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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进家门

小说:

疯批如何救赎姐姐

作者:

不佛

分类:

现代言情

江厌秋活了二十三年,面对轻慢有之,遭人冷遇有之,被人痴缠亦有之。可桩桩件件里头,唯独没亲历过“成年男子对你装弱乞怜”这一桩。

便不知如何招架。

四目相交,帘里帘外,隔着那层半透絺布。

她默默伸手,从怀星手里将帐子抽了回来,并重新掖好。

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

她也是会装的。

怀星却在帐外笑出了声。

那笑声朗朗然,与早间的阴翳,午后登门时的善变,判若两人。

他没再掀帘,只站在屏风旁,平和地催促:“快起来吧,随我家去。这个时辰,你那间屋子应也收拾妥了。”

江厌秋不想动。一来雨大风急,二来心底芥蒂未平,不愿与他多见。三来,真当她挥之即来招之即去?她主动提议,却被回绝,才过多久,为何又愿意让她进了家门?

真就全凭他心意?

她偏不依。

可怀星却不给她机会:“怎还赖着?”

见人没反应。

他就忽作恍然大悟之状:“我想起来了。你曾说过,不会计较我帮你换衣那等小事。那这会儿不怕耽搁,是也不计较我在此留宿么。”

“我帮你”三字,他咬音略重。

江厌秋脸一红。

这罪名她可受不住,便老老实实起了身。起归起,嘴上免不了埋怨几句:“非得趁着雨走吗?鞋面再沾了泥点子,你又该沐浴。一日洗两趟,也不怕搓掉一层皮。”

话里的软刀子被他轻飘飘躲过,他只笑了笑:“姐姐数得这样清楚。”

她不搭腔了。

与这人本也没甚好说。

便安静穿好鞋履,沉默地拢过发丝,绾了个最简单的包髻。至于行李,少得可怜。除却初遇时那身粗麻衣裳,一只旧布包,就只剩身份文牒与路引。

旁的,当的当,卖的卖,再没了。

连把油纸伞都无。

难道要同他挤在一柄伞下?

她不要。

江厌秋踱步到窗边,望着檐外雨幕,讷讷道:“雨落得急,停得应也快。再等等吧。”

怀星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不以为意:“无妨,淋些细雨,也算不得什么。”

一个沾了柳叶都会冒了疹子的人,竟说要淋雨。

江厌秋回过味来,轻斥道:“你耍我。”

怀星无辜得很,语带薄嗔:“马车在下头候了半日,从檐下到车旁,至多沾上三两滴雨。我究竟何处耍姐姐了?便瞧我不顺眼,也不好鸡蛋里挑骨头吧。”

她被噎得没话讲。

待下了楼梯,行至客栈门口。

金婆婆又殷勤地从柜台后绕出,取了一把大伞欲上前相送。她是生怕这二人再白住下去,便寸步不离地护在江厌秋身侧。

怀星则独自撑了柄伞走在前头。

雨滴绵密,可一滴也落不到身上。

马夫早已备好脚踏。

自檐下直至车内,鞋底都没能沾上多少湿意。

一场误会,显得她刻薄又犯蠢。

江厌秋脸上挂不住,闷头钻进车厢,坐到角落,盯着自己脚上那双绣了兰草的干燥鞋面发呆。

怀星坐在她对面,拂了拂了衣摆莫须有的雨水,柔声道:“是我思虑不周。无论用不用马车,也该多备一柄伞才是。”

这就显得她更像没事找事。

江厌秋声调都低了些:“是我想岔了,以为你要走回去。倒忘了你是个富家公子,这种雨天怎么也不会双脚碰地的。”

话一脱口,便觉出不对。

她遂问道:“那你三日前怎未雇马车出门?”

怀星答得行云流水:“有时赁不到,有时心血来潮,只想自己走走,赏一赏景。”

他在她眼里,本就算不得多循规蹈矩的人,这番说辞也不稀奇。只是他性子委实乖戾,教她总忍不住往坏处臆测。可细想他素日举止,待人行事礼数周全,恭谨有度,亦不近女色。

竟挑不出实在的错处。

江厌秋有点别扭,往车窗处挪了挪,想借些雨的湿凉,压一压心中的懊恼。

怀星却似对她所思了然于胸,刁钻地点破道:“即便没有多的伞,也总归有别的法子。我这人,向来不与人同伞而行。”

当着她又会斥怒。

可江厌秋没何波澜,只淡淡道:“家境殊别,自不相同,各行其便也寻常。不像我,是纯粹的不想和你打一把伞。”

假模假样惯了的怀星,对这等直白反倒招架不来。便闭了嘴,将这颗软钉子给生生咽了。

他没声,她就想笑。

江厌秋抿了抿唇,心情好上不少。

听着帘外潇潇雨声,马车也穿街绕市。

约莫半柱香,便缓缓驶入了安荣巷深处。

安荣巷位于上京城西,紧傍杨家湖西岸,多是家底殷实的市井富贾所居。整条巷子清幽整洁,墙垣雅致,全无喧扰。

怀星的小院又独占了巷中的绝佳地段,近水得便,日常取水浣洗极为省心。

院子从外头看着朴素低调,青砖门楼,一进一出的格局。可待跨入院门,绕过浮雕影壁,内里便豁然开阔。

正中三间正屋,坐北朝南,青瓦覆顶,檐下悬着两盏竹编灯笼,门窗皆漆作深栗色,想是怀星本人所住。

东西两侧各有一间厢房,东厢窗明几净。

西厢略小些,皆以回廊与正屋相连。

廊下铺着平整的青石地砖,雨天也不沾泥泞。

西南角一间庖屋,灶台烟囱俱全,另开小门直通院里水井。讲究得连用水也分了泾渭,杨家湖的河水是专供浣洗杂役,院内井水只作烹煮饮食之用。

东南角另辟一间浴堂,木门半掩,里头立着一架乌木屏风,屏心以螺钿镶嵌出折枝海棠纹样。浴房窗外,一株西府海棠亭亭而立,枝头已是缀满胭脂色的花苞。

奇的是,海棠树下竟用木料搭了一间不算小的狗屋,里头铺着厚实的旧褥子,只见一截小尾巴尖儿露在外头,却不见它出来迎人。

“你还能养狗?”江厌秋望他的眼神都生出了惊讶。

怀星没回答,只催她赶紧到廊下去。

也不知是因她马车里那句话,不愿替她撑伞才催,还是不肯承认自己“不与人同伞”的言论,正在为她破例才催。

江厌秋迈了步子,眼风仍扫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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