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代号鸢]其实人家最近在东汉末年当魔法少女啦 misttt_

15. 变故5

床边的火炉里发出哔哔啵啵木柴燃烧的声音,我坐在床上,披着徐庶的狼皮大氅,抄着拜师帖。

在翳部住了一个多月,如今出院也已经有半个月了,但我的伤还没彻底养好。一旦不小心做了太大的动作,身体内部还没长好的伤就会钻心地疼。还变得特别怕冷,前两天下了雪,气温骤降,本来还能在院子里走两步做术后复健,雪后就连房间门都出不去了,屋里的火炉也没日没夜地烧着。

徐庶在禁闭室的禁足没持续几天就结束了。也是在翳部住院时听旁人说起我才知道,徐庶那晚本来在云帝宫外当值,等解决完那些走尸匆忙赶回住所,才突然发现我不见了。

因为我们住的偏殿处于走尸入侵的相反方向,所有人都以为张姜子的目的是云帝宫主殿,根本无人预料到她会绕后悄声带走我。如果不是被徐庶在意着,我很有可能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死在张姜子手里了。

强闯存放甘木露的库房本来是大罪。似乎是曾经有人为了抢药发起过叛乱,所以惩罚极重。但因为徐庶在那晚出力最多(她一个人解决了大部分怪物,还救下了许多差点被杀的人)且事出有因,再加上平日人缘极好,所以有很多人在听说她因为强闯翳部库房被罚之后,去左君那里为她求情。

于是,左君取消了重罚,只罚了徐庶一年雇钱,又给那名挨了打的守卫一些钱帛作为补偿,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怪不得当时季山来找史君的茬时,我只是随便帮史君说了几句话他就知难而退了。

原来是假了老虎的威。

现在徐庶每天不仅要当值,还要去翳部帮我拿药,实在辛苦。这次回家,徐庶把我的小床从之前的房间搬到了她的房间,方便她随时观察我的情况。

我抄完最后一个字,下床走到房间的桌案边,把两份竹简摆在同一处,等新的这一份阴干。

两份拜师帖,一份字迹潇洒飘逸,一份字迹歪七扭八……毛笔字真的很难写啊……

但总之,这样就暂时了结了我的一件心事。接下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跟女神确认神使的身份,以及,向徐庶坦白我修炼的秘密。

自从从史君口中得知了那位神秘的穿越者的身份后,我就觉得,神使大概率就是此人。

因为我的任务,就是继承自她没能完成的事。

……但她已经不在了,我对于这个世界的疑惑,可能真的要等到我去到神界之后才能有答案了。

如果说我现在还有什么担心的事情,那就是在目前的安稳生活里,还有一个不知何时会爆炸的地雷。

张姜子……史君曾经的弟子,她为什么会背弃师门,更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还非要让我也跟她一起离开隐鸢阁?

……而且,显而易见,我在短时间内根本不会是她的对手,万一她又来,我该怎么对付她呢。

我拿起桌上的两个石头杯子,倒上水放了一些茶和果干进去,放在炉子上热着。

冬天的白天真是短,才刚刚吃过午饭没多久,天就又要黑了。

她回来的时间,好像也差不多了……

我听见了外院大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轻巧又稳重的脚步声渐渐近了。

“呼!好暖和!”

徐庶把挂在门上挡风的兽皮掀开一条缝,侧着身挤了进来,带进来一阵冰冷潮湿的雪风。

看我被她带进来的风冻了一哆嗦,徐庶哈哈一笑,走过来用她冻得冰凉的手捧住了我的脸。

好冰好冰!

“凉吧?今天外头也还是特别冷,明天也要乖乖呆在家里,不能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知道吗?”

徐庶只是捉弄了一下我就把手放开了。我向她点点头,指了指炉子上的杯子,“我给你煮了茶。”

“这么好?”

徐庶搓着手过去,冰凉的手摸到杯子时被烫得一缩,她轻轻点着杯子,让手适应杯子的温度,慢慢把杯子捧了起来。

“好香啊,梨梨你往里面加了什么?”

徐庶嘬了一口热茶,被香味吸引,惊讶地看着手里的杯子。

“加了一些切成丝的猕猴桃干和橘子干。”我说,“从你之前拿回来的包裹里找到的。”

“嗯……大概是振之*塞进去的,她就爱吃这种点心。”徐庶嘴上说着,捧着那杯热茶边喝边走去了储物间——那个房间是这间主卧的一个附属小房间,没有连通外部的门,靠开在主卧内部的小门进出。

徐庶会把一些杂物和吃的存放在里面,入冬之后这个小房间就显得格外方便了——东西如果放在其他的房间,要拿取就一定要穿过庭院,放在这里面就不必再出门和穿衣脱衣。

徐庶拿了一口小石锅出来,同时还攥着一只长柄勺。那锅里放着一整只兔肉,还有一些萝卜干。食材顶上还放了一些花椒,和一些看起来似乎是葱和姜的调料。

她把火炉上面垫的陶盖挪开,把小锅蹲在火炉上,手里的杯子也顺手放在一边。趁锅子还没彻底热起来,她拿起旁边桌上一个碗走出了屋门,再进门时,碗里舀了满满一碗雪。

她坐在床边,将那碗雪往锅子里一扣,拿长柄勺搅了搅,将兔肉翻到雪上,等着雪水慢慢融化。我爬上床,紧挨着她坐着。

我抱着她的手臂,隔着她看那口小锅,看着雪水一点点融化,我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

要是家里有个厨房的话就好了。可以随便做自己喜欢吃的,不用担心弄脏房间。

最重要的是,这样就不用跑去别人家吃饭了。徐庶的工作很忙,也不爱用人,大概是因为这样才一直去左君那里吃吧。

反正现在的我只需要养伤,伤好了之后每天也只是修炼而已,完全可以自己做饭。

“师父,咱们家要不要垒个灶台?”我抬头问徐庶。

“不用垒。”徐庶拒绝了我。

我一愣。我之前那些离谱的要求她都答应了,为什么这个普通的要求反而被拒绝了?

“但是……有了灶台就可以随便在家做吃的了……”我不死心,接着开口道。

“另起炉灶不是那么容易的,”徐庶低头看了看火势,似乎是刚刚好,她没有继续往里面添柴火。她把视线从火炉里移开,看着我说道,“怎么了?不喜欢左君那里的饭食吗?”

“没有不喜欢,”我摇摇头,“只是不明白为何一定要去麻烦师尊。”

徐庶听我这么说,表情微微有点惊讶,看着我说,“小孩一个……心思倒是不少。”

“不过这不能算得是咱们在麻烦左君,”徐庶拎起茶杯嘬了一口,“这本就是他的安排。”

嗯?

我疑惑地看向徐庶,她开口解释道:“左君时常要闭关修炼,有时甚至要闭关数年。他没办法一直照顾小宝和辩儿。我与史君便负责在他闭关时,照顾两个孩子。”

“哦,对了,闭关就是……”徐庶思考了一下,接着说,“存世更久的仙人们,每隔一段时间便要经历羽化。羽化时的仙人会变得极其脆弱,所以左君会去谁也进不去的地方闭关。”

竟然是这样……

似乎是觉得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很好笑,她“噗”地一下乐了,手拖着我的下巴捧高。我顺着她的力气躺在了她臂弯里,和她对视。

“其实……梨梨,你要是真的只想跟师父一起生活,或者你不想在蜀地呆了,想去其他地方,师父都可以陪你。只是这几年不行。”

“因为一些旧事,师父要留在仙门很长一段时间。”她放开我的脸,看着我说道,“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我之前有很长时间不在门内?”

“嗯。”我点头。是上次一起打扫房间的时候聊天说到的。

“大概前几年的时候,我在山下接到了左君的传信,命我回山门,重新接任长生塔首座之位。”

她拎着只剩了一小口的茶杯随意地晃了晃,抬头一饮而尽,“年轻的时候,我随主公四处征战,去关外打过几场仗。但后来主公身死,我亦犯下大错,是左君想尽办法保下了我。”

“那时他说,快则数十年,慢则百年,世间会有大异变。若我一死了之,将无人能助天命所选之人。”

“于是,我服下仙胎,苟活了下来。”

说完,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在这之前的百余年……具体是怎么过来的,都不太记得了。”

“一个人四处漂泊。仙人轻易也饿不死,有时候在士族那里当门客,拿钱干活,腻了就去深山老林里一个人待着。”

“简直像个野人一样。”想起自己的窘态,徐庶忍不住笑了出来。

“自由自在惯了……”她放下杯子伸了个懒腰,顺势躺在了床上,“再回人间的时候,话都不会说了,装了好几年深沉,哈哈……”

“师父不喜欢回山门的生活吗?”我问道,顺势爬到了床上,反曲腿朝她坐着。

她转头看向我,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很喜欢人间。”

“我只是觉得……自己已经不属于人间了。曾经上天给我的许多,早已经被全数收回。”她低声道。“若无左君出手,我作为人的一生早该结束了。”

“救命之恩未报,还得回这红尘里滚一遭。于是我听命,回阁接管长生塔。”

“……那救命之恩,”我很不情愿地开口——因为我不是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不问心中更加没底,“怎么才算报答完呢?”

总不能是殉职才算报答完吧……总感觉经常听到类似的故事,固执的古代打工人为了职位付出一切这种故事。

不知为何,听完我的问题,她看着我愣住了。她伸手抚上我脸颊旁边的碎发,帮我别到了耳后。

“如何才算报答完……”她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或许要看左君的打算了。”

“……什么意思?”好像没有那么可怕,但是听起来,徐庶也不知道她会任职多久?

“我之前是不是跟你提起过,小宝的身世很特殊?”徐庶问我。

“嗯。你说她是亲王家的女世子,但是她家人都不在了。”我答。

“是啊……都不在了。”她说,“但,人虽然不在了,爵位与封地可还好好地在那儿呢。”

“哦,所以她以后会回去继承家业当亲王。”我接话道,“师父,广陵在什么地方啊。”

完全没听说过的地名。国内有一些城市是自古以来就叫一个名字的,但我没有听说过哪个大城市叫广陵。或许它中途改名了,也可能变成了某个小城市的名字。

……我现在又不在地球上,想这个做什么。

“广陵在徐州……不对,你也不知道徐州在哪,”徐庶说,“广陵在东边,靠着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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