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掌柜得意的说：“没错，是四海楼。”
林小满脸色一变，“你走吧，我不做你们四海楼的生意。”
吴掌柜奇了怪，“有钱你不赚，你是不是蠢？”
林小满冷笑一声，“你们四海楼当初怎么对付我们林记杂货铺的？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我不会做你们的生意。”
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事，林小满也不是那么大度的人。
吴掌柜碰了一鼻子灰，很是不爽的离开了。
吴掌柜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回到四海楼就开始发脾气。
这会儿不是饭点，四海楼里空空荡荡的。
这时，小二说：“我听说，在西宁县还有个林记杂货铺。”
吴掌柜皱眉：“当真？”
小二斩钉截铁道：“没错，我听许旷说的，说那林小满就是从西宁县来的，那边的林记杂货铺也是她开的，后来转让给了别人。”
吴掌柜拍案：“我这就写信给西宁县的四海楼掌柜。”
四海楼在各个县都有分号。
教训一个林记杂货铺，简单的很。
吴掌柜上次在林小满手上吃过亏，知道不能动她，但动西宁县的杂货铺还是不成问题的。
吴掌柜立即写信，让他们搞臭皮蛋的名声。
只不过两月后，信件到达西宁县时，四海楼的掌柜摸不着头脑。
他们也没有卖皮蛋的啊。
想在其他东西上下手，可压根就没法下手。
腐乳销量一直很稳定，牙膏和羊脂皂也都很好用。
根本就没辙。
吴掌柜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切说现在。
许旷又一次回到了京城。
这次，京城一品居的岑掌柜请他用饭。
许旷和岑掌柜是多年的好友了，时不时就坐在一起喝酒吃饭。
两人手边是林小满做的青梅酒。
不一会儿，小二上了皮蛋瘦肉粥，正好两碗的分量。
岑掌柜笑眯眯的说：“许老板尝尝这粥的滋味如何。”
许旷看着黑色的半透明不明物体，一时间也没下筷子：“这是何物？黑不溜秋的，能吃吗？”
岑掌柜笑呵呵的说：“这是皮蛋，你尽管尝尝，可别到时候嫌不够。”
许旷试探着吃了一口。
入口是鲜香的粥，那黑色的物体紧实弹润，入口滑嫩。
蛋黄被煮熟，软糯不腻，整个粥咸香适口。
岑掌柜乐呵呵的问：“如何？”
许旷没有回答，而是将一整碗皮蛋瘦肉粥吃完。
吃完后，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时，小二又上菜了。
还是那黑不溜秋的皮蛋，这回用了酱油和醋凉拌，上面撒了蒜蓉。
许旷再吃，那又是另一种口感了。
蛋黄是半流质的沙软质地，绵密顺滑，入口即化。
蛋白又有一些Q弹，口感很好。
带着酱料，入口味道极好。
岑掌柜又问：“如何？”
许旷又夹了一筷子，“极品。”
岑掌柜哈哈大笑，“这是林记杂货铺的新品，还好当时我没被四海楼的吴掌柜撺掇去挤兑她，磨破了嘴皮子可算是买到两千枚皮蛋。”
许旷又喝了一杯青梅酒，“我就猜到时林姑娘弄出来的东西。”
岑掌柜也吃了一口，“也不知道她小脑瓜子怎么长的，能想出这么多好东西。”
许旷随口道：“她说是捡到一本书，随便学着做。”
岑掌柜一惊：“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书？”
许旷道：“谁知道呢。”
许旷吃完饭直奔林记杂货铺。
他这次回京城特地给林小满带了礼物，扬州买的脂粉，想必小姑娘会喜欢。
林小满得到礼物，果然很高兴。
许旷趁机问：“那我可以买一批皮蛋吗？”
林小满笑眯眯的说：“我就知道你不是白来的，要皮蛋啊，得等一段时间。”
许旷有些着急：“等多久啊？我马上又要去扬州了，再回来不知是什么时候。”
林小满算着日期，“大概一个半月吧。”
“这么久？”
林小满给他掰着手指头算：“这皮蛋腌制就需要一个月，我还得找人开设皮蛋工坊，到时候你要多少我就做多少。
许旷开了个数：“那我买十万枚。”
林小满一惊，“你买那么多作甚，皮蛋这东西会放坏的！”
许旷笑眯眯的说：“我自有销路。”
林小满掰着手指头算，“十万枚，我只能说尽量，不一定能给你这么多。”
许旷有了这句话，便知道大概率是稳了。
林小满想了想，决定连着皮蛋外头一层土灰一起发货，这样放在阴凉处，皮蛋保质期能变长一些。
而且还省了她找人清洗。
清洗皮蛋也是个大工程。
林小满收了一百两银子的定金，她这就去买皮蛋了。
不过为了皮蛋能做下去，她又租了个专门做皮蛋的院子。
主要是手上没那么多银钱，买不了院子，只能租了。
林小满又去订购了一大批皮蛋，找人来做，每人每天一百文银子。
巷子里很多人都来报名，林小满觉得处的不错的，签了契书就让他们帮忙做皮蛋。
也就是现在皮蛋吃法没有普及开来，不然一整个京城这么多人，皮蛋的销量肯定是不少的。
至少下次一品居、醉仙楼过来要皮蛋的时候，她也能供应上货。
这两天林小满忙进忙出的，每次林青山回来做好饭等一会儿林小满才回来。
林青山问：“这段时间忙什么去了？”
林小满见今晚是皮蛋瘦肉粥，很是开心，笑眯眯的就说：“开了个皮蛋工坊，准备走薄利多销的路子，许旷一下子定了十万枚呢，醉仙楼和一品居都说每月要定五千个。”
林小满很喜欢这种每天都有进账的日子。
林青山见她开心，也笑着说：“别太累着了。”
林小满扒了两口粥，很认真的对她爹说：“这话应该我与你说才是，我知道离秋闱越来越近了，但爹你也不能一直扎在书堆里。”
林青山笑着说：“你放心吧，我不累，我还挺喜欢读书的。”
毕竟是文学系教授，没事就喜欢看看书。
林小满笑着说：“你又不去诗会。”
“那有什么好去的？”
说起来，最近也有人请林青山去一个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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