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菜还没上齐,季春之口袋里的小石头开始发烫。他站起身去了洗手间。
郑白绯对这个发展感到有些熟悉:“他不会又有事要走吧?”
郑九:“看样子可能是。”
虽然郑白绯和郑九在私下里已经“划清界限”,但在季春之面前,两人还是保持着“好邻居”的关系,以便能更轻松地蹭到饭。
片刻后,季春之匆匆赶回来,脸上的歉意压得他眉眼有些愁苦:“有点重要的事,我必须离开了,抱歉。”
虽然是不同的餐厅,不同的座位,但这情形和上回简直分毫不差。
他看向郑白绯的时候更加无奈。
因为很不巧,这次请客他的理由是“上次有事离开很抱歉”。
偏巧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一碗面上来了,恰好是季春之点的那份。
季春之的目光跟着那碗面:“我很快回来,给我留一份啊!”
郑白绯业务熟练地把那碗面移到自己面前。
热腾腾的蒸气上方还浮着季春之不舍的眼神,他的目光也跟着移到了她的面前。
见季春之看向她,郑白绯冲他诚恳地道:“不要担心,我会帮你妥善解决你这份没人吃的面的。”
季春之郁闷:“你看我是在担心吗?”
此时,郑九又对季春之道:“等会你直接回家吧。”
季春之陷入了沉默。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那么默契地坑他呢?
季春之走后,郑白绯和郑九对视一眼:“……”
历史总是在重演。
要是下次再发生类似的季春之请客必有事情的桥段,那就得考虑写入定律了。在这个世界上,牛顿的那几条定律都未必比这一条定律灵验。
两人谁也没说什么,只是加快速度沉默地吃完饭。
快吃完时,郑九忽然问她:“你什么时候应聘的门神?”
郑白绯本能地反驳:“我没有。”
等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郑九。
他正注视着她,脸上是一贯的淡淡的神色,却有些笑意。
门神是什么意思?门神是在说她吗?是在说那幅画吗?那种抽象的门神画,怎么还是被认出来了?
郑白绯矢口否认:“……那不是我!”
郑九:“哦。”
郑白绯对郑九的态度很不满意:“你重新说,我觉得你在阴阳怪气。你必须真心实意地承认你看错了,承认那张画上的不是我。”
郑九顿了顿,道:“我认错人了,楼梯间和公寓外的画上的门神并不是你。”
很不诚心。
晚上睡觉的时候郑九最好能一只眼睛站岗一只眼睛休息。
郑白绯:“我记住了,某年某月某日,仇怨一条。”
*
警文司澹沙湾分署的特殊会议室是个有些古怪的地方,它比一般的会议室小一些,装饰也令人摸不着头脑。天花板正中吊着一个木雕的虎头,瞪着两只铜铃大的眼,也不知是镇宅,还是单为了吓人。
早些年还真有好事的人,用风水,用心理学,用七七八八的法子研究过这间会议室,研究来研究去,得出一个无聊透顶的结论:这会议室是成心修成这副样子的,为的就是让被叫进来的人坐不踏实。人一坐不踏实,话便说得快,会也就开得短。
季春之被叫到这里,他坐下,果然开始觉得心里不踏实了。
特殊会议室里还有两个人,一个玉青,一个蔡飞磊,都是他的死对头。
玉青和蔡飞磊也没好到哪里去,心里同样觉得不踏实,七上八下的。
三人在警文司培训期间是一个小组,闹过的矛盾比他们上司的头发丝还多。
两两互为死对头的三人在同一个窄窄的会议室里等待着,墙壁上的挂钟都快被三道灼热的目光盯出了火花。
不管三人怎么盯着挂钟,上司还是没有准时来到。
收回目光的时候,季春之和蔡飞磊的目光相撞了。
大约是为了缓解尴尬,蔡飞磊立刻把自己的表情摆成游刃有余的模样,嘲讽地开口:“季春之,你也有今天。”
季春之回敬:“你不也坐在这里吗?”
蔡飞磊皮笑肉不笑:“那不一样,很显然,你这个正在执行秘密任务的家伙被叫过来,一定没好事。”
玉青懒洋洋地支起身子来,加入战局:“说得好像你坐在这里,轮到你的就是好事了一样,说不定也是一个烫手山芋。”
吵架是这三人的舒适区。一吵起来,什么风水、什么心理学,统统抛到脑后。这会儿就算有人在桌子底下架起一口锅、生上火来炙烤他们的脚底板,三人也能视若无睹——毕竟,吵赢这一架,才是头等大事。
就在三人吵得渐入佳境时,门开了。
头发少少的上司推门走了进来。
三人立刻噤声。
上司是澹沙湾分署的二把手,手里拎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泡着浓茶,他去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