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名叫陈律安,应该是一名律师,这是乔笺依着他名字猜测的。
两人的相识,要回溯到半年前,周玉成生日宴上。
那场生日宴在城郊一座旧式庄园里举办,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贵客。
乔笺作为周玉成的女友,穿了一身粉得近乎张扬的蓬裙,端着一杯香槟,挽着周玉成的手臂在人群里,微笑,点头,敬酒。
幸而她的并不尊贵,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女伴,在敬酒的人终于变少后,周玉成便放她离开,她这才有时间好好参观这座大得离谱的庄园。
庄园后方是一片漫上缓坡的玫瑰园,南侧有条浓荫遮蔽的小径,小径两旁的法国梧桐枝桠交错,遮得头顶只剩碎金般的斑驳光点。
风从坡上灌下来,带着泥土和残花的潮气,吹在身上,舒服得让她长长吁了一口气。
小径尽头是一座白色漆亭,亭的正中央站着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与人通话。
乔笺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此刻正是周成玉切蛋糕的时间,所有重要嘉宾都正聚在古堡中央恭贺、社交,能跟她一样在这种时间出来闲逛的,要么是不受重视的私生子,要么就是走各种关系拿到请柬的小商人。
正要转身折返时,身后的风忽然停了,男人正巧挂了电话,转过身来——
乔笺的脚瞬间钉在了原地。
男人很高,肩线被西装撑得平直利落,额发向后梳拢,露出一张轮廓极深的脸。
眉骨压得很低,鼻梁笔直,那种沉静里带着压迫感的气质,是她以往在宴会上猎艳时从没遇见过的类型。
乔笺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好好看……
乔笺目光炽热地看着他——
“有事?”他开口,嗓音偏低。
乔笺摇头,手攥着裙摆。
空气沉默了两秒,他轻“啧”一声,迈步准备从她身侧绕过,乔笺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嗡”地断裂,这样的男人,错过了就真的没了。
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脑子混沌不清,连带着嘴也口齿不清道:“我能包你吗?”
话一出口,她看见男人的眉尾极轻微地挑了一下,然后整张脸冷下去几个度。
乔笺的脸瞬间烧起来,“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周玉成的女朋友?”他打断她。
乔笺滞住,方才上头的色心被这句问话浇了个透彻,周玉成那人心眼小得针尖都放不下,要是知道她顶着女友身份在外面勾搭人,别说这份挂着闲职的高薪工作没了,单是周玉成报复人的手段就够她喝一壶的。
她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装傻充愣或者假昏逃脱的可能性,可对上他那双精明得过分眼睛,立刻知道这条路行不通。
“你有多少钱?”他忽然又开口,“足够包养我?”
乔笺愣了一瞬,旋即像被点亮的灯,整个人活了过来。她清了清嗓子,重新把下巴抬起来:“我有很多钱。”
“给多少?”
乔笺上下扫他一眼,这男人很上道,看起来不像是头一回做这种事。
议价这种事,乔笺手拿把掐,不能给太高,不然没有讲价空间,也不能给太低,让人觉得没有尊严,于是,她故作大方地一挥手:“一个月五万,包住。”
她看见男人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十……十万。”她咬了咬牙,“不能再多了,我还给你提供住处!”
他看着她满脸肉疼的样子,沉默了两秒。
“行。”
乔笺立刻摸出手机,点开二维码递过去。两人加了好友,她在对话框里敲下“乔笺”发送,备注了自己的号码。
“你的名字呢?”
手机叮咚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那头回过来两个字:聿安。
“律安?”乔笺抬眼,眼睛弯起来,“你是律师吗?”
男人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小径那边的玫瑰丛后传来一阵窸窣声响,一个穿着旧工装、提着修剪钳的老花匠探出半个身子朝这边喊了一嗓子
“哎,陈少爷!前头园子里那几株白玫瑰要移盆,您看是现在弄还是……”
男人侧过头,朝花匠抬了抬手:“现在,我一会儿过去。”
花匠应了一声,缩回灌木丛后。
乔笺心里“哦”了一声,原来他姓陈,陈律安。
“咱俩的事——”她凑近一步,扯住他袖口,仰着脸压低声音道:“千万不能让周玉成知道。”
他垂眼看她,目光从她攥着袖口的指尖移到她紧张微颤的睫毛上,停顿片刻。
“嗯,知道了。”
在乔笺拎着裙摆走后,灌木丛后又走出一个人,他走到男人身旁,看着乔笺的背影,压低声音问道:“周总,查吗?”
在乔笺的身影消失在尽头后,周聿安才“嗯”了一声。
那时的乔笺以为,她获得的是一个长相优越的男人为她洗手作羹汤。
谁料,这是一个比她姐还能管的“爹”。
……
周聿安把她揽腰抱起,走进卧室,十分熟稔地脱掉她的连衣包臀裙,又探到后面去解文胸。
乔笺乱舞着手阻止,却被男人警告似地抓了一把后,浑身一颤,软软地瘫在男人的身上,任由他将自己脱净。
乔笺原以为今晚的夜生活要提前开始,表面上不好意思的红脸扭捏,内心却期待万分。
“不要——不行不行!”
下一秒,身子腾空而起,乔笺打开捂着脸的手,只见周聿安已经把她公主抱起,一把丢进了浴室。
乔笺:“?”
乔笺光溜溜地站在浴室中央,偶尔从小窗吹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