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断更后误惹檀郎 千风如故

46. 第 46 章

小说:

断更后误惹檀郎

作者:

千风如故

分类:

古典言情

“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慕容真的语气很冷,泄露了他内心里的激动。

承芳公主盯住他的眼睛,良久,忽然笑了笑:“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说,从前的陵平郡王府与皇家颇有渊源,你母亲芙蓉郡主的称号还是父皇亲封,就连她的婚事,也是父皇亲赐。怎么到你这里,父皇待你却是疏离的很……”

慕容真脊背挺直,凉薄一笑:“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公主怎能擅自揣度圣意?”

“你瞧瞧,”承芳公主缓缓摇头,“说话做事这样滴水不漏,你真是生错了地方,合该生在帝王家才是。”

“公主慎言。”慕容真面色冷凝。

“行了。”承芳公主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疲倦,朝他下逐客令,“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你退下吧,本宫乏了。”

等慕容真退出大殿,方才出去的宫女们这才鱼贯而入,见公主歪在贵妃榻上,几个女使上前,一边给她按摩太阳穴,一边给她捶腿。

承芳公主闭着眼睛,忽然叹了口气。

她睁开眼,吩咐身边人:“等皇祖母丧仪结束,着人去查查慕容真和她母亲。”顿了顿,又道,“他父亲慕容云巍自杀一事颇为蹊跷,从这件事入手,或许能翻出点什么来。”

女使恭敬领命,她便又倦然阖眼。

太后丧仪持续七日,王公大臣及其命妇至第四日大祭之后方可归家,此后三日,每日入宫轮流哭临两次。

李晚在十方斋守了三日,每日除了腾出一个时辰在馨荷院照看二夫人,其余时间只在自己房中翻那本游记,只是,偶尔看着看着便要出神。

此刻,她翻页的手停留在书页一角,好半天也没有动作。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冒出慕容真的身影,想着他临出门之前在院门外的那一回头,那欲言又止不能言说的情意,克制地化作一句“等我回来”。

只这一句,便教她牵肠挂肚了三天。

也不知,他在宫里究竟怎样了……

正出神之际,外面有人唤她。

“晚姑娘在屋里吗?我们五爷遣我来请你过去叙话。”

李晚慌忙回神,迟疑着撂下书本想要起身,忽然又想到什么,坐了回去。

她将手抵在唇边,轻轻咳了两声,有气无力地同外面道:“我这几日正病着,恐过了病气给五爷,劳烦你去回话,就说等我病好了,再去向五爷问安。”

她与慕容瑾哪有什么话可叙,只怕是对方趁着慕容真不在,想借机刁难于她。况且,这几日府上无人约束,他行为越发出格,这个时候过去,可不知道对方会做出什么事来。

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她这般盘算着,却听见外面脚步声正逐渐靠近房门,李晚忙迅速起身,钻进了被窝。

刚裹紧被子,房门就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那丫鬟站在门边,朝里张望一圈。

见李晚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她皱起眉头:“姑娘果真病了?”

“咳咳……”李晚急促咳嗽起来,直到面颊通红才止住,她嗓子嘶哑,语气却是不满,“我病了这么些时日,院里人人都知道,难道还要骗你不成?”

这丫鬟也就是仗着六爷不在屋里,这才敢擅自推门进来,此刻见李晚动了怒,她忙退出门外,向她告饶:“姑娘别急,实在是我们五爷的话我等不敢不听,今日闯进来原是我的不是,我给姑娘赔礼,你好歹顾着身子,别与我一般见识。”

李晚边咳边道:“你们五爷的伤还没好全吧?不怕我过去传染给他加重了伤情,你就来扶我一把,你们都不怕,我怕什么?”

那丫鬟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犹豫片刻,她带上门道:“姑娘既病了就好好养着吧,我先回去禀了五爷。”

听得人走远,李晚这才缓缓从床上坐起。她心烦意乱地掀开被子,这次暂时是糊弄过去了,但下次……

不止她为此事发愁,方才那无功而返的丫鬟也在唉声叹气。她离了十方斋,正慢慢地往映竹轩走,才过了曲桥,就见五爷院里负责侍弄花草的娟儿急匆匆地过来,见着她就喊“沁香姐姐”。

“姐姐去了这半天,五爷都等急了,眼下正在屋里发火呢。”她跑到跟前,连珠炮似地道,“沁香姐姐快走吧,晚了不知道水月姐姐要被打成什么样呢!”

大热天里,沁香竟生生打了个冷颤。

她抬手摸向自己手臂,那里被鞭打的伤痕还没结痂。

额头冷汗被风一吹,令她瞬间清醒过来,她看了眼面前的娟儿,面露懊恼道:“怪我嘴笨,方才说话得罪了晚姑娘,眼下她不愿意来,我正发愁呢。”

“罢了!”她扭头,作势要往回走,“你先回去禀告六爷,我这就去跟晚姑娘赔罪,便是求,也要把人求来。”

“哎……”娟儿要上前拉她,被她紧走两步甩脱。

沁香边走边着急忙慌地叮嘱她:“你快回去,别让五爷把水月打出个好歹来!”

娟儿看着她的背影,想到五爷房里传来的求饶哭喊声,她急得跺了跺脚,到底还是扭头回去了。

映竹轩正屋内,哭喊声比之前小了些,娟儿小心翼翼地凑在门边听了会儿,却被突然传来的“噼啪”声响吓得头皮发麻。

那是鞭子挥起时发出的破空声,这段时日院里的下人日日听着这声音,几乎要成为众人的噩梦。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气若游丝的痛呼和啜泣。

娟儿死死咬住嘴唇,将自己指尖掐得泛白,最后到底是于心不忍,她鼓起勇气,颤颤朝里面问候了一声。

“五爷?”

里面挥鞭的声音停了一下,慕容瑾压抑着气息应了一声:“进来。”

像是被黑白无常叫出了姓名,娟儿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一瞬间便悔青了肠子。

苍白的手指哆哆嗦嗦推开了门,一股凛冽的寒意瞬间将她席卷,每一根毛孔都骤然收缩,仿佛她抬脚踏入的不是正房起居厅,而是阴间黄泉。

屋内摆着六个硕大的冰盆,里面的冰块尚且冒尖,丝丝寒意从盆中透出,将这一方天地改换了季节。

娟儿下意识搓了搓手臂。

她怯怯抬头,只见慕容瑾披着一件狐裘披风,披头散发未曾束冠,一只眼睛戴着黑色的眼罩,又被额发遮住,显得整个人阴森森的,全无往日的丰姿。

他脚边正匍匐着一个人影,亦是披头散发,身上衣衫被鞭子打烂,丝丝缕缕的挂在身上,露出一道道狰狞的鞭痕。

娟儿看着不成人样的水月,脚下一软,顿时跪倒在地。

“什么事?”慕容瑾侧过头看她。

“是、是……十方斋的晚姑娘不愿意来,沁香姐姐正劝她……她、她命我,先回来……”娟儿上下牙齿打起架来,说的话磕磕绊绊,字不成句。

慕容瑾脑中似被钢针扎了一下,疼得他用力捂住了右眼,恨不得将手指伸进这空洞的眼窝之中,搅它个稀巴烂。

——太痛了!

他让太医每日给他服一剂麻沸散,好让他能暂时忘却这痛苦,但太医不肯,说是此物不仅伤身亦伤神志,只肯给他开些安神镇痛的汤剂。

可那小小汤剂怎压得住这剜眼之痛?

他受不了!

汤剂无法令他安神,他痛到日日饮恨,恨不得杀了承芳公主,恨不得人人都剜掉一只眼,恨不得世人都比他痛苦!

只有看着别人痛苦,他才能短暂地忘记自己的痛苦。

“滚。”他踢了踢脚边的人,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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