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刮了一场大风，今天早上起来，窗外的树叶落了满地，清洁工清晨就拿起扫帚清理，但又来一阵风，依旧是遍地落叶。
大概是天气实在不好，咖啡店的人很少，最近被人们大肆谈论的主角缩在一家普普通通的咖啡店，点了一杯普普通通的咖啡，望着窗外，喝着她平日不会喝的饮品。
唐言来时就看到姜曲奇一口一口咽咖啡，她上前就一把夺过咖啡，姜曲奇任由她夺了去，情绪淡的让人不知所措。
“这种浓度的咖啡你不能喝。”
姜曲奇是知道的，她的肠胃不好，不适合喝这种东西，面对唐言的话，她只是笑笑，“就是想尝尝。”
唐言在她对面坐下，姜曲奇问她要喝什么，唐言摇头拒了，姜曲奇没有勉强，“那我直接说了。”
她从包里取出一堆材料瘫在唐面前。
“我去了之前我落水的地方，问了那里的警察，说当时监控出了问题，只有我的行车记录仪确定了我是单方事故。”姜曲奇的手指在材料上轻轻敲着，这里有个很大的漏洞，突发的监控故障就代表没有人知道唐言是何时出现在事故现场，又是如何把她救起了。
唐言沉默良久，她知道姜曲奇已经察觉了不对劲，但是这个世界的限制让她无法全盘脱出，一字一句都需要斟酌。
“你记起了多少？”
“只有落水前后的一点画面。”
唐言讪笑着叹息。
“怎么偏偏想起了最不重要的？”
姜曲奇看不懂眼前这个原以为是个长相甜美性格内敛的姑娘了，只见唐言拿起桌上的材料一张一张翻过去，边翻边笑，直到看完最后一页，她把材料整理好还给姜曲奇。
“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家庭信息简单，人生经历简单，人际关系基本上为空，所有的信息空白到像是——被人抹去了一样，所以你在怀疑我的身份，对吧？”
唐言诚恳道：“你搞错方向了，我是谁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你总有一天要回——”倏地，唐言像是被电击了一下，整个人一颤，而后她似乎小声地骂了句什么，在开口时，话音一转，“反正就是给你个忠告吧，最好随时放弃这里的一切的准备。”
说完，她拎着包就溜了，姜曲奇没去追她，虽然她留下了这句似是而非的话，但她也知道再从唐言嘴里敲不出其他了。
那天姜曲奇一个人坐了很久，她甚至在思考自己的身份是假的，她代替了某个人的身份取得了现在的一切，而被她取代身份的人即将回归，然后揭露她的真面目，夺走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但这个狗血的剧情最终被她否决了，她去医院见了奶奶。
这段时间慌慌乱乱的，再加上唐言说怕她的病情让奶奶担心，一直劝她等记忆恢复了再去看望奶奶，但姜曲奇需要确认一件事，而这件事需要奶奶去告诉她。
没有通知任何人，姜曲奇买了机票独自飞往S市，当她脑子一热来到医院时，她突然害怕了。
但有些事情她不能逃避。
她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里面传来声音喊她进去。
进门时奶奶正在看报纸，看到她来时，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忙把报纸扔到一旁，张开手喊她。
“小姜来啦！”
姜曲奇轻轻“嗯”了下，坐到奶奶旁边，小声喊了下她，奶奶一看就知道姜曲奇情绪不对劲，轻轻把她揽到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
“奶奶。”
“奶奶在。”
“我有件事一直瞒着你。”
“什么事哇？”
姜曲奇把她落水失忆的事情全盘托出，奶奶的眼中肉眼可见的心疼，抱着她一口一个她可怜的孩子，姜曲奇鼻头一算，这段时间的混乱和不知所措使她情绪崩溃。
姜曲奇哭了好一会儿才和奶奶打听起来所有事。
在奶奶口中，她得知了她和秦艽的事情。
不是她以为的以前偶然认识的关系不错的小孩，秦艽是她以前收养的弟弟，至于她为什么要收养秦艽以及后来和秦艽之间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而面对唐言，奶奶张口就喊她“小言”（？），语气亲昵好像是很熟悉很疼爱的小辈，但一问起唐言家里的情况奶奶就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
困惑像是越放越大，在这看似正常的生活中，她以为的朋友恋人，原来她完全不了解，她未曾如此渴望去搞清楚以前的过往。
——唐言的身份是真是假？她到底是谁？
——当年她为什么要收养秦艽，秦艽的特别之处是什么？
——当初的落水的动机是什么？是什么让她这么做？
……
想不明白，搞不清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姜曲奇躺在沙发上想啊想，脑中越来越乱，当她准备不再去想时，一股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身体忍不住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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