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你?”她故意把话题往他身上扯,“看我和你有交集,不爽?”
“少扯了。”席玉文嗤笑,“秦始皇穿越时空爱上我都比她对我余情未了的概率大。”
“有那么夸张吗?”徐观鱼不走心地接道。
“一点不夸张。”
席玉文看向她身侧站着的夏明哲。
夏明哲露出笑脸,自觉地往边上去了。
旁边没了碍事的人,他才压低声音对徐观鱼说:“我俩之前谈过是因为有婚约,但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她特别讨厌我。你能想象到她讨厌我到什么程度吗?半夜拿板砖爆了我的头!一直到现在我后脑还有疤呢。”
徐观鱼略感诧异。
在她的印象中,于嘉蕴就是个有点大小姐脾气的普通美女,哪能想到她还干过这么狠的事。
“她为什么那么做?”
“就为了不想和我结婚呗。”席玉文冷哼,“甚至都没和我商量一下,哪怕我俩一块抗议呢……砰一砖头把我砸的半死,我再看见她我都怵。”
徐观鱼忍不住笑了两声,“你哥哥姐姐不知道吗,就没找她算账?”
在商界,他上头的那一对哥哥姐姐名声确实响亮,所以听她提起,席玉文也没觉得不对,“当然。你想想,以前她家和我家门当户对,现在呢,你觉得她和我还在一个等级吗?”
徐观鱼非常听不惯“等级”这个词,但她嘴上什么都没说。
“不过自从她管事,她家那个破公司又起死回生了。我姐说她挺厉害的,做事有魄力。”席玉文啧了声,“要不说敢拿砖头砸我呢。”
挺好的,徐观鱼想,于嘉蕴这个人挺好的。
如果赵寻林跟了她,至少不愁吃不愁穿。
————
翌日清晨。
徐观鱼是被噩梦吓醒的。
空寂的房间内,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倏地睁开双目,胸膛剧烈起伏。
满身的冷汗浸湿了单薄的睡裙,她心有余悸,呼吸久久不能平息,过了好一会儿才驱动发麻的手,摸出枕头下方的手机。
无意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屏幕上的“2022年9月21日”后,这简单的几个字终于进了她的大脑。
捋了一把汗涔涔的发顶,她将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捂着脸使劲搓了几下。
可一合上双目,脑海中却又浮现出赵寻林在火海中哀嚎的景象。
不受控的泪顺着眼角流出,即便确认了现在是2022年,不是2019年,她也还是无法驱散胸膛中翻涌的焦躁。
僵坐片刻后,她给晏杏发了条消息:-赵寻林还活着吗?
晏杏下一秒就甩来了电话。
“喂,观鱼宝贝?”
电话那头的晏杏正在刷牙,嘴里含着泡沫,话说得不是很清晰,“大早上的,你可别吓我啊,我昨天半夜熬夜还刷到他朋友圈了,不会是鬼发的吧啊啊啊……”
她鲜活的声音终于让徐观鱼感受到了真实,不安和恐惧渐渐淡去,她无声地抹去眼角不断流出的泪,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啊,没事,我做了个梦。”
“嗡嗡嗡…你俩也算是和平分手…嗡嗡…你咋跟我恨初恋似的,嗯?还嗡嗡嗡嗡…盼着人家噶呢?”
晏杏夸张的语气和电动牙刷震动的声音掺和在一起,颇显滑稽。徐观鱼笑了笑,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抽纸擦净脸上的泪痕。
“好了,不耽误你时间,快去上班吧。过两天有空请你吃饭。”
电话挂断后,徐观鱼又在床上呆坐了会儿。
窗外,蟹青色的天渐渐泛出亮光。偶有汽车快速驶过,不时传来清洁工大爷响亮的交谈声。
内心挣扎了一番,她再次拿起手机,点进了与赵寻林的聊天框。对话内容停留在领结婚证的那天清晨:
-对了,把你卡号发我,我转你十五万。
-不用了。
-说好的,该给你的我不会食言。
-你已经食言了。
当时,她坐在车里,看到这条弹出的消息后,眼泪忽然喷涌而出。窝在狭窄的驾驶座,她上身蜷缩,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哭得肩头发颤。
婚礼那晚她的誓言总在耳畔回响:赵寻林,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我爱你。听见没,我爱你,赵寻林我爱你!
这几年间对他的恶语相向也记忆犹新:“我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我不想看见你,不想看见你听得懂吗?你别做了!把铲子放下,滚出去!滚啊!”
听见啦?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徐观鱼的人了,这辈子我都罩着你,谁欺负你我跟谁不愿意!
“锁门怎么了,这是我家,就是不想让你进来,看见你烦,不想挨着你!你要么睡客房要么滚外边去,别再敲门了,很吵,很烦。”
真的假的?嗯?你是在怀疑人民警察对你撒谎吗?好吧,你不相信也没关系,反正我以后天天对你说,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你总会有相信的那一天。
“只要一想到睁开眼就要看到你,我就睡不好觉,一想到这辈子的每一顿饭都得和你一块吃,我就不想活了。”
想不想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害羞什么,是想的吧?欸…赵寻林你不会哭了吧?
“赵寻林,我们离婚吧。”
……
一个不留神,泪珠又砸在了手机屏幕上。徐观鱼深呼一口气,抽纸擦拭刺痛的眼角,指尖微颤点进他的主页。
最新的一条朋友圈是昨天半夜十二点发的,一张受伤的右手手掌照片,配文:原来卖车还要学修车。
她点开那张照片,放大几倍后在他血呼刺啦的掌心找到了伤口,约莫半根食指长,不知道是被什么利器划破的,皮肉外翻着,看起来很深。
汽车销售虽然天天蹲在4S店里,但车出问题了怎么也轮不到他们这群穿职业套装的修。
果然是几年没上班,被同事排挤了也察觉不到,还傻呵呵地发朋友圈。
徐观鱼皱着眉思量过后,在软件中输入他的手机号,给他转去了一万块钱。
转账成功后,她点开相册里保存的席玉文的行程表,琢磨着去南城大学制造“偶遇”的时机。
正纠结着是频繁刷脸还是晾他两天,手机传出消息提示声,她戳开弹窗,看了眼聊天框顶部的备注。
是席玉文,不是赵寻林。
压下心底那不该出现的失落,徐观鱼提起精神,看他发来的内容:
-五点就起床做妆造,困死了。
徐观鱼挠了挠脸颊。
这怎么回?
“简单,来来来手机给我。”
浓郁的咖啡苦气飘荡在棕咖相间的厅内,赵迎喝下今天第一口苦水后,抢过对面徐观鱼的手机,三两下敲下回复发送出去。
6.7英寸的手机在他大掌中显得像一块卡片,他手腕微转,修长的指尖捏着尾部,呼吸间将手机掉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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