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让人打开了门,看着外面的仆妇道:“你家大人只说不让我出去,可没说不让人进来。”
那仆妇看了看李晚,又看一眼巧杏,到底垂着头默认了。
李晚侧身让巧杏进屋,两人许久未见,一时都有些激动。
一番寒暄过后,李晚仔细打量起对方,只见她脸上褪去了憨厚的婴儿肥,五官长开了一些,被头上明晃晃的珠钗一衬,倒比从前俏丽不少。
再看她身上穿着水红石榴裙,腕间戴着金玉镯子,可见她这些年日子过得不错。
李晚朝她微微一笑,颇有些欣慰:“几年不见,你可是长大了,瞧着都能独当一面了。”
巧杏摸了摸鬓发,抿嘴笑开:“姐姐也不遑多让,瞧刚才这气度,我险些都不敢认了呢。”
“这些年,你和芷青姑姑都还好么?”李晚拉过她的手。
“姐姐放心,我们都好好的。”巧杏点着头,“自从六爷入仕,国公府就再没人敢为难我和芷青姑姑了。”
李晚感慨片刻,又问她:“二夫人现在怎么样?”
提起秦氏,巧杏脸上的笑便淡了许多,她微微叹了口气:“二夫人在三年前突然发了场高热,险些没撑过来,从那以后,她的身体就开始每况愈下,到现在,已经连床都不能下了。”
李晚没想到她的身体状况竟已到了这般虚弱的地步,忙道:“太医怎么说,可还有康复的法子?”
“太医每隔十日就来为二夫人诊一回脉,说是……”巧杏艰难地摇了摇头,“二夫人这副身子已是油尽灯枯,熬过一日是一日罢了。”
李晚听着,指尖逐渐发凉。
想不到,她当初写下那寥寥几段的背景介绍,竟铸成了秦氏悲苦短暂的一生。
“我……”她想去看看秦氏。
巧杏忽然打断了她:“晚姐姐,你怎么会被六爷给抓回来?你知不知道,你被他抓回来,可能会没命的……”
李晚诧异抬头:“怎么说?”
巧杏看着她,一脸的心有余悸:“你刚走的那一年,六爷从琼林宴回来,发现老夫人往他屋里塞了个长得十分像你的女子,六爷当即就命人把她拖到院子里给活活打死。听人说,那时六爷就在廊下看着,直到那女子咽气了,他才进去。”
李晚愣了好半晌,原来,慕容真在琼林宴那日打死丫鬟,竟然还有这样的内情。
“晚姐姐,你快走吧!”巧杏站了起来,拉住她的手道,“趁着六爷还没回来,你赶紧离开京城,走得远远的,别再回来了!”
李晚忙回过神来,朝门口看了一眼:“外面守着这么些人,我连这屋子都出不去,又能走去哪?”
巧杏思索片刻,忽然从头上拔下一根细细的金簪来,她把簪子递给李晚:“晚姐姐,你挟持我出去,外面那些人不敢不顾我的性命的。”
李晚看着她手上那支簪子,迟疑地站起来。
巧杏盯着她脸上神情,焦急道:“姐姐还在犹豫什么?等六爷回来,可就来不及了!”
她把簪子递近了几分。
李晚缓缓伸出手,指尖捏住簪柄,在巧杏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注视下,认真地把簪子插回到她发髻上。
“……晚姐姐?”
李晚端详了那簪子一会儿,冲巧杏笑着摇摇头:“即便是做戏,我又怎能拿你的性命去赌呢?”
“况且,这五年来我心里一直对慕容真有愧,我早就想过,若真有与他重逢的那一天,我不会再逃避了。我即便想要自由,也该是堂堂正正地从他这里走出去,而不是,再一次背弃、逃离。”
巧杏拧眉:“可……”
她话还未说完,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两人被吓了一跳,齐齐回身看去,只见慕容真肃然立在门边,面上带着森然的寒意。
李晚除了惊讶一下这个时辰他竟会出现在此,其余的,并未多想。倒是巧杏,活像见了阎王一般,膝盖一屈,险些跪了下去。
“大……大人。”
慕容真冷冷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不必回母亲身边伺候了。双全,把她带下去……”
双全还未来得及应声,巧杏先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大人饶命!巧杏不敢了!”
见她怕成这般,李晚忙上前两步,挡在她身前。
“是我让她进来陪我说话的,你别怪她。”
慕容真跨过门槛,缓缓走到她面前:“她在劝你离开我。”
李晚愣住,他生气,是因为这个?
“她只是在担心我。”
见他面上一点松动的痕迹也没有,李晚只得道:“我不走,你别罚她,好不好?”
慕容真盯着她看了许久。
“可以。”他曲起手指,在她脸上轻轻蹭了蹭,“可是阿晚,你若是逃了,她活不过一个时辰。”
跪在地上的巧杏身体蓦地一抖。
李晚神色复杂地望着他,总觉得,他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他变得更加偏执和冷酷,在房事上也更加粗暴,像一只受过伤而极度应激的野兽。
而那伤,正是她带给他的。
李晚长叹一口气,她是自作自受,却不能因此牵连别人。
于是,她垂眸妥协:“我知道了,你放了她吧。”
慕容真脸色缓和不少,他居高临下睨了巧杏一眼:“从今往后,你不许再踏进十方斋半步。”
巧杏掐着掌心,僵硬地朝他磕头。
行至门口,她回过头看了李晚一眼。李晚从慕容真脸上移开视线,正好与她对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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