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轻拂吹动许卿栀发丝。
她没管,直直注视着面前的谢景沉。
高大身形挺拔,将周遭所有残留的骚动不安尽数隔绝。
谢景沉比许卿栀高许多,垂眸看向她时,男人镜片后的深邃眼眸,毫无遮挡的落入她眼里。
许卿栀鼻尖萦绕的全是谢景沉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好闻,却极具侵占感。
四目相对,许卿栀脸上原本在油腻男试图靠近时的不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于面前的谢景沉的惊讶。
这个男人自从领证后对她百般纵容的温顺模样还历历在目,可刚才他站到她前面时,周身漫开的刺骨冷戾却让许卿栀微微一怔。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谢景沉,即便从旁人口中听到的谢景沉是冷心冷情手段狠辣,但真正见到,还是第一次。
这个人身上身居高位和掌生杀大权的慑人压迫感,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噤声,危险感十足。
和平日面对她时的沉默退让,判若两人。
这份极致的反差带来的震撼,让见惯了一切新鲜事情,以至于对什么都不甚在意的许卿栀,都懵了几秒。
意识到还在跟谢景沉对视,对方还在等她的回答,许卿栀后知后觉回过神,下颌线绷紧,指尖在身侧悄然蜷起,眉眼间覆上一层刻意的冷淡。
下一瞬,
“不用你管。”
话音未落,许卿栀攥住身旁还愣在原地的江乐妍,转身,便朝着会所外走去。
全程没回头看谢景沉一眼。
谢景沉伫立在原地,看着许卿栀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回廊转角,镜片后的所有柔软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覆满寒霜的冷厉。
他身姿挺拔,声音冷的不带一丝温度:“人呢?”
陈旭心头一凛,垂首回话:“回谢总,人已经控制在西边走廊尽头的备用包厢。”
谢景沉颔首,迈步朝包厢走去。
男人步伐沉稳,可每走一步,都让周遭空气愈发压抑。
不多时,谢景沉来到包厢门口。
陈特助推开包厢门,里面的油腻男人早就没了之前的轻佻嚣张,浑身酒意被吓的消散殆尽,瘫坐在地上,满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整个海城的商圈,没人不知道谢景沉的手段,狠辣果决,从不容情,得罪了他,便等于在商界被判了死刑。
听到房门响动,中年男人抬头。
待看清走进来的谢景沉,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的不成样子:“谢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我一次吧,就这一次。”
关键从来没听说谢总这尊大佛结婚了呀?
他消息这么不灵通了吗?
而谢景沉来到油腻男面前站定,周身的压迫感充斥了整个偌大的空间。
他垂眸睨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金丝边框眼镜后的眸色淡漠到没有一丝温度:“哪只手碰的我太太?”
一听这话,油腻男人慌忙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的慌忙摆手:“谢总,我没碰到谢太太,一点都没碰到。”
“我还没靠近,就被谢太太的保镖踹倒了。”
闻言,谢景沉冷冷睥睨着跪在地上的油腻男。
沉默片刻后,男人冷冷开口:“以后,不准出现在海城。否则……”
“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好的好的,”
油腻男如蒙大赦,赶紧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冲出了包厢。
与此同时,许卿栀江乐妍已经坐上车子。
车子启动,很快离开了私人会所。
毕竟经过刚才的小插曲,许卿栀已经没有兴致再继续在会所用餐了。
车子行驶在灯火璀璨的海城街头,风景在车窗外快速倒退。
江乐妍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拍着胸口,满脸心有余悸。
她转头看向身旁慵懒靠着座椅看着车窗外的许卿栀,缓缓吐出一口气:“卿栀,我以前只在圈子里听人说过你家谢总气场吓人,人人惧怕,之前没啥感觉,可今天亲眼见了才知道,传言一点都不夸张。”
“刚才他处理那个油腻男的时候,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幸亏他是你老公,不然咱们今天,真的有可能要吃亏了。”
闻言,许卿栀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微微蹙眉,打断了闺蜜的话:“打住,别乱讲。”
她指尖轻敲着车窗边缘,声音执拗,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现在是,一年后就不是了。”
这话刚落下,想到一年后跟谢景沉再次踏入民政局领离婚证的画面,许卿栀心底莫名微顿了一下。
江乐妍看出许卿栀不想多谈,识趣转开话题,聊起白天赛车场上的顾淮野,车内气氛渐渐轻松下来。
这天晚上回到谢宅,许卿栀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住全身。
她闭着眼休憩,脑海里却不受控制闪过在会所时,谢景沉挡在她前面的画面。
她蹙了蹙眉,怎么老是想到谢景沉?
问题是,这个在海城翻手为云覆手雨,人人敬畏的谢家掌权人,为何唯独对她百般纵容?处处退让?
归根结底,还是要找到那个所谓的把柄才行。
·
于是次日一早,许卿栀便回了许家。
谢家戒备森严的书房被她翻了个底朝天,文件,抽屉,书架无一遗漏,却连一点能称之为“把柄”的蛛丝马迹都没找到。
既然谢宅没有,那只能回许家看看了。
回到许家,许卿栀径直回了自己卧室。
关上门,她开始仔仔细细翻查自己的所有物品。
许卿栀打开每一个首饰盒,翻看每一件旧衣物,连书桌抽屉里的童年日记,都逐一排查。
可还是一无所获。
许卿栀坐在床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底的疑惑愈发的重。
这时,卧室门被推开,宋满钰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温柔慈祥的笑意。
一看到略显凌乱的房间,宋满钰愣了一下:“这是找什么呢?把家里翻的这么乱?”
不知想到了什么,宋满钰将果盘放在梳妆台上,从口袋里取出精致的粉色钻戒,递到许卿栀面前。
“是不是在找这个?”
许卿栀:“……”
她沉默片刻,把右手伸出来给母亲看。
宋满钰看到女儿手指上的蓝色钻戒,嘴角的笑意愈发浓了。
她当即放下手里的粉钻,拉着许卿栀的手细细打量,语气里满是赞许满意:“这是景沉新送你的?景沉这人真是不错,年少有为,沉稳体贴,对你还这般上心大方,你能嫁给景沉,妈妈真的很放心。”
许母絮絮叨叨,将谢景沉从头到脚夸了个遍,从家世能力说到为人处世,句句都是赞誉。
许卿栀听的头疼:“妈,您别夸他了,听着烦。”
她才不要听别人夸谢景沉,那个男人满心都是算计,对她百般纵容也不过是因为有把柄在她手上,根本不是真心相待,有什么值得夸赞的?
宋满钰看着女儿娇蛮的样子,无奈笑了笑。
她也不勉强,只收起粉钻,陪着女儿下楼吃午饭。
可接下来的饭桌上,无论午饭还是晚饭,许泽望都会提起谢景沉,再跟宋满钰一起,言语间也皆是对这位女婿的认可。
许卿栀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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