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主屋里,灯火通明,桑晚意还没睡,手里拿了本游记,靠在床头翻着,前几日她每天都去铺子里盯着开业的事情,将自己累的回来倒头就睡。
最近裴云霆每次回来的也很晚,听青影和青禾说,军营里最近事情有些多。
刚开始的时候桑晚意还是有些庆幸的,毕竟自从那晚接吻后,桑晚意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裴云霆。
可是一连几日,她都没见到裴云霆,到时有些心里不舒服了,今天下午特意早早从铺子回来,想着晚上等裴云霆回来。
书里的内容桑晚意是一个字都没看见去,耳朵一直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候,翠燕气鼓鼓地从外面掀帘子进来,手里端着的一盆热水都在晃荡:“夫人,您还有心思看书呢!”
翠燕把铜盆往架子上一搁,发出哐的一声。
桑晚意坐起身来“怎么了?谁又惹咱们翠燕姑娘生气了?”
“还能有谁!那个宁棠呗!”翠燕拿过帕子,用力地在水里搓着,“奴婢刚才去大厨房要热水,回来的时候路过小花园,您猜怎么着?那个宁棠,大半夜的不睡觉,躲在假山后面烧纸!正好把刚回来的将军给堵住了!”
桑晚意翻书的手停了一下:“堵住了?”
裴云霆回来了!
“可不是嘛!”翠燕越说越来气,把帕子拧得滴水不剩。
“穿得跟个丧门星似的,跪在那儿哭哭啼啼,说什么想娘了,又扯什么江南旧事,说将军的娘对她多好,奴婢躲在树后面听得真真的,那话里话外,不就是想跟将军套近乎吗!”
桑晚意合上书,随手放在枕边:“将军说什么了?”
“将军……”翠燕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将军好像什么都没说。”
“没说?”
“嗯,将军就在那儿站了一会儿,听她在那儿念叨,奴婢看将军那脸色,阴沉沉的,怪吓人的,不过……”
翠燕顿了顿,语气有些迟疑,“将军也没骂她,也没赶她走,就那么听着。夫人,您说将军是不是心软了?那宁棠虽然看着讨厌,但那副娇滴滴的样子,是个男人都得迷糊。”
桑晚意下了床,走到脸盆架前,温热的帕子敷在脸上,带走了些许困意。
心软?裴云霆那个男人,心是铁打的,除了在她面前偶尔会露出点人样,对着旁人,那不是一般的高冷啊。
更何况,宁棠提什么不好,非要提他娘。
“翠燕。”桑晚意把帕子递回去,“你信不信,将军现在心里想的,绝对不是怜香惜玉。”
“那想什么?”
“想**。”
翠燕手一抖,差点把帕子掉进盆里:“夫……夫人,您别吓奴婢。”
桑晚意刚说完话,翠燕还想再说些什么,院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裴云霆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凉意,翠燕立马闭了嘴,规规矩矩地退到一边。
桑晚意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那本游记,她抬眼看过去,裴云霆正站在门口脱外袍。
“这么晚才回来?”桑晚意把书放下。
裴云霆走到床边,低头看她:“军营那边耽搁了。”
他说着在床沿坐下,伸手握住桑晚意的手,桑晚意指尖有些凉,裴云霆捂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搓着。
“府里今天可有什么事?”裴云霆问得随意。
桑晚意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
这男人虽然面上不显,但她跟他待久了,瞧得出他现在心情不好。
估摸着是刚才在小花园碰上宁棠的事。
桑晚意心里门儿清,面上却不动声色:“能有什么事,就是大伯母身边那位宁小姐,晚饭时跪在我跟前认错来着。”
裴云霆手上动作顿了顿:“怎么回事?”
桑晚意简单把今晚宋娴云叫自己去吃饭时,宁棠哭哭啼啼的让她心烦,她没忍住说了几句就离开了的事告诉了裴云霆。
裴云霆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重了些,桑晚意被捏得有点疼,抽了抽手:“你轻点。”
裴云霆这才松开,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晚意。”他声音低沉。
“嗯?”
“过些日子,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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