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说的什么话?人家叶先生是要去私塾教书了!说是自负一身才学,就算科举不中也想要投身教育,哪怕他往后不中举,但若能教出为能为国效力的好学生,也是他此生有幸。”李化又奇怪道,“叶先生如今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说话倒是多了些坦诚。果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看你们叶先生现在就挺好的。”
李钰听得一愣,“……是挺好的。”
李化看他呆呆的样子安慰道:“人家也说了,你之后也可以去私塾读书,还说你要觉得那样拘束,也欢迎你随时去找他向他请教,叶先生还是你的先生。他还让我向你道谢,真是客气,你去看他那不是学生该做的吗?”
萦绕在心头几日的烦忧一下子拨云见日,李钰彻底放下心来。
“要不儿子你也去私塾读书吧,你那几个好朋友不都在上学吗?一起读书,互帮互助多好。”
“这个回头再说吧,我如今自己看书,也能理解呢。”李钰问完自己想问的问题,一听李化要安排读书的事,立马应付了两句就赶紧开溜了。
回了自己院中,李钰神清气爽地去找白行野,要与他出去大吃一顿,再喝个小酒。
白行野挑眉看他,“怎么?心情终于好了?”
李钰嘿嘿一笑,装模作样地作揖道:“近日来冷落白兄,请白兄恕罪。还请给小弟一个面子,让小弟做东,咱们痛快喝一番吧。”
白行野被他逗笑,自然答应。
李钰今天特别兴奋,出去吃完一轮还不够,硬拉着白行野晚上在家里继续喝酒。而结果就是第二天宿醉到晌午,醒来的时候只觉头昏脑胀浑身难受。
而此时屋外又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李钰坐在床上,脑袋懵懵的,我为什么要说又?
这时阿福来报,“少爷快起床吧,丁知县带了一帮衙役,抬着礼物亲自上门来了,要见你和白道长呢!”
李钰闻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迅速地洗漱了一番,换了身衣服到正厅去。
丁知县正笑呵呵地和李化聊天,白行野也在,看他那样子丝毫感受没有任何宿醉的状态。
李钰上前行礼:“拜见知县大人。”
丁知县和蔼地说:“李贤侄不必多礼,今日乃是来给你送礼的。”
“抬上来。”
两个衙役将一块用红布盖着的长方形物件抬了上来。
“李贤侄和白道长,此前擒获白莲教妖人,营救数名被拐女子和孩童,如今案子已经了结。就连那小头目杨弘方也因此被查到线索,朝廷已将其抓获,你二人的义举可谓是大功一件!如今城门前已张贴红榜表彰你二位义举,另外特此颁发‘急公好义’牌匾以表嘉奖,这上面的题字还是知府大人亲笔所书呢。”
丁知县将红布掀开,只见牌匾上书“急公好义”四个大字,以及吴知府的落款和府衙公章。
李化脸已经乐得找不着北了,带着李钰和白行野道谢。又叫来人,当着丁知县的面就将牌匾挂到正厅上。
丁知县道:“今次来也是想来看看贤侄和白道长,果然都是一表人才,我儿还得多向二位学学。”
一番话说得李化心里更美,热情要留丁知县和众衙役吃饭。
“衙门内还有公干,就先告辞了,往后有时间再找李兄相聚。”丁知县笑言婉拒。
李化只得作罢,但这并不影响他激动的心情。大办宴席宴请周围看热闹的街坊们,搞得李钰本就是宿醉后的状态,还要被热情的大伙儿们,劝着喝了好几杯。还是白行野看不下去,帮他挡了数杯,李钰看着白行野帮他喝酒,心里直乐,原来这龙到了人间也逃不了酒桌文化。
一大群人直闹到晚上,李宅才终于恢复平静。
李钰站在正院里,看着那“急公好义”的牌匾,心里有些得意,更多的是欣慰。
“还在看呢?”白行野走了过来。
“怎么样?这块牌匾可有你的一大半的功劳,做好事的感觉还挺好吧?”
白行野没和他贫嘴,坦然地点了点头:“我本是抱着积累功德的目的下山,却没想到还能得到人族的嘉奖,原本那事对我而言不过举手之劳而已……积功德给人的感觉是挺不赖。”
李钰眼底含笑,自他们两个互相表明身份后,李钰才知道白行野其实很多时候表现得像是一个在“尘世”这所学堂里学习的孩子。虽然有他的不理解之处,可也通过不同的事情,体会到不一样的心得,渐渐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人味,识得了人情。
如他所言,一开始他确实有抱着积累功德的目的,可现在的他,无论是对他人还是对自己,大多只是白行野自己想去做罢了。就像行野每次老说自己爱多管闲事,可每一次他做的总是最多的。
李钰故意老气横秋地说:“不错,行野,你是条好龙。”
白行野只是好笑地摇了摇头,“看你这黑眼圈,今晚还是早些休息吧。”
李钰闻言忧心忡忡地摸了摸眼下,他还是很在意自己形象的,便跟白行野一起回西院了。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接下来的冬天,李钰也不怕冷,时常呼朋唤友出去游玩。因为叶先生也已振作起来,他和丁再昌也自然而然地和好了,经过那次小小的摩擦后,两人感情反而更好了。尤其是丁再昌也不知是自己回去想了很多,还是叶先生跟他说了什么,他一开始面对李钰还挺不好意思,见李钰待他如常才松快下来,待这个师兄也是更亲近了。
转眼便到了过年,上门拜年的人络绎不绝,那流水的各种活动更是没断过。今日摆宴、明日听曲儿、后日清谈,不胜枚举。
白行野也跟着去玩了几次,后来甩给李钰一句,“这些人怎么天天话这么多?”。便也不陪李钰,自行进山修炼了,承诺了李钰上百遍自己躲几天清净就回来,李钰才放他走。
如今春寒料峭,城外梅林开得正艳,漫山的红梅煞是喜人。吴志才邀请李钰等人一起去他那处梅岭的山斋赏梅,李钰欣然前往。
山斋位于半山腰上,正是赏景的好位置,当初小翠和元丰道别就在此处。那时候时节不对,只有光秃秃的梅树枝桠,一片凄然;而今却不同,盛放的梅花热烈烂漫,清雅的梅香萦绕鼻尖,确实是一副绝佳好景。
茶役在一旁伺候泡茶,几人围着碳炉烤火,赏景品茗,李钰也算有了点当代名士在山间雅集的体会,颇有些物我两忘,心旷神怡之感。
就是茶还没喝几口,耳畔连连传来的叹气声有些煞风景。
席方平素来是个耿介之人,最见不得别人唉声叹气的,不痛快说话。他虽是个读书人却有一股子江湖豪气,和丁再昌交好,如今跟李钰的关系也不错。
席方平将茶盏一推,道:“本是美景当前来此游赏,志才何故连连叹气,若是不欢迎我等,我等这就走!若是有何难处那便直说,我们能帮定然鼎力相助!”
吴志才忙解释道:“方平兄哪里的话,我特意邀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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