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收回手,退后两步,躬身道:“回王爷、王妃,老夫方才细细诊脉,发现王妃脉象沉稳有力,气血充盈,五脏调和,并无任何虚亏滞涩之象。
他顿了顿,在张高宝骤然变得难看的脸色中,继续道:“非但如此,王妃体质远胜寻常女子,筋骨强健,元气充沛,于孕育子嗣……绝无妨碍。
“什么?!张高宝失声。
安如梦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梅香跪在地上,身子剧烈一颤,下意识抬头看向安如梦。
安如梦狠狠瞪了她一眼,梅香咬了咬唇,急声道:“不可能!那……那王妃每日服用的药丸又是何物?若非助孕之药,为何要日日服用?
许靖央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淡,却让张高宝心头一凉。
她缓缓收回手,拢了拢衣袖,抬眼看向寒露:“去将我平日吃的药取来。
寒露领命而去,不多时捧着一只青瓷小瓶返回,双手递给那老郎中。
郎中接过,拔开塞子,倒出两粒褐色药丸在掌心,仔细观瞧,又凑近嗅了嗅,甚至还用指甲刮下些许粉末尝了尝。
片刻后,他躬身道:“此药乃是用三七、红花等药材炼制,主活血化瘀、强筋健骨、通络止痛。
“武者练功时常有筋骨损伤,服用此药可助恢复,寻常人服用亦能强身健体,但与助孕毫无关系。
堂内一片死寂。
张高宝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一时竟说不出话。
这怎么可能呢?难道许靖央提前收买了刘郎中?
不,不会的!刘郎中是他从外郡请来的人,许靖央根本不知道他有这个想法,又怎么会提前收买。
看来,许靖央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
安如梦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梅香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许靖央慢慢站起身,狐裘在身后垂落,她走到张高宝面前,声音很清冷平静:“张公公,你还有什么疑问?还有什么难题,不如就趁着今天,一并说出来。
张高宝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王妃……王妃恕罪!奴才是被这贱婢蒙蔽了!是她!是她信誓旦旦说王妃服药助孕,奴才一时糊涂,才会……
“够了。许靖央打断他,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冰冷的厌烦。
辛夷一步上前,抬脚狠狠踹在张高宝腿窝!
“啊!张高宝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砖上。
他顾不上疼连忙爬起来以头抢地砰砰磕响。
“王妃饶命!王爷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不敢了!求王爷、王妃开恩!”
许靖央垂眸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她手掌盖住旁边桌上的茶盏只微微一用力刹那间完整的茶瓷碎成许多片。
许靖央捡起其中一片边缘锋利在她指尖泛着冷光。
张高宝还在磕头求饶语无伦次。
许靖央手腕一翻只见一道锐色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啊!我的眼睛!”张高宝骤然惨叫。
他捂住左眼鲜血从他指缝间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半张脸。
疼得浑身痉挛在地上翻滚叫声凄厉如鬼。
那片沾血的碎瓷还插在他的眼睛里!
梅香吓得恨不得当堂昏死过去整个人在地上瘫软如烂泥。
许靖央接过寒露递来的一方雪白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身为掌印太监皇命在身却听信流言擅闯王府以诊脉之名行羞辱之实挑拨本王与宁王夫妻之情。”
“留你一只眼睛
“滚。”
张高宝疼得几乎晕厥却不敢再叫。
他连滚带爬地往门口挪血迹在青砖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那老郎中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扶着他踉踉跄跄逃了出去。
堂内重新安静下来。
梅香还跪在原地浑身抖如筛糠泪水混着恐惧流了满脸。
她猛地磕头:“王妃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妃开恩饶奴婢一命!”
许靖央看着她眼神冷淡。
“你也走吧。”很轻易地将她放了。
梅香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狂喜连磕了几个头:“谢王妃!谢王妃不杀之恩!”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踉跄着冲出门去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许靖央这才看向还僵在原地的安如梦。
“安侍妾”她声音平淡“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莫非你还有别的疑问?”
安如梦乍然回神脸色煞白慌忙福身:“妾身……妾身告退!”
她不敢再多说半句匆匆退了出去脚步凌乱险些绊倒在门槛上。
堂内终于只剩下自己人。
萧贺夜起身走到许靖央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身边,握住她的手,眉头紧锁:“那丫鬟分明是受安如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