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成骧看着眼前这个用最锋利的言辞试图将自己推开的女人,喉咙里堵得发疼。不等她再说出更伤人的自弃之语,他向前一步,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那拥抱带着温柔,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绝望和脆弱都包裹起来。
“从来都没有配不配得上的说法,”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我喜欢的不是‘夏镖师’这个身份,也不是你的“楚姑娘”的身份。不管你是谁,经历过什么,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值得被捧在手心里的人。”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像一座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让夏开琛紧绷的身体瞬间僵住。她原本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涌了出来。
骆成骧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受伤的孩子,“哭吧,都哭出来就好了。以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了。”阳光透过巷口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仿佛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将那些过往的黑暗和绝望,暂时隔绝在了外面。
过了片刻,夏开琛轻轻推开骆成骧,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走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骆成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她已经转过身,朝着巷口走去。她的脚步依旧有些虚浮,却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骆成骧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缓缓垂下眼帘,眼底的痛惜与无奈交织在一起。他站在原地良久,直到晚风吹凉了身上的衣衫,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而巷子里,只余下那片被夕阳拉长的阴影,和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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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家的这出闹剧在次日一早的朝堂上被重新提及,御史台参他的奏章如雪花一般,堆满了御案的一角,每一本都字字泣血,直指房元靖纵容子侄草菅人命,包庇家奴残害忠良之后的罪状。
几位与房家素有嫌隙的御史更是添油加醋,连他早年挪用官银修缮私宅的旧事也翻了出来。
房元靖现在已经停职,皇帝还令开封府协助御史台,展开对他的调查。所以开封府的判官推官们的心情真的很不错,沈昭先上值时都感受到了。
想来皇帝调查房元靖也是与御史台一样,借着夏开琛在房家大闹一通的由头。就算是昌王的父亲,在面对科举舞弊时,也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几天前赵楚樟上交的替考事件,在百姓的眼中那是皇帝圣明,将科举舞弊之人依法处置。但就像沈昭先这种开封府不入流的小吏都知道,舞弊之事远远还没有完,其背后还有昌王的手笔。
可皇帝真的想看到房元靖将昌王搅乱科举的事情供出来吗?应该是不想看到的,昌王也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但太子会放过这次机会吗?这个机会可以将昌王一击扳倒,而且十分合理。
“想什么呢?”赵楚樟的声音在沈昭先的身边响起,他脸上带着久违的笑,身上不见疲惫感。想来是对房元靖的结果是满意的,只要能从他的嘴里得到一点点关于昌王为非作歹之事,御史台一定会继续深挖下去。
沈昭先摇头轻笑:“事情都结束了,我兄长的好日子要来了。”是了,因为科举舞弊之事,朝廷一直都没有给各个进士派官。这件事完结后,兄长就算正式步入仕途了。
应该不是吧,刚刚她的神情并不是轻松愉快的。但既然沈昭先不愿意说,赵楚樟也不强求,“确实如此,待到科举舞弊案调查结束,朝中便开始派官了。”
说到这里他的视线轻柔地看着沈昭先,眼中是藏不住的爱意,“最近很忙,都没有时间和你好好说说话,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沈昭先迎上赵楚樟的目光,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也没什么,就是日常事务。”
“你的话本呢?”对于她的话本“大业”,赵楚樟自然是不能阻止的。沈维周身为她的兄长都没有反对,自己现在的身份就更没有资格了,而且不得不承认沈昭先的话本写得引人入胜,非常精彩。
而听到话本这两个字从赵楚樟的嘴里吐出的那一刻,沈昭先的神情就有些不自然。她隐隐猜测到对方知道自己没有放弃话本,可她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地问出来,没有一点委婉的意思。她舔了舔嘴唇尝试着问:“我已经‘痛改前非’了,话本早就放弃了。大人为何会忽然问话本的事?”
被他知道是一回事,自己主动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毕竟没有哪个女子愿意被喜欢的人知道,自己不仅写那种话本并且还为那种……话本画春宫。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便是赵楚樟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赵楚樟见她这般掩耳盗铃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带着几分了然的纵容:“哦?痛改前非?”他缓缓探身,将一本书从袖中抽出,放在她面前,“开封最近流行一本名为《欢乐赋》的话本,我瞧着还挺好看的。但这书中配图的画风又有些熟悉,你要不要看看?”
沈昭先的目光落在那本《欢乐赋》上,神情变得有些扭曲。她下意识地不看那本书,也不敢再看赵楚樟眼底那了然的笑意。她辩解的声音有些慌乱,“我……我没看过。也不知道这本书是谁写的。”
赵楚樟却不罢休,指尖轻轻翻开书页,停在其中一幅配图上,那是一对男女在月下相拥的画面,衣袂翻飞间露出的肌肤线条细腻柔软。他抬眼看向沈昭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看这画里女子的发丝散于空中的弧度,还有这样的细致的眉眼以及……是不是和你的画很像?”
沈昭先低头看着书中的配图,他若不说自己竟然完全都没有发现,自己竟然在作画时还有这样的习惯,她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她原来他早就认出来了,自己这番掩耳盗铃的模样,在他眼里怕是像个跳梁小丑。
赵楚樟见她这般窘迫,心中的笑意更甚,却也不忍再逗弄。他合上书本,语气放得柔缓:“好了,不逗你了。”他的目光变得认真,“我知道你喜欢写话本,也知道你画技极好。只是这春宫图到底有些敏感,若是被有心人拿住把柄,对你名声不好。以后便于我帮你投稿吧,即便有人想查,只能发现是我投稿,不会让你名声有损。”
沈昭先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她以为他会阻止自己,但没想到他是这样说。看着他认真的眉眼,沈昭先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我不在意我的笔名是否名扬四海,我就只在意日后的收益,若你帮我投稿,这钱算谁的?”
赵楚樟看着沈昭先认真的模样还以为她会说什么话,结果竟然是关心自己的利益。他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既然是你写的,就都是你的。”
沈昭先听到“都是你的”时,小声哼道:“本来就都是我的,你就只是带我投稿而已。”
赵楚樟看着她那副别扭又可爱的模样,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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