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你觉得会是政府或军方那边的吗?”
“不一定,但很大可能。”乱步轻轻地摩挲着那角衣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福泽先生看向了乱步,手不自觉地搭上了腰间的刀柄:“你有什么怀疑的人选吗?”
乱步沉默了一会,没回答福泽先生的话,只是看向了我:“喵桑,先叫一只猫咪过来吧,我们需要坂口的帮助。”他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那片衣角,“不过……我觉得大概不会有什么收获。”
“咪,知道了。”我依乱步所言,呼唤了一只可靠的猫咪前来,“乱步这样做,是有什么意义吗?”
乱步既然不认为能靠安吾的「堕落论」获取什么信息,但却依然这么做,那一定是有什么深意吧。
“唔……倒也不是啦……”乱步却挠挠头,“只是排除选项。喵桑你能理解吗?有时候没线索也是一种线索。”
咪?
我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说,因为没能获得什么线索,所以才更能证明对方的棘手?”
“不是。”乱步这回果断地否定了我的猜测,“喵桑真是个笨蛋。”他又向我投来了那种熟悉的无奈的眼神,“你之前不是都说了吗?可能是政府或军方的人,你知道坂口也是政府的人的吧?”
咪!
我好像懂了!
“所以乱步你的意思是——如果安吾没能获得什么线索的话,那就能确定对方的确跟政府那边有联系了?”我激动地向乱步说出了我的结论。
“嗯!喵桑只要肯动脑子,还是有救的嘛!”他肆意地揉了下我的脑袋。
“咪!乱步的话真过分!”
乱步照旧无视了我的小小抗议,转头看向中原中也:“‘羊之王’,继续吧,不是还没说完吗?”
“……之前就想说了,不要叫我‘羊之王’。”中原中也皱皱眉,似乎对这个称呼有着不同寻常的厌恶之态。
但此时并没有人有心情去探究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缘由——也或许是看出了为什么,但无意追问。
至少我相信以乱步的聪慧他肯定已经知道了点什么,但庆幸这时候他那时高时低的情商没有出来捣乱,及时管住了它的主人没有在这时候出来说些可能会令局势往不妙方向发展而去的话。
总之,没有人干扰中原中也的故事进程,他再次讲述起了这件事的始末——
中原中也在截取了那一角重要的证物,并安置好重伤的雄介之后,立刻踏上了寻找证物上显眼的标志物来历的道途。
但……
并不是很顺利。
“羊”并不是一个需要经常和情报商打交道的组织,在先前弱小的时候,他们没有那种能力,且还要防备着会被那些情报商们出卖的危险,躲避这些情报商们还来不及,更别说是有什么私下的联系了。
——对于一些恶劣的情报商来说,还没有长出角的小羊羔们也是一件不错的货物。
至于长出角了之后的现在?
很遗憾,羊就算长出角了也依然是羊,恶徒们畏惧的只有羊头上的角,至于其他的?得说一件事,羊并不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
所以,便是如此。
“羊”和那些情报商们一向没什么来往,而在现在这种需要在不擅长的地方找到某种特定信息的情况下,对于“羊”组织来说,还是过于勉强了。
小羊们度过了几天毫无所获、碌碌无为的生活。
雄介的死亡危机也压在他们心上,整个“羊”组织的氛围都异常死寂。
他们并非没有经历过同伴“离去”的事情,只是……在中也有了异能之后,这种事,这种恐惧,似乎已经不再降临在他们身上了。
他们久违地回忆起了那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惧。
以及悲伤。
“中也……雄介他……”一只小羊路过了中原中也,眼中满溢着恐惧与不安,而此刻那份在“羊”之中肆意传染的情绪,也将将要倾斜而出,只被一层薄薄的眼皮拢着,勉强拘束在了眼眶之内。
“雄介他……是不是要……”小羊压低了声音,“要……”那隐隐透着泣音的细弱哀叫,终究还是没能经得住心里的折磨,没能成功将那个最重要、也最可怕的字眼说出。
但中原中也还是听懂了小羊想说的是什么,毕竟他心里也压着同样的重物。
只是,他也不知要如何作答。
他在沉默了一会之后,只能轻声安慰对方:“……不会的,雄介他……不会有事的。”
小羊看上去虽依然不信,但至少看上去心里宽慰了一些。
——同伴的死亡并非是能够被谁的一句话就轻松从心上搬走的石头,即使说话的是自己的首领也一样。更何况……
但至少,一句安慰的话还是能起到一些作用的,那只小羊本身就不是为了一个虚无的答案而来的,雄介就在那里,他的状况谁都能看到,只要他还没有好起来,那无论谁说什么都没有什么用。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能被一句话安慰一下,也是好的。
“中也,‘羊’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也看见了。”白濑不知在何时走近了中原中也,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去看四周的情况,“我们这里只有你是异能力者——只有你有那个能力。”
“但是白濑……”中原中也对白濑想说什么也大概心中有数,可他还在犹豫着,“雄介的情况是很危险,但我们也已经尽力为他找了医生了。至于其他的……我不是不想帮他报仇。”他的拳头在衣兜里紧紧地攥住,掌中是那天那个袭击者留下的物证,像是要借用这样的手段,将那个该死的家伙一并捏死一般。
可他在嘴上还是只能这样对他的同伴们说。
因为,他不是只有一个同伴。
雄介是很重要的家人,但其他的家人也很重要。
正如白濑所说,他是“羊”里唯一的异能力者,也几乎可以说是唯一的武力保障。“羊”是一个怎样的组织他很清楚,是怎么走到现在的他也很清楚,正因为很清楚,所以他才更放心不下“羊”。
是活着的人更重要,还是死去的人更重要?
在中原中也看来,都很重要。但他无法为了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放弃其他还活着的人。即使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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