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颂祺小声解释:“他推妹妹在先,我只是防卫,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打。”他不仅矛足了劲打人,还冲着人家的脸上打。
沈时朝不敢有异议,但脸上仿佛写了不服,“下次再有欺负颂宜妹妹的人,孤一样不会放过他。”
程知诧异,奇怪皇后怎么会说“太子沉闷,老成得不像一个孩子”?
她经常看见太子跟陆颂宜玩得很好,难不成是她自己贪玩,所以也觉得别人贪玩?
陆怀骰哄好了女儿,眼神幽幽转向太子,“太子今日,理该学习。”
不该到这里瞎玩,还黏着他宝贝女儿。
他宝贝女儿多可爱,可不能让太子带坏了。
沈时朝恭敬向陆怀骰行礼,“太傅,孤的作业已经完成。向父皇禀告,有皇宫侍卫跟随,才来到城东与颂祺、颂宜妹妹放风筝。”
跟皇上禀告过,就是得了圣旨。
有侍卫跟随,便是安全已到位。
对此,陆怀骰无可挑剔,但就是看太子不爽。
小小年纪的太子,在看不懂人心的年纪,却已看透了太傅对自己有些不悦。
明明太傅对自己挺上心,但总觉得太傅不喜欢自己跟颂宜妹妹在一起。
但这不妨碍太子要与颂宜妹妹一起玩的事实。
陆颂宜担心爹爹生气,在陆怀骰怀里撒娇,“爹爹,不要生气。太子哥哥和哥哥是为了保护我,和保护爹爹绘画的风筝。”
说完,她还伸手要去抱程知,“娘亲,是他要推我,哥哥是保护我。”
程知失笑,捏捏女儿的脸蛋,“好了,爹爹娘亲本就没说什么,护成这样子!”
一段小插曲过,程知令人支起烤肉架。
“殿下可要一同尝尝?”
“多谢程大人款待。”沈时朝还是喜欢跟程知待着,比陆太傅温柔了不少。
众人一同移步。
陆颂宜嚷嚷着自己走路,程知自然觉得轻快。
可身旁的陆怀骰脸色变了变,原来是陆颂宜主动牵上太子的手,“太子哥哥,你没尝过我爹爹的手艺,可好吃了。”
起初,沈时朝还好奇,出身矜贵的陆太傅竟然会烤肉!
但看见陆太傅和程大人牵手走路的样子,沈时朝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好。”
陆怀骰郁闷牵着程知,“我才不给他烤,让他老子烤去。”
程知哭笑不得,“你羞不羞,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经过多年的精进,陆怀骰的手艺相当不错。
“都不知道他们三个野到哪里去了?”程知一回头就看不见三个娃。
过了一回,陆颂祺独自回来,“还是爹爹的手艺好。”
与其跟他们采花,不如吃着烤肉香,陆颂祺乐呵呵吃着烤鸡腿,满嘴流油。
陆怀骰嫌弃看着儿子,“妹妹呢?”
“有太子殿下陪着,爹爹你就放心吧。”陆颂祺没注意到爹爹沉下去的脸色,继续说道,“妹妹喜欢跟殿下在一起,殿下也喜欢跟妹妹在一起,陪着妹妹采花呢。那是女孩子才玩的,我就不去了。”
陆怀骰烦闷,烤肉不悦直接丢儿子跟前,“你就吃吧。”
“嗯,爹爹烤的真香。”
陆颂祺不觉其他,拿起烤肉吃。
程知憋着笑,挨了一记刀眼,不敢笑出声。
盛元十九年。
十七岁的陆颂祺和陆颂宜双双斩获文武状元。
女儿从文,儿子从武,一家皆入朝为官。
不仅才能过人,而且相貌不俗,都继承了父母的完美容颜和才干。
想与陆家结亲的人,数不胜数。
这一日,太子寻到陆颂祺。
“颂祺,太傅喜欢什么?”
陆颂祺微微挑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爹爹喜欢娘亲,也喜欢我和妹妹。”
“那太傅不喜欢什么?”
“爹爹不喜欢有人跟他抢娘亲,也不喜欢有人跟他抢妹妹。”
太子:“……”
姓陆的,除了陆颂宜,都不是好人。
“罢了,孤自己琢磨去。”沈时朝很伤脑筋,程大人还算和蔼可亲,但陆太傅实在太难办了。
太子与陆颂宜青梅竹马,宫内外早就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太子长得好看,也算是程知看着长大,品行端正,程知乐见其成。
唯有陆怀骰不乐意。
谈及太子,只要不涉及陆颂宜,陆怀骰一直持肯定态度。但只要涉及陆颂宜,陆怀骰看太子,哪看哪不乐意。
最后,皇上皇后带着聘礼上国公府。
这把国公府其他人吓了一跳,陆怀骰看在女儿心悦太子的份上,勉勉强强答应了。
同年,太子沈时朝求娶英国公之女陆颂宜。
陆怀骰要太子答应,不可阻碍陆颂宜在仕途上的任何发展。
也不能……列举数十条要求。
太子悉数记下,并保证会照顾好陆颂宜。
“臣与太子,除翁婿之情,亦有师徒关系。若太子将来与颂宜有了嫌隙,还请太子将颂宜完整归还陆家。”
陆怀骰不求太子登基后不纳妃妾,只求女儿莫受了委屈。
沈时朝郑重拜别,“时朝记下,定当爱护贤妻,不负太傅与程大人所望,更不负颂宜之情。”
东宫娶妻之日,热闹非凡。
陆颂宜被接走,程知暗暗伤感,原来送女儿出嫁是这种感觉。
她抬手去牵陆怀骰,发现这家伙一言不发,都快哭了。为了不让其他人看笑话,程知给陆颂祺打了个眼色。
陆颂祺连忙凑上来,小声道:“娘亲,你带爹爹回去休息吧。”把爹爹的宝贝女儿带走,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爹爹伤心地不得了。
夫妻两人回房。
程知给陆怀骰捏肩,歪着身体,探头看陆怀骰,“陆大人还真哭了?”
“你还说风凉话是吧。”陆怀骰把程知拉入怀里,捏着她痒痒肉。
太子、太子妃成婚三个月后,帝后准备退位,由太子夫妇处理朝政。
次年,盛元二十年。
帝后禅位,称太上皇、太上皇后。
太子夫妇登基,二圣临朝。
国家昌盛,风调雨顺。
陆怀骰和程知仍在朝中任职,随着年纪增大,他们开始放权于年轻人。
眼看陆颂祺年至二十二,心性仍跟个小孩似的。
陆怀骰对其嫌弃日益增加,对着程知吐槽,“他这样的,怎么娶媳妇?”
程知揶揄,“你这时候,不也没遇上我,更不愿相亲的吗?”
“那我不像他那般呆,这么大个人,没几个心眼子,整日除了吃喝玩乐,还会什么?”
“家宅安宁,他要那么多心眼子干嘛?没给你和陆家丢脸就不错了。况且,人家能文能武,心底也有谋算,就是人实诚坦率了些,又不是真傻。”
陆颂祺生在父母相爱、姊妹相亲的家庭,可不就是在幸福中长大的孩子,自然不需要费尽心思争什么。
每日回家,大咧咧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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