上那件沾了泥的衣裳。他看得很慢,很仔细,像要把这些都刻进眼睛里,刻进心里。

最后,他的视线又回到我脸上。

“你……”我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你还会回来吗?”

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

月光下,他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想说什么。可他什么都没说。

然后他转过身。

身子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夜空。

那道光是青色的,比刚才黯淡了许多,像一盏快被风吹灭的灯。它越升越高,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满天繁星里。

院子里静下来。

静得像一口深井。

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来,落在我脚边。

我打了个哆嗦,才发觉后背全是冷汗,衣裳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

我慢慢走到石桌边。

石桌上,那块玉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我拿起来,借着月光辨认上面的字——

“于玄”。

两个字,刻得很深,笔画遒劲有力。

原来他说的,是真名。

那个瓷瓶也在。我拿起来,拔开塞子,一股清香扑面而来。那香味很淡,却说不出的好闻,像是深山里的灵芝,又像是雪山顶上的雪莲,光是闻着,就觉得浑身舒坦。

【叮——检测到筑基丹,品级:三品。功效:洗经伐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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