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爹带着浩浩荡荡几十人,风风火火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身边还跟着一个贼眉鼠眼的老男人。
那老男人是桃岁林守林人,面露不善,看见这满地狼藉,一片触目惊人的黑焦,大呼几声,上气不接下气,颤巍的手指向叶迟,话却是对他那便宜爹说的:“贵宗弟子糟蹋我桃岁林至此,不给个说法?”
叶迟闻言,笑了。
不明真相屎盆子往他头上扣,他哪能忍得了:“你说是我放火烧的桃林?”
“不是你还能是谁!?”
“哟,着火的时候你不来,灭火的时候你不来,那么大个结界你装瞎,等结束了你蹦出来瞎嚷嚷。”
他轻笑一声:
“你这守林人的位置,怕不是走后门来的吧?”
守林人瞳孔微缩,脸色涨红,像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你血口喷人!”
“哼,血口喷人?”粉红少女轻哼一声,抬步上前:“老头,方才我们捉拿魔物,是你拦着我们的吧。”
“我们奉宗门之令捉拿吸食楚王宫气运与神魄的魔物,眼见着就要得手,那魔物飞扑入这桃林。没曾想叫你堵了去路误了时辰!”
“说!你是不是那魔物的同伙!”
少女声音掷地有声,什么脏水都往他身上泼,守林人刚想辩解,便有另一盆冷水泼过来。
“我记得仙门所设传送阵所有修士都能用,怎么到你这就用不成了?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背剑少年怀疑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来之前我以为东洲有渡生门,一定是治理有方,井井有条。没想到,啧啧啧。竟是连我们九州都比不过。”
他脸上的失望转为嫌弃。
这让宗主看去,就是对他们渡生门的否定。宗主当即脸色沉下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宗做了什么让你如此贬低?”
“不是吗?那为什么你们上来不分青红皂白指责那位道友,方才若不是他,这一整片桃林都保不住!”
宗主一愣,狐疑道:“......你说火是叶迟灭的?”
“那不然呢。”
守林人扯着嗓门大喊大嚷:“那火!火是谁放的?你敢说跟你没关系?”
他一口咬定琉璃火跟叶迟有关,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叶迟听得心烦,他想让这人闭嘴。
“身为桃岁林守林人,不拦魔物拦修士,还好意思在这瞎嚷嚷。”叶迟嗤笑出声,少年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劲儿,句句诛心:“这明显是你的失职啊,搞了半天还在这推卸责任。是看我们背后没人好甩锅吗?”
面对少年的恶意揣测,守林人脸色涨红。他扭头要对宗主告状。
守林人并不知道叶迟是渡生门少主,只当他是宗门一小弟子。
也正如叶迟所说,火烧桃林的第一瞬间他并没有采取挽救措施,而是放任琉璃火烧。就是因为桃岁林隶属于渡生门管辖,一切损毁消耗,皆由渡生门一力担下。
换句话来说,就是这傻叉想拿巨额赔偿了。
而他这守林人位置来的也不光明,此人与渡生门某个长老沾亲带故。走后门将原来守林人给挤下来。
他谄媚望向宗主,并且心中对叶迟几人不屑一顾。一个宗门小弟子,长了副伶牙俐齿的嘴,可那又如何。
改日让他那亲缘长老处理了便是。
况且他坚信,宗主一定会站在他那边的。
但叶迟是谁啊,给他点身份他就会狗仗人势,不管便宜爹是胳膊肘往外拐还是不明事理老糊涂,他能用着少主身份仗势欺人。
毕竟上天都给他这个身份了,不用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便宜爹还沉浸在自家废物儿子单枪匹马,孤身一人灭掉琉璃火的震惊中,并不知道守林人心里的小九九。
这怎么可能,废物儿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整日吊儿郎当无所事事。就连修为都是靠丹药堆上去的。
该不会是被人夺舍了?
可是这闹心孩子身上也没有魔修的气息啊。
那不对啊,叶迟这个糟心玩意儿虽然顽皮了些,但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
反应过来后看向守林人,点点头,“的确是你的失职。”
守林人谄媚的笑僵在脸上:“?”
“既然是你的失职,那便撤去你这守林人之位吧。”
“宗主,宗主这不对吧......”
守林人刚想辩解,就被人拖下去带走,宗主还不忘吩咐:“好好查一下这人。”
“哼,既然此事解决了,那老夫便要问问少主,为何打伤我门下弟子。”
少主?
粉衣少女对这两个字最是敏感,她猛地扭头看向叶迟,她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觉得这人身上衣服这么眼熟,这不是和他们少主成对配套的衣服吗!
渡生门少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却不敢想。
叶迟歪了歪头,视线不紧不慢扫过那兴师问罪的长老:“你门下弟子作风品行不端,我身为少主,未来的宗主,教训一下怎么了?”
“还是说,你不把我这个少主放在眼里?”
“逆子!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叶迟:“老登你先闭嘴,你儿子差点没那几个人拖角落里打了你知道不?”
此话一出,满地寂静,就连风都停了。
谢落张大着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粉衣少女嘴唇翕动刚想说什么,最后怏怏怏闭上嘴。
叶迟正欲张口继续输出,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闻到一股冷淡却又清新的香味。
莫名有些熟悉。
“我怎么不知道渡生门有人这么大胆?”
陌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嗓音干净透彻,如同山涧泉水,过分好听。
叶迟顿了顿,下意识循声看去。
谁啊,这么装,出场自带静音特效。
少年抬头,撞入一双潋滟眼眸,眼尾上挑,盛着浅浅笑意。
再抬眸,便看到半空浮起的一队迎亲仪仗,引路灵蝶周身悬着细碎金火,红绸无风自动。两侧仙侍踏雾分列,衣袂摇曳漫天霞色。
玄红婚袍加身,少年身姿挺拔,喜服艳烈,眉眼间覆着一层柔意,只是看向他人时,带着几分冷意。
此人正是他的成婚对象,扶桑阁少主——云笙
此时此刻,叶迟只觉心里一阵燥热,耳尖红痣在看到云笙的那一刻滚烫起来,带着穿透血肉的痒意,蔓延至心口。
这人,莫不是给他下蛊了?
半空红影缓缓下坠,布料发出窸窣簌簌声。叶迟视线一直在他身上。云笙唇边笑意漫开,嗓音温柔:“好看吗?”
“......”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的视线落在两人身上。
见他不语,云笙也不恼,他唇角微扬,嗓音听不出喜怒,视线从叶迟身上移开:“方才我听说贵宗弟子欺辱我未过门的道侣,不知是真是假。”
长老:“少主莫要听他胡言!”
云笙侧头,“叶少主,你说呢?”
叶迟抛了抛手里的留影石,神色张扬:“我到底有没有胡说,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长老闻言面色一变,他自是知道那几名弟子的品行,欺软怕硬,在宗门内经常欺凌弱小,几个人无法无天惯了,平日里又看叶迟不爽,可不就逮着机会好生欺负一番。
只是没想到叶迟会突然有脑子起来。
见他脸色铁青,宗主瞬间明白是个什么情况。
“魏无!既然你门下弟子这么不知礼数,回去便让戒律堂好生惩戒罢!”
叶迟挑挑眉,没想到他这便宜爹还挺明事理。
这么看来,这宗主对原主也并不是放弃,那怎么刚醒的时候听那几个胆大包天的人说便宜爹要放弃原主。原主作为渡生门少主,设定是炮灰,属于他的剧情并不多,只寥寥几笔,笔墨重点描写他是如何勾引扶桑少主不成反被毒死。
叶迟沉思几秒,想到原文里的剧情,自然而然将思绪放在原主死皮赖脸求着跟云笙结为道侣,莫非是这件事让原主爹寒了心?
原文里可是写他一哭二闹三上吊,扰的人尽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