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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hapter 2.编辑与杀人狂

小说:

[综]我的马甲是名著角色

作者:

枭烬罗

分类:

穿越架空

又是一个寂静的夜。

罗佳走到公寓前,看见门缝里露出的灯光,脚步下意识顿了一顿,但还是认命地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钥匙,颤抖着把它插进锁孔。

“吱呀——”,进门的迎接不是问候,而是一句冷冰冰的:

“绕道走,别把血滴在我的地毯上。”

伊凡坐在客厅沙发上,双腿交叠,手上端了一份报纸,没有抬头;浅黄的灯光映着他的侧脸,在长长的眼睫下投一片暗影。

罗佳慢吞吞地绕过他,向一楼的洗手间走去,血迹滴了一路,一会儿还得由他自己清理。

洗手间里有淋浴,一旁放着叠好的浴巾和衣物——也是他自己提前准备的。别指望伊凡能有这么好心,他只会在自己闯祸时讥笑着嘲讽。

不过,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他现在是个寄人篱下的无业游民,衣食住行全靠另一人养着。

最大的用处就是帮屋主洗衣做饭洗碗,再加上偶尔代笔写点评论和给作者的回信——很公平。

若是伊凡出于同情怜悯而接济他、不求回报,他反而会怒火中烧,仿佛被羞辱了似的。

他们不是朋友,不过是“同学”:在莫斯科有过一两年接触;

因学费和家境问题,罗佳后来休了学,又在圣彼得堡就读,两人便断了联系。

……再之后,就是罗佳辍学,犯下最初的杀人案——促使他们两人重新建立联系、让事情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契机。

在这段时间里,伊凡有时仿佛能预判到他每天出门干了什么,在他染血的日子里总是到半夜依然醒着:

有时候像现在这样冷冰冰地提醒几句,更多时候什么也不说。

然而在某种极少见的情况下,伊凡心情很好,那么他们甚至有机会坐下来,一起喝点葡萄酒。

所以,该如何形容他们现在的关系呢?

依然不算朋友,硬要说的话,不过是加上了主犯与从犯,房东与(不付租金的)租客。

——以上设定,均出自K的粘合。

在地下诊所那一句灵机一动的“同学”,加上几茶勺原著情节,经过K一番绞尽脑汁胡编乱造,总算是把出自两部作品、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给串了起来。

为了圆故事,提高人设完整度和剧情酸爽度,他还添上了不少狗血刺激的桥段。

“陀翁,我对不起您!……我是说现实中的那个。”K在心中祈祷,当然,还有之后的无数个可能被他霍霍的文豪。

这样一来,背景故事捋清楚了,剩下的还有表演:罗佳的马甲出现后的一个月里,K同时操纵着两个马甲,精神力阀值越来越高,精分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一些让两个马甲左右互搏的表演,演技之精湛让系统叹为观止。

条件已经成熟,接下来就得考虑怎么与原动漫角色制造偶遇,适时把两人人设展现出来,而且给人印象要足够深刻——这意味着介入原剧情的程度必定要深,非常考验表演者的布局能力。

现在伊凡的身份是横滨杂志社编辑。

这工作是为贴合漫画世界默认的,他目前的房子和车也是——属于存在即合理,不需要掩饰或改动。

而他的日常工作就是时不时对作者发来的稿子进行一番锐评,再打回去让人重写;他自己也用笔名“目击者”发表些时评,还用德文、俄文写过不少讽刺长诗——当然是有目的的,甚至还收获了一批忠实读者。

总体下来,收入还算可观,完全养得起两个人。

此外,还有K最喜欢的部分:伊凡这个马甲有异能,而且是精神系,用得好会非常惊艳。

但因为系统那次的错误投放,罗佳这个马甲的默认身份便麻烦了许多——怎么形容,斧头杀人狂?

没错,他虽然是个无业游民,但他还有罪啊!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挺符合原著的,罗佳为了证明自己的“超人”哲学成为罪犯。

但现在的他并没有受到应有的“罚”、更不会有所谓救赎,反而被系统扭曲成了另一副模样: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出去杀人。

不过,K没有改动,保留了这一点。

因为,这完全可以说成是罗佳对于“超人哲学”的实践延伸。在这里,他只会杀“没有价值”的人:警方通缉的另一些罪犯、坏事做尽的Mafia成员以及欺凌他人的家伙。

不固定人数、不确定时间,只要恰好凑到他面前,他都会将他们“消灭”;但每次做完这些事后,他又会感受到巨大的精神压力,随之而来的就是高烧、幻听幻视等症状,堪称默认的负面Debuff。

虽然坏处看起来很多,但好处也是有的:罗佳的异能就与此相关。

【斧头】:能随心意幻化出一把斧头,同时力量、敏捷度会得到大幅度提升。

而且最Bug的一点是,死在他斧头下的人,在他离开后就会立刻消失;

而在他解除能力前,几乎所有人都不会注意到这个浑身是血的危险分子,罪证也随之全部消失,根本查不出任何东西——除非他自首。

近乎完美的“犯罪型”异能——近乎。

罗佳就是靠这一点,在处理了无数黑手党后仍能安然做无业游民。

这一切都是可以利用的,不要小瞧“死线”将近的新晋社畜!

K在知晓新马甲的能力和特质后,便已经有了计划。

一个寻常的夏日,正是杂志社的工作时间。

伊凡坐在自己的办公桌旁,这地方很宽敞安静。

因为毒辣的眼光、高冷的性格与这么一张优越的西方脸,他在此地很受尊敬——同事与上司甚至可以说有点畏惧,完全不敢亲近他或使唤他。

但今天似乎还有些不同,伊凡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却能从周身的气场看出来,他心情不错。

他的面前放着一封信——一个“目击者”的读者寄来的。

在这个信息时代,这位素未谋面的人似乎还是喜爱用传统的方式交流。

信纸用的是白桦树皮,带着点熨贴的清香;信上写的是俄文——物是故乡的物,人是故乡的人。

信上写着的是:

【致尊敬的“目击者”先生:

请谅解我的唐突,我看了您的长诗和所有文章,许多遍许多遍,直到纸张也终于脆弱地碎掉为止,也终于是时候寄出这封信了。

许多年来,我似乎总是浑浑噩噩,无所事事的:这个令人沉痛失望的世界没有变故,也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在我身上;

而现在,我总觉得我得到了一个真正的朋友,一个懂得我的心的人,让我明白了:我用以躲避残酷现实的那些沉思,不会是没有用的。

因为受您金子一般的智慧的启迪,我现在怀有的欲|望和希望,是过去根本无法预料的。

在与您的文字对话的那些日夜里,我已经听见最沉重的责任:这世界需要有人来抚平眼泪,需要有人做背负罪孽的审判者!

请您用那双通透的眼睛看着吧,我会沿着我自己的和您所启发的道路继续走下去的;尽管,我知晓您并非基督的忠仆,但我仍深爱您的矛盾与怀疑,期待着着您的品评。

您的忠实的读者与朋友:F·D】

这封信的寄信地址就在横滨,但伊凡皮下的K深知,此人此刻并不真的在这里。

但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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