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新帝登基后,后宫除却安王送来的那位贵妃娘娘,就再无一人。而今又从安王府上带回了一个姑娘,惹得宫里那些不知情的婢子议论纷纷。
“昨儿抬进我们宫门的轿辇里装着的女娘你们看见了吗?生得那叫一个艳。”
“到底是王爷带出来的人,她穿的衣裳也好看,红似杜鹃啼血,比贵妃当年入宫还要更甚三分。”
“阿珠你说这话不要命了?贵妃娘娘最讨厌的,就是攀比了。”
“也好奇怪,陛下之前对贵妃娘娘一见钟情,才纳入宫中就火急火燎地洞房了,由宝林一路晋升,在宫宴跳了支舞,就当上了美人。但陛下却很少碰她,听温姐姐说,陛下每晚都会来娘娘的宫里,却不曾要她侍寝。”
“你们围着干什么呢?”
年长的老嬷嬷厉声喝道:“不好好干活,倒是胆肥得很,居然敢妄议嫔妾的事!你们知不知道,这些话要是被传入皇上耳中,可是掉脑袋的死罪!”
为首的婢女凑到她跟前,细声细气地道:“不过是茶余谈资,嬷嬷何必如此,此处天知地知,您知我们知,再没有外人知晓了。”
“是吗?”龙纹袖袍拂过,随着太监一声‘皇上驾到’,顿时惊得婢子们全乌泱泱跪下。
老嬷嬷颤巍巍地上前,作揖道:“陛下恕罪,几个丫头不懂事,一时失了言。”
南稷屈指挑起婢女的下颚,将手中的药丸强行塞进她口中,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瞧着她,不怒自威,“既然这么会说,孤只好赐你哑药了。服下后你就会感受到呼吸难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孤的爱妃,岂是尔等可随意评判的?”他的掌温凉,压下老嬷嬷的白发,“你教得好,孤应赏赐些什么,以来宽慰民心。”
老嬷嬷立即跪地,忙不迭地磕着响头,“老奴知错!老奴知错!”
南稷道:“错在何处?孤可什么也没有说,你就急着领罪了吗?”
那身着浅蓝衣裳的婢女喉间发出嘶声,面容狰狞地伸出十指捱命抓挠着自己的脖颈,直到扯出道道血痕,口中直念道:“嬷嬷救我!”
老嬷嬷匍匐在地,额头撞得殷红,“陛下明鉴!是这丫头口不择言,老奴提点过她的,是她们几个偏传瞎话,老奴入宫多年,从来教得皆是安分守己。还望陛下惦着情分上,饶了老奴吧。”
“安分守己?”南稷嗤道,“你的忠心对孤而言,分文不值。只是这头磕得比晨钟响得多,可是着急替谁领罪?”
身着浅蓝衣裳的婢女遽然身体发着痉挛,喉间涌出的污血浸湿前襟,她向前狞厉伸着的手垂了下去,了无生气。南稷踱步来到她旁侧,探了探鼻息,状似惋惜地道:“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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