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寒还想再问的清楚一点，可对方的清醒只是暂时性的。
莫齐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还是先将他们送下去了，他按着太阳穴看着沈照寒：“你到底从哪里看出来他们变轻松了？”
“在我成功的一瞬间，他们的表情明显轻松了，只是持续的时间比较短。”沈照寒观察得很仔细。
“那也算成功吗？”莫齐源认真地问道。
沈照寒：……
“至少我们得到了一些线索。”沈照寒觉得如果能够延长这种效果，对他们日后的行动都有好处。
目前碰到失去理智的恶鬼或者厉鬼，都是直接送下去，有沟通能力的都是少数，大部分是完全没有办法沟通。
不过现在是调查时间，技术方面的事情还是等回去之后再进行讨论。
沈照寒略有些兴奋，没想到自己这个半吊子的随手而为，居然还会有令人惊喜的效果。
在做法清理厉鬼残留的怨气之前，他们在整个房子里转了一圈。
精怪的痕迹遍布整栋房子，乍一看倒真的像是刘星辰真的运气好，躲过了精怪的搜寻。
但问题是，精怪是精怪，人是人。
精怪找东西的方法和人找人的方法又不一样，刘星辰不过是个普通人，在没有特殊手段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躲得过精怪的搜寻？
“感觉像是在把我们当傻子。”沈照寒说道，“一看就有问题。”
“但是定罪要讲证据。”
沈照寒抱着手臂：“掩饰工作做的这么烂，是在测试我们能不能发现吗？完全就是挑衅，话说就没有直接找到凶手的法术吗？”
“我也希望。”莫齐源语气平淡，“你加油研究，我看好你。”
沈照寒：……
他们没有在屋子里找到任何可疑的痕迹。
沈照寒将新得到的消息告诉了负责这个案件的警官，然后在把屋子里的精怪痕迹和厉鬼怨气都清理干净之后，两个人开车去了司法鉴定中心。
在灵气复苏之后，所有的鉴定工作都转移到了同一个场所，有法师在这里设下了阵法来防止非自然事件出现，像是医院、殡仪馆等类似的场所，里面也同样设置了阵法，毕竟要是尸体突然“活”过来很麻烦。
灵气复苏之后，待处理的案子也变多了，确实有人抱着侥幸心理趁机作恶，还试图将罪行推到精怪身上，但大部分案件都没有精怪的痕迹，没能糊弄过去。
刘家的案子算是第一起被确定确实是精怪做的案子。
因为担心对刘家下手的精怪再次动手，所以刘星辰本人目前正在官方安排的酒店里住宿，之后如果想要见他的话很方便。
沈照寒换上规定的防护服，进了法医的工作间。
他一进去就看到了床上的尸体，然后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不过很快又强迫自己看了过去。
他见过尸体，但头一次见到这样状态的尸体。
尸体被按照位置放好，歪着的头颅和身子隔了一段距离，能清晰地看到断掉的脖颈。
“因为和精怪有关系，所以这尸体我也没有怎么碰，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法医解释道。
因为魂魄已经被送走，尸体上残留的怨气并不多，沈照寒走到了尸体旁边，细细观察着，然后伸出了手撩开了挡在尸体额前的头发，随后盯着眉心的位置忍不住蹙眉。
“他们被人做了标记。”沈照寒扭头看向莫齐源，“这标记是不是能吸引精怪？或者能够帮助精怪分辨目标？”
标记藏得很深，如果不是那点“灵感”，他差点就忽略了这一处。
标记是很微弱的灵气，和一个普通人身上会出现的灵气反应差不多，只是有细微的差别。
莫齐源立刻检查了其他两具尸体，全都有标记，并且都在眉心。
“我没见过这标记。”莫齐源拿纸笔将标记画了下来，发在了群里。
看到消息的几个人都表示没有见过，要去问一问其他人。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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